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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望向洞口方向,仿佛能穿透藤蔓和毒瘴,看到外面的景象。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更加沙哑低沉:
“帮你们?或许吧……更或许……我只是……太久没见到活人了。尤其是……带着‘镜’之力的活人。”
他转过头,看向婠婠,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似是怀念,似是感伤,又似是……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
“女娃子,你腰间那面镜子……虽然残破,但本源气息……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他缓缓道,“很多很多年前……我也曾见过一面类似的镜子……光芒万丈,映照山河……可惜……”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发出一声悠长的、仿佛来自岁月深处的叹息。
“前辈的故人……也与‘镜’有关?”婠婠心中一动,追问道。这或许能揭开“起源之镜”更多来历。
枯蟾老人却摇了摇头,似乎不愿多提:“陈年旧事,提之无益。那人……或许早已不在人世了。倒是你们,身怀重宝,又被海神殿盯上,接下来……打算如何?外面那些老鼠,可不会轻易离开。”
“我们需要恢复伤势,然后……前往一个地方。”杨越没有透露“溟渊之畔”的具体信息,但表明了去意。
“哦?在这云梦大泽深处,如今还能有安全的地方?”枯蟾老人眼中幽光微闪,“让我猜猜……你们想去的地方,恐怕……和水有关?而且,不是寻常的水?”
杨越和婠婠心中微凛,这老人眼光毒辣。
“看来我猜对了。”枯蟾老人从他们的神色中得到了答案,“能让海神殿如此大动干戈,又让身怀镜种的你们执意前往的……在这大泽里,恐怕也只有那几个传说中的地方了。‘溟渊之眼’?‘玄螭祖庭’?还是……更古老的‘归墟之井’?”
他提到的这几个名字,杨越和婠婠闻所未闻,但听起来都非同小可。尤其是“玄螭祖庭”,很可能与“溟渊之主”有关。
“前辈……似乎对大泽的隐秘知之甚深。”婠婠恭敬道。
“活得久了,总归知道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枯蟾老人语气平淡,“我在此地……已近百年。看着这片沼泽从生机勃勃,逐渐变得死气沉沉,看着那暗红色的污秽从地底深处一点点渗出、扩散……也看着外面那些所谓的‘修士’,像没头苍蝇一样,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或虚无缥缈的传说,前赴后继地闯入,然后……变成沼泽的肥料。”
他的话语中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漠然与悲凉。
“百年?”杨越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前辈在此百年,难道……一直在躲避什么?或者……在守护什么?”
枯蟾老人身体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枯槁的模样,幽绿的眼眸深深地看了杨越一眼:“年轻人,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并非好事。尤其是……当你还没有足够力量的时候。”
他拄着木杖,缓缓站起:“寒玉髓泉在洞窟深处,沿着这条主道一直往里走,大约半里,左手边有个岔口,进去就能看到。泉水阴寒,一次不可浸泡过久,一个时辰为限。洞内没有其他危险,除了……安静得让人发疯。”
他转身,似乎准备退回阴影之中。
“前辈。”婠婠忽然叫住他,“您刚才说……看着污秽从地底渗出……可知那污秽的源头,究竟是什么?又该如何应对?”
枯蟾老人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幽幽道:
“源头……是人心永无止境的贪婪,是上古早已崩碎的秩序,是……不该被打开的门。”
“至于应对……或许,重新找到钥匙,关上那扇门,或者……彻底毁掉门后的东西。但无论哪一种……都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佝偻的身影彻底融入黑暗,只有那两点幽绿的光芒,如同渐行渐远的鬼火,最终消失不见。
山洞内恢复了寂静,只有岩壁水滴落下的“滴答”声,以及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
“这位枯蟾前辈……来历绝不简单。”婠婠低声道,“他知道‘源镜’,知道大泽隐秘,甚至可能知道‘镇钥’和‘万瞳之墟’的事情。但他似乎……心存死志,只是苟活于此。”
杨越点头:“他应该与澜沧宗有关,而且可能地位不低。那‘地阴清淤丹’的炼制手法,非寻常散修可为。他口中的‘故人’,或许就是澜沧宗内与‘镜’有关的重要人物,甚至可能就是‘起源之镜’的上一任主人或相关者。”
“但他不愿多说。”婠婠叹息,“或许,有难言之隐。我们先按他所说,去寒玉髓泉疗伤。恢复一些实力,才能考虑下一步。”
两人相互搀扶着,沿着山洞主道,向深处走去。通道曲折,但并无岔路。约莫走了半里,果然在左侧岩壁上发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岔口。
进入岔口,前行不远,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不大的天然石室,石室中央,有一眼约莫丈许方圆的小小泉池。池水呈现出一种剔透的乳白色,水面氤氲着淡淡的白色寒气,石室内的温度也因此比外面低了许多。池边和池底,可见一些晶莹剔透、如同白玉般的石髓结晶,散发出柔和的微光,照亮了石室。
正是寒玉髓泉!
泉水散发出的精纯阴寒灵气,让两人精神一振。他们能感觉到,这泉水对稳定伤势、滋养受损的经脉和神识,确实有奇效。
没有犹豫,两人各自在池边找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盘膝坐下,开始引导泉水中蕴含的灵气疗伤。杨越主要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