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小气。现在这样，既全了陛下的仁君之名，又让他生不如死，还能用他的钱安抚百姓，一举多得！陛下高明！臣佩服！”

这马屁拍得不着痕迹，又挠到了痒处，李世民脸色稍霁，接过橘子吃了一口，嘟囔道：“算你还有点见识……不过你小子，以后也给朕收敛点！别整天搞这些奇技淫巧，沉迷享乐！朝堂上的事，也多上点心！”

“是是是！陛下教训的是！臣一定改！一定改！”秦昊嘴上答应得痛快，心里却想：改？才怪！这好日子才刚开头呢！

李世民看着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他没往心里去，但也无可奈何。他环顾了一下这温暖舒适、充满生活气息的寝殿，又看了看虽然羞涩但气色极好、眉眼间满是幸福的女儿和另外几位女子，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他挥挥手，对长乐等人道：“行了，都起来吧。朕就是过来看看。你们……继续吧。”

说完，他站起身，意兴阑珊地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秦昊一眼，眼神复杂，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秦昊看着李世民离去的背影，耸了耸肩，重新打开投影仪，搂过惊魂未定的长乐和柳烟儿，笑道：“好了好了，皇帝老头走了，咱们继续看！刚才放到哪儿了？”

寝殿内，很快又响起了欢声笑语。

而离开镇西王府的李世民，走在清冷的夜风中，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仿佛与世隔绝的安乐窝，心中百感交集。

有无奈，有羡慕，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落寞。

这大唐的江山，终究是要交给年轻人的。而秦昊这样的年轻人……他似乎，真的有点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