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知的赵德言，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询问：“出使，每次都是这样舍不得吗？”

唐俭瞥了赵德言一眼，虽然很是看不上对方，但想到陛下的计划，还是笑着解释道：“回首长安，是为了回到长安！”

赵德言闻言，哈哈一笑，“是啊，汉代的张骞，苏武，都是出使十多年才回到京师的。”

唐俭笑了笑，“也有不会来的，汉朝的李陵投降了匈奴，就至死未归。

当然，李陵有他自己的考量。当时的汉武帝对臣属多有猜忌，甚至狠心地杀害了李陵的全家。”说到这里，唐俭看似随意地补充道，“你知道吗？匈奴也曾是个大族，就如同现在的草原十八部。相较于他们，咱们大唐，也不过是他们东南角上一个以农耕为主的小地方罢了。”

赵德言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若有所思的说道：“这倒也是啊，农耕而已呀！”

见赵德言如此轻易地中计，唐俭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他继续说道：“中原将草原十八部视为北虏，又怎知北虏不视我们为南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