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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学员们都明白了自己的意图后,李靖便起身来到城门口的一个冰雪做的马厩前面,看着面向南方留着进出口的马厩,李靖问道:这个不怕墙塌了压坏战马?
“回大将军……”李沐凡把木门打开,指着墙壁说:“马厩的墙大概一尺厚,并且墙体内的主要承重位置都放置了拳头粗细的木头。房顶也是用木头搭的横梁,然后用枯树枝给封住的,又用雪给压实了……”
李沐凡一边讲解着一边率先进了马厩,踩了踩地上的干草,然后说道:“这么一个马厩能住六匹马。”
“好……!”李靖走出马厩,指着西边靠近山坡的位置,说道:“沿着西门一直修到山脚下,怎么个修法你们自己定……哎?那个是什么?”
李沐凡:“雪屋,就是把雪掏出来,夜晚进里面可以躲避风寒的临时屋子……”
“这个更好了,随时行军,随时掏雪窝子休息。”李靖点点头,“把这个法子写出来,传给其他几路大军……”
“喏……”
长安
朔风卷着寒云掠过长安宫墙,军机处内烛火通明,映照着殿内的凝重。
随着各路大军陆续抵达指定方位,一封封裹着风尘的书信如雪片般递入殿中,案几上已堆起厚厚一叠,每一封都标注着紧急军情。
李世民负手立在巨大的沙盘前。沙盘以细沙模拟山川草原,各军集结点插满了红黑相间的军旗,密密麻麻如繁星点点。他听着属官逐封念诵书信内容,深邃的眼眸微眯,唇角噙着一丝难察的锐光:“各部按计划就位,如今,就看颉利你如何破局了……”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划破了室内的沉静:“报——八百里加急!通漠道急报!”
这声疾呼,不仅打断了李世民的话语,更让殿内列坐的文武官员齐齐变色,纷纷起身望向门口。各路大军刚进驻完成,这就有八百里加急,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李绩向来用兵如神,这是……?
传令兵一身黑甲早已被汗水浸透,铠甲上沾着沿途的尘土与草屑,他手持密封的竹筒,一路畅通无阻地奔入殿中,一进门便单膝跪地,喘着粗气将竹筒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嘶哑:“陛下,通漠道……急报!”
李世民快步上前,一把接过竹筒。目光扫过封口完好无损的火漆印,随即抽出腰间佩刀,利落撬开竹筒,取出里面卷得紧实的信件,展开细细研读。
信件上寥寥数语却字字千钧。李世民越看,眼中的亮色越盛,读到末尾时,压抑不住的笑意终于冲破凝重,他猛地一拍案几,朗声道:“好啊……哈哈……好啊!”
他将信件递给身旁的杜如晦,畅快的笑声在殿内回荡,带着难以言喻的振奋:“突利可汗率突利部全体来降!数十万部众,不费一兵一卒便归我大唐!哈哈哈……天助我大唐!”
“好啊!”杜如晦接过信件快速浏览,眼中瞬间闪过狂喜,随即抚掌赞叹,“可汗来降,实乃天意!”
殿内压抑的气氛瞬间消散大半,官员们脸上的焦灼褪去,纷纷露出喜色,交头接耳间满是振奋。
房玄龄紧随其后看完书信,也是激动的满面红光,拱手说道:“战未开,先断颉利一臂膀!此乃天大的利好!陛下,右翼两路大军是否可趁势加快包围速度,收紧定襄防线,将颉利困死在漠南?”
“不可!”话音刚落,长孙无忌便上前一步,锦袍下摆扫过地面,神色严谨的说道:“我等既定战略,是扫清草原各部,将漠南漠北之地尽数纳入大唐版图,使草原成为唐人的牧场、唐人的疆土。如今突利所部骤然来降,数万部众拖家带口,粮草、驻地、安置之法皆未可知。若处置不当,轻则引发哗变,重则动摇民心,反而乱了我方阵脚,得不偿失。”
殿内众人闻言,皆陷入沉思。是啊,突利部乃东突厥强部,麾下控弦数万,虽然投降虽是天降喜事,却也带来了棘手的安置难题,稍有不慎便可能功亏一篑。
这时,张公谨上前躬身拱手,说道:“微臣有一浅见。可准突利投降,许他爵位赏赐以安其心,但需传旨令他所部原地扎营待命,不得擅自移动一兵一卒,更不得越界驰援他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沙盘上的突厥腹地,继续说道:“余下战事,仍交由中路与左翼大军按原计划推进,猛攻颉利。
颉利得知草原各处被袭,后方不稳,必乱了分寸,定会分兵驰援各处要塞。届时,他见突利部近在咫尺,必然会下旨令其向定襄靠拢,以巩固核心防线。
我等便密令突利听宣不听调,表面对颉利的旨意唯唯诺诺,实则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如此一来……”张公谨眼中闪过一丝智光,“颉利见突利迟迟不至,必会对其生疑,猜忌之心一旦生根,便会愈发浓烈。而草原其他部族见突利所为,又目睹颉利猜忌自用、众叛亲离,久而久之,自会离心离德,纷纷望风归降,颉利的防线不攻自破!”
他话音刚落,殿内众人纷纷颔首称是,房玄龄抚须笑道:“张公谨此计甚妙!既稳住了突利所部,又能瓦解颉利的军心与各部联盟,可谓一举两得,高!实在是高!”
“但,突利所部数万之众,终究是心腹之患,该如何长远安排?”魏征眉头微蹙,上前开口道,“若只是原地待命,粮草消耗巨大,且日久生变,不可不虑。”
尉迟恭性子急躁,当即大声嚷嚷道:“魏大人未免太过杞人忧天了!
这个时候管什么长远安排,先把这场仗打胜了再说!咱们大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