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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薛仁贵:“这些小将军是……”
“他们都是军事学院的学员。二位请稍等……”薛仁贵跑到李沐凡三人面前,说道:“太子殿下,学长,郑县令那边……”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下马然后跟着薛仁贵来到柳府门口。经过薛仁贵的介绍,柳员外刚准备给三人行了一礼,李沐凡就上前扶住对方,“柳员外与仁贵有恩,便是与我们有恩。晚辈哪敢接受……”
一旁的郑县令看到此情景便也要行礼,李沐凡无奈的再次扶住,说道:“政县令乃一县之父母官,为陛下和朝廷牧野四方,使得绛州龙门人才辈出,此礼,晚辈们不可受……
再说我与婉柔,婉顺有婚约在身。您应是长辈……”
李沐凡说完便行了一礼。郑县令和柳员外闻言,皆是一愣,然后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柳员外开口道:“李驸马咱们里面请,可是这……”
李沐凡转身说道:“兄弟们,下马休息两刻钟,不得扰民……”
“是……”
进柳府的中堂,柳员外便让侍女上了好茶。众人就聊了起来,什么薛仁贵的经历,绛州龙门的概况以及北伐突厥等事情,当然其中详细事情是不可能透露的……
后宅里,柳家小娘子握着手帕不时的向门外望去,当看到小侍女小跑的回来后,就焦急的问道:“前面如何了?”
“很好,都好……呼呼呼……”小侍女喘着粗气,说道:“薛仁贵带了好多礼品来呢,县令也在,对了!还有李驸马……”
听着小侍女断断续续的把前面的事情讲明白了,柳家小娘子把手帕握的更紧了,这一刻她心里非常矛盾。之前薛仁贵在家里做工,自己很欣赏这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子,虽然那时候他很落魄,但……
现在他已经是武状元,还是七品官,自己这……
中堂里,众人东扯葫芦西扯瓢的聊了半天,这给李承乾急的不停的给李沐凡和萧锐递眼神,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都忘了么!
李承乾沉不住气的样子自然没有逃过柳员外和郑县令的眼睛,作为过来人,自然知道他们这次来应有其他事情。
于是郑县令笑呵呵的说:“这位小哥儿莫非有心事?”
“孤这次跟着学员一起出来,一方面是看看仁贵和丁三力的家人,另外……”
“孤……?”
得,“孤”字一出,李沐凡只好向二位介绍道:“这位是当今太子殿下……”
“参见……太子殿下……”二人赶紧起身行礼道。
“免礼……免礼!”李承乾摆了摆手,“这是私下场合,无须多礼……”
待二人小心翼翼地起身落座,神色依旧带着几分惶恐与敬畏,李承乾索性开门见山,笑道:“实不相瞒,孤此次随行,还有一桩趣事要促成。孤听闻薛仁贵心仪柳员外家的小娘子,心下好奇,便跟着来凑个热闹,想亲眼见证一段良缘。
“这个……这个?”柳员外一时间又有些懵逼了。
一旁的郑县令反应极快,眼珠子一转,立刻会意。然后悄悄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柳员外,笑着打圆场:“哎呀!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柳员外,薛仁贵如今是武状元出身,仪表堂堂,文武双全。又深得陛下器重,日后必定前程无量,这般人才,妥妥配得上贵府的千金小娘子啊!
柳员外知道薛仁贵这次来,不仅仅是感谢,但没想到的是对自己的女儿有意思。自己也看好薛仁贵的人品,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让薛仁贵进府做工。
郑县令的话一落地,柳员外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的惊愕渐渐转为迟疑:“太子殿下厚爱,薛郎君人才出众,草民自然满心愿意,只是婚嫁之事,向来讲究三书六礼,这般仓促……”
“柳员外所言极是!”作为年龄最大的萧锐,自然得帮着把话给圆回来,便笑着说道,“此事关乎两家体面,自然不能草率。今日不过是先替仁贵表明心意,日后三书六礼,一桩都不会少。”
薛仁贵也连忙起身,对着柳员外深深一揖,“晚辈心仪令嫒已久,但目前身在军事学院,并且年龄也不足。这次前来只表心意……”
“也罢……,还是看下爱女的心思吧!”听二人这么说,柳员外便面子里子都有了,于是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让人把夫人和小娘子请过来。
……话音刚落没多久,后宅便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柳家夫人携着自家小娘子,在侍女的陪同下,款步走进中堂。母女二人皆是一身素雅衣裙,柳夫人端庄温婉,柳小娘子则低眉顺眼,鬓边别着一朵素雅的白梅,清秀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未脱的羞怯。
二人走到堂中,对着座上众人盈盈一福,声音轻柔如莺啼:“见过太子殿下,见过驸马爷,见过各位贵人。”
行完礼后,便顺势站到柳员外身后,柳小娘子垂着螓首,指尖悄悄绞着衣角,却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着不远处的薛仁贵。许久不见,他褪去了往日的青涩,更显英挺,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气度,看得她心头一阵小鹿乱撞。
李沐凡目光在柳小娘子脸上一扫而过,见她眉目清秀、气质温婉,与英武正直的薛仁贵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便轻咳一声打破了堂中的寂静:“柳员外、柳夫人,明媒正娶本该遵行三书六礼,一丝不苟。只是眼下大军正在北伐突厥,军情紧急,我等行色匆匆,此次提亲确实有些唐突。
不过请二位放心,一应礼节,待北伐大胜归来,必定加倍补上,绝不让柳家小娘子受半点委屈。”
“这……”柳员外与柳夫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见太子殿下和驸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