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骡道人瞧着徐子陵潇洒飘逸的背影,笑嘻嘻道:“看来三位非是过路人那么简单。”
寇仲坦然道:“我敢指天立誓,碓是路过贵境,适逢此事,不过我们对安乐惨案亦有耳闻。且从少娘就教我们见到不平的事,定要替天行道,这么说道长该满意吧?”他的话自有一股发自心中的真诚,教人不能怀疑。
骚娘子有点不耐烦的起身道:“你们两位聊聊,我去看看许大当家来了没有,没理由的,为何的大人和舒爷都迟了?”
骚娘子去后,寇仲问道:“的大人和舒爷是谁?”
骡道人道:“就是总巡捕的南山和安乐帮的二当家舒丁泰,两个都是贫道不欢喜的人,这些人凭甚么为我棋友讨回公道。”
寇仲始知骡道人是被害的安乐帮主陆平的挚友,不由好感大增。
骡道人收起玩世不恭、嬉皮笑脸的神情,痛饮一杯苦酒后叹道:“甚么帮不好叫,却叫作安乐帮,人只有死了才得安乐,想不到一话成忏。罢了,无论横死或寿终正寝,都是死吧。”
寇仲见他真情流露,乘机问道:“外面的是甚么人,一盘散沙的能成甚么大事?”
骡道人清醒过来似的上下打量他几眼,微笑道:“你算是好管闲事还是别有居心?”
寇仲双目精芒现出,一闪而逝,淡然道:“这是闲事吗?”
骡道人震骇之色尚未完全消去,他惊懔的固是寇仲双目透出精纯无比的玄功异芒,更震撼是他原先敛去神光,藏而不露的功夫。好半晌骡道人才回过神来,压低声音道:“你是谁?”
伙计们送来羊肉包子后不知全溜到那里去,空广的饭堂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寇仲拉开长度过膝的羊皮外袍,露出右摆内藏挂的井中月,道:“道长看我是谁呢?”
骡道人剧震道:“这是否表面看来毫不起眼的宝刀井中月。”
寇仲点头道:“道长好眼力。”
骡道人反镇静下来,长吁出一口气道:“难怪你们半点不把外边的人放在眼内,原来是名震天下的寇仲和徐子陵亲临,看不到你的刀,竟给你们骗过。”
寇仲道:“我们能否衷诚合作。”
骡道人点头道:“有你们出手相助,当然是另一同事。外边共有四批人,分别来自北马帮、外联帮、仙霞洞和东北帮。最正派的是仙霞洞洞主陈和派来的得意男女徒弟吕世清和郎婷婷,仙霞洞是东北仅次于长白派的名门正派,陆老弟一个遇害的儿子,就是拜在陈和门下,所以陈和虽不爱卷入江湖纷争,对此事仍不能不理。”
寇仲道:“青姑是否外联帮的人?”
外联帮名列北疆三帮派,寇仲当然比较留神。
骡道人答道:“青姑名叫苏青。外号‘勾魂夺魄’,是外联帮龙头大贡郎的女人,所以武功虽不怎样,却能坐上外三堂凤堂堂主之位。至于东北帮亦大有来头,帮主贝叔群是高开道的结拜兄弟,高开道得势,他们水涨船高,希冀能盖过北霸帮成为北疆第一大帮,今次率人来的是少帮主贝晨分,此人生性阴沉,刚才一直没说话,只纵容手下胡闹,所以不惹起少帅的注意。”
寇仲正要深入询问安乐惨案的事情,外面忽然响起兵器交击的密集清响,还有叱喝声和推波助澜的唱采声。
寇仲伸个懒腰道:“打起来了,北马帮的人耐性不错。”
徐子陵来到比他尚要高寸许,像根竹竿多过像人的阴显鹤身后,热气氤氲的从温泉升起,使人想到能浸浴其中,必是人生乐事。
阴显鹤目注温泉,以他一贯不露丝毫感情的声音语调道:“兄台最好回去。”
徐子陵停下脚步,淡淡道:“小弟只有一句话,若阴兄不愿回答,小弟掉头就走。”
阴显鹤默然片晌,缓缓道:“说吧。”
徐子陵沉声道:“阴兄此来,是否要杀许辟山。”
阴显鹤旋风般转过来,双目杀机大盛,盯着徐子陵道:“你是谁?”
徐子陵不知如何,打第一眼看到这孤僻高傲的独行剑手,就觉得他是个交得过的朋友,现在见自己所料不差,更巩固这凭空的想法,不愿瞒他,微笑道:“在下徐子陵。”
阴显鹤一震道:“那饭堂内的是寇仲。”
徐子陵点头道:“正是他。我们确是路经此地,往山海关找‘霸王’杜兴算一笔账,途上闻得安乐惨案,撞上这个许开山召开的讨崔望大会,觉得其中事有可疑,才来找阴兄请教。”
阴显鹤不屑的道:“杜兴,哼!”
徐子陵乘机问道:“杜兴是怎样的个人?”
阴显鹤眼内再现杀气,语调仍保持清冷沉静,道:“杜兴是个双脸人。暗里做尽坏事,控制着一个包赌营娼、走私漏税的罪恶王国,通过暴力、恐吓、贿赂、诛除异己种种手段,逆我者生,顺我者亡,直至所有人都屈服于他淫威之下,敢怒不敢言。另一方面却摆出主持公义的武林大豪款儿,处处排难解纷,为被抢掠欺负者讨回公道,甚至设置义堂免费供贫民饮食,许开山正是他的走狗,为他干伤天害理的事的走狗,好无损他的声望。”
徐子陵恍然道:“原来阴兄有为世除害的心。”
阴显鹤“呸”的一声,不屑的道:“我才没兴趣去理这种事,这人间世从来就是这样,以后亦不会改变。我要杀许开山,是因为我欠陆大当家一个恩,现在正是报恩的时候。”
徐子陵道:“阴兄凭甚么肯定许开山就是崔望?”
阴显鹤不答反问,道:“徐兄又是凭甚么猜到我要杀许开山?”
徐子陵坦然道:“这只是个初步推测,仍未敢碓定,以许开山冒起的迅速,与杜兴的关系,至乎他干的买卖,应以此人嫌疑最大。看来阴兄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