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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薄,只一句空话就给人家试出来了。”
两人大感丢失面子,只好暗骂自己窝囊,同时知道若非给她动人姿色诱得晕头转向,怎会连她虚招实招都看不清楚。由此推之,真正的高手,绝不可被美色外相所惑。
沈落雁转身朝角落的一组红木桌椅移去,坐了下来,手肘撑着几桌,作了个美人托腮的娇俏姿态,柔声通:“两个想娶我的小弟弟,坐吧!谈条件的时候到了。”
徐子陵不悦道:“你凭甚么可将我们呼来喝去的?”
沈落雁好整以暇道:“凭的是『甚么宝藏』四个字,够分量了吧?”两人同时色变。
只这一句话,便知沈落雁在大龙头府布下了线人,且身分绝不会低,所以知道两人把“杨公宝藏”一事瞒着大龙头府的人。
此事若抖了出来,确对两人不利之极,且更不知道翟让会对他们采取甚么手段。
无奈下,只好坐到她对面去。
沈落雁美目在两人脸上滴溜溜的打了一会转,甜甜笑道:“若要我拣,会拣小陵作夫君,小仲则作情郎,那么两个小鬼都可分享奴家的一杯羹了。”寇仲颓然道:“美人儿不要再要我们了,直接点说出来吧!”
事实上连沈落雁自己都不明白为何那么喜欢与他们调笑。
一向以来,心高气傲的她对男人都是不假言辞,但对着这两个小鬼时,自然而然便以两性的关系对他们作弄调侃起来。
沈落雁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可知道目下的处境吗?首先是龙头府的人不准你们离府半步,其次就是我会全力阻止你们逃出荥阳,所以你们目下虽看似自由自在,但只是笼中之鸟,绝没有自主的能力。”
徐子陵冷然道:“这个不用你来操心。”
沈落雁压低声音道:“现在瓦岗军内,只我一人知道你们身藏『杨公宝藏』的秘密,但若我抖了出来,那时便连奴家都不知会演变成甚么局面。顺便提醒两位一声,瓦岗军裹有专门套问口供的掌刑高手,那可不像我般客气好玩。”
寇仲奇道:“既是如此,你还罗嗦甚么呢?”
沈落雁道:“因为人家对你们有好感嘛!不想见到你们给活勾勾的摧残成为废人,而且累及你们的素姐。她虽可算王伯当的女人,但在那情况下连王伯当都不会袒护她。”
两人心头剧震,一方面是给她拿着了要害,另方面是知道了淫辱素姐那贼子的名字。
看到两人神色,沈落雁满意道:“所以最好让我们作一项公平交易,我的两位小弟弟意下如何?”
寇仲感到落在绝对的下风,被这笑里藏刀的美女牵着鼻子走,苦笑道:“若我们知道宝藏在哪襄,早已盗宝去也,那用和你像反目夫妻般纠缠不清呢?”
沈落雁耸肩淡然道:“好吧!那我立即去见小姐,看看她如何处理你两个小鬼。”
寇仲赔笑道:“万事好商量。你若要藏宝的地点,我们便随便说一个出来满足你的好奇心吧!”
沈落雁嗔道:“你们看来是死不知悔的了。好吧!先不说你们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藏宝地点,快说给人家听小姐为何肯这么护着你们?不要告诉我只是因你救了她的小婢那么简单。”
两人立时头皮发麻,谁能肯定沈落雁不是祖君彦的同党。
沈落雁坐直娇躯,秀眸寒芒一闪道:“自你们来了后,小姐由城外调来了一支大龙头的嫡系师团,人数达五百之众,这究竟是甚么一回事?”
两人这时已无暇怨怪翟娇沉不住气,忙大动脑筋。
寇仲两眼一转,待要胡诌时,沈落雁笑道:“又想扯谎吗?”
就在两人无词以对的时刻,沈落雁一名手下匆匆闯了入来,报告道:“洛兴仓已被我军攻占,密公有指令回来,须立即派人手增援,请小姐定夺。”
沈落雁大喜下站了起来,对两人道:“没时间和你两个胡混哩。横竖你们都走不了,改天才和你两个小鬼纠缠吧!”言罢匆匆去了。
两人想到大龙头翟让很快会回来,心儿都不由自主地忐忑狂跳起来。祖君彦既是李密的心腹,那会否惹起两人间的正面冲突呢?
那天黄昏,沈落雁领兵离城。
差不多同一时间,翟娇亦离城去了。屠叔方却不肯透露她的目的地,一切都神秘兮兮的。
没有了翟娇,整个翟府立变生机一片,人人都轻松起来。
徐子陵、寇仲和素素三人共晋晚膳,不久屠叔方来加入他们一道,问起沈落雁的事,寇仲只说了解药的部分,宝藏一事却略过不提。如此真真假假,屠叔方自是不疑有他。只是对他们能以内功迫出散功药大感惊异。
说到夺得洛兴仓一事时,屠叔方却是忧色重重,叹道:“今番之所以能攻陷洛口仓,全赖密公运兵遣将之功。现在名义上虽仍以翟爷为首,但实权都操在密公手上。”
三人对李靖的分析记忆犹新,自然明白他担忧的原因。
屠叔方又道:“洛口失陷,朝廷震惊,现在杨广正想全力重夺洛口以挽颓势。命刘长恭和裴仁基两人分别由洛阳,虎牢两地领大军夹击洛口我军,若这仗胜了,才算真的得到了洛舆仓。否则便要把老本都赔回去。”
屠叔方去后,寇仲精神大振道:“沈婆娘去了打仗,素姐的大小姐又走得不知所踪,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素素凄然逍:“你们自己走好吗?”
徐子陵愕然道:“这种把你当作礼物随便赠人的主子,素姐还有甚么好留恋的?”
素素泣道:“不要说了。我是为了小姐,怎能在这种情况下舍她而去呢?”
两人慌了手脚,忙举袖为她拭泪。
寇仲柔耸道:“我的好姐姐不要哭,那我们留下好了。唉!但留下来都不能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