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璇而心神分散的当儿,来个攻己不备的突袭。
刺杀的部署本身实是无懈可击,呼延铁真双刀之威确势不可挡,两股刀风把他完全笼罩,且是凌空下扑,于他前有门墙挡路、进退无地的要命时刻,硬迫他仓卒回身全力接招。即使他能接下呼延铁真的凌厉招数,也难逃拓拔灭夫和韩朝安接踵而来的杀着。
这些念头以电光石火的高速闪过脑海,他清楚掌握呼延铁真看似同一时间袭至,其实却有轻重先后之别的双刀攻势,他甚至透过他对双刀刀气的感应,一丝无误地把握到敌人双刀攻来的角度、力度和攻击点,达到了如指掌的知敌至境。
徐子陵洒然一笑,暗捏大金刚轮印,身体旋动,两手幻化出彷如千手观音无穷无尽、变化万千的手印,紧护全身,无隙可寻。
灵觉的图画,换成现实的情景。
三名敌人一式黑头罩夜行服,在光天化日下份外使人感到与环境的不协调,至乎有种荒谬可笑的感觉。
当然三人全力联攻的威胁力绝非等闲,此时呼延铁真双刀正像两道闪电般凌空下击,忽见徐子陵像倏然长出千百对手掌,而每只手掌又不住生出不同法印,使刀锋如生感应般颤震起来,本是变化精奇,凌厉无比的高明刀法,若两条欲寻隙而入凶恶的毒蛇,不过速度上终因此受制而稍缓,即使只是毫厘之别,恰是徐子陵要争取的空隙。
拓跋灭夫手执长矛,他和韩朝安一直敛藏掩饰,此刻再无顾忌,全力刺往徐子陵右侧,手上长矛如怒龙出洞,带起的劲气,把徐子陵右方完全封死,矛气隔丈已锁紧徐子陵,幻出象征着力道臻达极峰的凌厉轨迹,似拙实巧,毫不留情地全力攻刺。
韩朝安虽为高丽有数的高手,可是比对起两个搭档却明显逊上一筹,但所持长剑挽起破空而来的一球剑花,足以硬阻徐子陵左方去路,做成极大的威胁。
徐子陵哈哈笑道:“三位来得好!”
左手一指点出,正中呼延铁真右手刀锋,蓄满的宝瓶印气以尖针的形态锐不可挡地的送入对方长刀去。
同一时间他往拓跋灭夫的方向移去,右手一掌拍下。
即使以石之轩之能,遇上徐子陵的针刺式宝瓶印气,也会感到大吃不消,何况是差上一大截的呼延铁真,这位契丹高手立时闷哼一声,往后抛退,能不受伤已非常难得,更遑论左手长刀继续攻击。
徐子陵既力退呼延铁真,威胁大减,更是得心应手,拍下的一掌忽然变化,就在接触对方矛尖的前一刻,改为内狮子缚印,变化之精微神妙,堪称神来之笔,任拓跋灭夫施尽浑身解数,矛势屡改,仍给他以印法封得难作寸进,且欲卸无从。
“砰!”
两劲双击,拓跋灭夫全身剧震,往后挫退,控制不住的运退两步。
在拓跋灭夫退出第一步时,徐子陵不但丝毫无损,还从他霸道雄浑的矛劲借得小部份真气,又凭逆转真气之法,借势往韩朝安反撞过去,同时飞起一脚,疾踢对方腹下要害,左手大金刚轮印,惑敌护体。
稍退的呼延铁真亦是了得,竟能于此时重整阵脚,二度攻来,不过比起先前,对徐子陵的威胁已大大不如。
韩朝安那想得到徐子陵在力拚己方两大高手后,仍能施出如此凌厉招数,原本针对徐子陵应接不暇下的妙着狂攻,立即变成鲁莽失着,慌忙变招,剑花消去,拖剑撤招。
就在徐子陵这胜券在握以为可脱身溜走的当儿,异变忽起。
徐子陵忽然感到周遭空气猛被抽空,而这虚无一物的空间却化为实体,一股可怕骇人至极点的劲气如万斤重石的向他压来,不但全身针刺般剧痛,且呼吸困难,踢往韩朝安的一脚登时给牵制转缓,有如在噩梦中感到有鬼魅来袭,偏是有力难施的无奈感觉。
他心中先想起许开山的大明尊教魔功,接着联想到其《御尽万法根源智经》,然后脑海里浮现出“影子刺客”杨虚彦的鲜明形象。
又是此子。
杨虚彦不负“影子刺客”的盛名,竟可在他毫无所觉下藏身院门内,际此生死悬于一线的要命时刻,以隔山打牛的高明阴损招数,透门施展他大有长进,融合“不死印法”和《御尽万法根源智经》的可怕功力,试图配合三大高手,一举置他于死地。
真气相牵下,杨虚彦再难“隐形”,徐子陵几可“看”到他变黑的魔拳即将透门而出,狂轰他背心,取他小命。
右方的拓跋灭夫终站稳阵脚,双腕一振,长矛颤荡,又再攻来。
徐子陵空灵通透,纵在这等绝对的劣势下,仍平静宁和似如井中明月,照见一切变化玄虚,掌握到四方齐来的杀着攻势。他收回踢出的脚,放在另一脚之后,形成单足柱地。
螺旋劲起,却非要攻敌克敌,而是施于己身,似缓实快,闪电般摆脱杨虚彦可怕魔功的牵绊。
两手则化出千万手印,令人不知其所攻,更不知其所守。
“噗”的一声,漆黑的拳头像捣破一张薄纸般穿门而出,木屑激溅四飞,院门其他部份却是丝毫无损,情景诡异至令人心寒。
徐子陵就在四方攻势及体前,陀螺般拔身而起,升往高空。
玉鹤庵外院杳无人影,宁静至极。
位于离地三丈高空虚的徐子陵,一口真气已尽,事实上刚才他应付呼延铁真、拓跋灭夫和韩朝安的连番狂攻,看似从容,内中其元却难免损耗。到杨虚彦隔门狂施杀着,如非他从拓跋灭夫处借得部份劲气,化为己用,必受创于杨虚彦魔功之下,故此时穷于支绌,软弱的感觉侵袭全身。
但他的心灵仍保持在空灵透彻的境界,无忧无惧,因为他终争得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