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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林木内清凉湿润的滋味。
玲珑娇打开话匣,却心不在焉的问道:“为甚么会这么巧的?”
徐子陵知她有心事,且在犹豫应否向他透露,口上答道:“我正要去找寇仲,姑娘则是刚见过他,所以会碰个正着。”
玲珑娇露出一个心力交瘁惹人怜爱的表情,轻摇螓首道:“这不是巧合,而是冥冥里早注定了,因为娘在另一个世界庇佑我。唉!爱上一个人是否会很辛苦的,爱可以令人很疲累啊!”
徐子陵心中一震,应道:“对这方面我体验不深,没有能力为姑娘解答这问题。”
玲珑娇朝他美目深注的瞧来,肃容道:“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但只许你一个人知道,不准告诉寇仲。”
徐子陵心中再震,晓得她看上的男子正是寇仲那小子。
苦笑点头道:“若是有关姑娘的私隐,小弟可否免涉此事?”
玲珑娇两眼微红,垂下头去,以蚊蚋般的微细声音道;“你猜到那人是谁啦!我感到他有点欢喜我,可是纵欢喜又如何?他和宋家小姐有婚约,宋家又一向排斥外族,为此无论我要吃甚么苦,我绝不能令他为难,损害他的事业。我本还不舍得离开他,但现在王世充指使邪教的叛徒来杀我,我和王世充已一刀两断,须立即离开。”
徐子陵听得目瞪口呆,他尚是首次听到一位女子吐露心声,坦言爱上另一男子,更深切感受到她暗恋近乎自虚的矛盾和痛苦!而她是如此娇俏可爱,不由怜意大生。道:“姑娘怎知是王世充指使人来杀你?”
玲珑娇狠狠道:“前天我和王世充大吵一场,我一直当他……唉!我不愿说哩!只有他才清楚我在甚么地方。念在娘的份上,我不和他计较,我很累,只想立即赶回家乡,再不理任何事。”
接着长身而起,微笑道:“寇仲和你是我见过的汉人中最好的,是真正的英雄好汉。你们要小心大明尊教,听说他们新一代里终有人练成悟破《御尽万法根源智经》,获封为新一代的原子。你和寇仲已成他们的死敌,以他们一向的行事作风,会千方百计,不择手段的来害你们。我说了出来舒服多哩!谢谢你!告诉寇仲人家回龟兹啦!”
言罢飘进林内深处。
徐子陵起立叫道:“谁是大尊?”
玲珑娇道:“是一个叫修古司都的回纥人,乃偷走波斯明尊教秘典逃来东方的‘魔王’哲罗的得意传人,更是东方邪教第一个勘破智经的人,你们若遇上他,绝不可轻敌大意。”
看着她窈窕娇小的背影没进树林深处,徐子陵颓然坐下,苦恋的滋味,他比任何人更清楚。
※ ※ ※
领着十多名手下小将从城内策骑驰出,指挥布在营地的大半手下由南翼出口冲出,列盾箭阵迎击从另一边冲刺过来的敌骑,今杨公卿可集中全力,应付左右两路冲锋而至的敌兵。
罗士信中军鼓声一变,不但全军加速前进,二千骑兵更从后冲出,望着寇仲的骑队中段切去,若寇仲的骑队给从中切断,变成首尾难顾,在敌人多出一倍的强势兵力下,动辄会全军覆没。
双方各展奇谋,就像高手对垒,凭的不但是武力的强弱,更讲谁的战略较为优胜。
喊杀声摇撼整个战场。
杨公卿阵中千箭齐发,掠过长空,飞蝗般漫天遍野的往秦、程两军射去。营地余下的近千守兵把投石机推往杨军阵后,蓄势待发,只要罗士信的中军移至投掷的范围,十多座投石机将可对敌人造成庞大的伤亡,重达数十斤的巨石,并非盾牌和盔甲所能抵挡的。
寇仲一马当先,一支支劲箭从射日弓连珠发放,箭无虚发下,射透敌人的战甲,中箭者带着一蓬血雨往后抛掷下马,挡者披靡。
他无论刀法箭术,都是在战场培养至大成的境界,刀法是兵法,回到战场,如鱼归大海,鸟翔晴空。
他的心静如井中之月,完全把握到战场上远至每一角落的形势,更清楚若给距离只九百多步的敌骑截着,那由罗士信中军冲来的二千敌骑肯定可把己队拦腰切断及冲散。
关键处在于己队能否一下子将敌队击溃,突破对方的阻拦,在罗军骑兵切至前冲往敌阵右方空处,那时将可直接威胁到后方李世民的大军。
敌骑盲目的向寇仲还箭,只能射越双方间大半的距离,便力尽堕往草原上,可是已有十多人中箭堕毙。
寇仲狠下心肠,到双方距离只余六百步许,再疾往敌骑发箭,一时人仰马翻,累得后面冲来的敌骑纷纷被阻失蹄,乱成一片。
骑队前阵的溃乱,波浪般影响和蔓延至全队,再不成队形,而是往两旁散开。
随在寇仲身后的骑兵见主将如此厉害,箭法如神,只凭一人之力重创对方,直比天兵神将,立即士气大振,气势如虹,人人在马背上弯弓搭箭,敌人甫入射程,同时箭雨齐发,令散乱的敌人更是溃不成军。
寇仲往箭筒摸去,摸了个空,左右各二的四个箭筒一百二十枝箭矢全部射光,狂喊一声,拔出名震中外的井中月,一夹马腹,勇不可挡的跃过一匹倒毙战场上的战马,便闯进敌骑阵内。
在战场上,甚么诱敌惑敌的招数全是儿戏笑话,每一刀劈出均讲求效率,以硬碰硬,力强刀快者胜。
“当”!
一名敌人给他连人带枪,劈得抛离马背,硬被他以重手法震毙,一招都挡不住。
寇仲展开刀法,见人便斩,手下无一合之将。随在身后的手下配合他无坚不摧之势,正面狂撼失去阵势的敌方骑队,杀得敌骑人仰马翻,往四外溃散。
此时罗军援骑仍在七百步外奔来,由于敌我两方骑队正在混战的当儿,无法发箭,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