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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观念下被视为不忠不义、奸诈的表现,却也让他屡屡在乱世中保全自身,甚至步步高升。
此时,段达已成为王世充的心腹重臣。他了解王世充的野心,也明白自己若想在新朝中站稳脚跟,必须为王世充的称帝之路推波助澜。于是,他决定以皇泰主(杨侗)的名义,提议加封王世充特殊的礼遇。
一日,段达在朝堂上恭敬地向王世充进言:“相国功高盖世,德被四方,理应接受特殊的礼遇,以彰显天威。皇泰主虽为隋室之后,但天下大势已定,相国乃天命所归,接受礼遇乃众望所归。”
王世充闻言,心中暗喜,但表面上却故作谦逊,曾三次上表推辞。他说道:“我虽稍有功绩,但德行未满,岂敢接受如此殊荣?况且皇泰主尚在,若接受这般礼遇,恐有僭越之嫌。”
段达见状,立即示意百官劝进。尚书令王世恽上前一步,朗声说道:“相国乃天命所归,接受特殊礼遇乃众望所归,请相国勿再推辞。”
其他官员见状,也纷纷附和,齐声说道:“请相国接受礼遇,以安天下之心。”
王世充见百官如此,心中得意,但仍故作犹豫。他说道:“既然诸位如此坚持,我便勉为其难,虽接受如此礼遇,但只需在都堂之上设立座位即可,以表对皇泰主的敬重。”
之后,在都堂设立座位。都堂在东都洛阳城中指的是尚书省的办公大厅。尚书省是古代中央行政机构的核心部门,负责处理全国政务,其办公地点被称为“都堂”。洛阳皇城是东都的政治中心,分为多个区域,包括宫城、皇城和外郭城。“都堂”尚书省位于皇城内,靠近宫城,是朝廷行政事务的核心区域。
七十九岁高龄的纳言苏威是隋朝的重臣,年事已高,无法上朝。王世充为了利用苏威的名望来炫耀自己的威望,每次劝进时,都会提到苏威的名字。他对百官说道:“苏威乃隋朝元老,德高望重,我当以他为榜样,励精图治。”
在接受特殊礼遇的那一天,王世充特意把苏威请到朝堂之上。他搀扶着苏威,让其站在百官的前面,随后自己面向南方,端坐在皇位上,接受与皇帝一样的殊荣,享受百官朝拜。
苏威虽年老体衰,但心中明白王世充的用意,只得勉强站立,心中却满是无奈。
王世充在都堂设立座位、接受特殊礼遇后,野心愈发膨胀。他决定进一步逼迫皇泰主(杨侗)禅让帝位,以彻底确立自己的正统地位。于是,他命令长史韦节、杨续等人以及太常博士孔颖达制定禅让的礼仪,准备以“天命所归”的名义,完成这场权力的交接。
随后,王世充命令长史韦节、杨续等人以及太常博士孔颖达制定禅让的礼仪,派遣段达、云定兴等十余人入宫向皇泰主上奏说:“天命无常,相国(王世充)功德卓着,希望陛下能效仿唐尧、虞舜的禅让之举!将帝位让于相国,以顺应天意。”
皇泰主杨侗盘膝坐在案前,听到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一拍案几,愤怒地说道:“天下是隋朝的天下!如今隋朝的国运还未终结,这种话就不该说!如果天命已改,何必还要禅让!你们或是祖辈的旧臣,或是朝廷的重臣,竟然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皇泰主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在场的大臣都冷汗直冒,低头不语。段达等人虽早有准备,但面对皇泰主的愤怒,仍感到一阵心虚。云定兴偷偷瞥了一眼段达,见他面无表情,只得硬着头皮说道:“陛下,相国功高盖世,民心所向,禅让之举乃顺应天意,还请陛下三思。”
皇泰主冷笑一声,如刀般的目光扫过众人,厉声说道:“你们口口声声说顺应天意,可天意何在?隋朝的江山,岂能轻易拱手让人?你们今日之言,朕记下了!”
退朝后,皇泰主杨侗回到后宫,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悲痛。他跪在太后面前,泪流满面地说道:“母后,王世充狼子野心,今日竟逼迫儿臣禅让帝位!儿臣虽年幼,却也知天下乃隋朝之天下,岂能轻易让与他人?可如今朝中大臣皆已倒向王世充,儿臣孤立无援,该如何是好?”
太后抚摸着皇泰主的头,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她低声说道:“皇儿,如今大势已去,王世充权倾朝野,我们母子二人势单力薄,只能暂且忍耐。若天命真的在隋,终有一日会有人为我们讨回公道。”
与此同时,王世充在府中得知朝堂上的情形,心中暗自冷笑。他对身边的心腹说道:“杨侗不过是个黄口小儿,竟敢如此放肆!既然他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站起身,望着皇宫的方向,心中暗道:“天命在我,何必再等?只要再进一步,这天下便是我的了。”
在皇泰主(杨侗)愤怒拒绝禅让后,王世充并未就此罢手。他明白自己若要彻底掌控大权,必须让皇泰主彻底屈服。于是,他又派人传话给皇泰主,试图以“周公摄政”的名义安抚对方:“现在天下未定,需要立一位年长的君主来稳定局势。禅位给郑王(王世充),等到天下安定后,再恢复您的帝位,就像过去周公在成王年幼时摄政一样。”
这番话表面上冠冕堂皇,实则暗藏杀机。王世充试图以“周公摄政”的典故来掩盖自己的野心,让皇泰主误以为禅让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
然而,皇泰主并未被这番说辞所迷惑,但此时他已无力反抗。
为了彻底控制皇泰主,王世充派遣他的兄长王世恽率兵进入皇宫,将皇泰主软禁在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