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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间寓所她都大致地打量过,所以她知道本顿的那间跟她这间的差异不过只是方位上的相对而已。两间寓所的陈列都很简陋,跟她一样,本顿也有一间长约十二英尺、宽八英尺的客厅,厨房只能用来加热饭菜或是冲杯热饮料,楼上有一间单人卧室,旁边紧挨着淋浴间。
据她猜测,这两间寓所通常是给值夜班和每周上岛一次的工作人员们落脚用的。虽然有伯布桥夫人——或许还有米莉的协助——可以将房间收拾干净,提供给他们这些不速之客:床是新铺的,厨房一尘不染,冰箱里预备了食物和牛奶,但是,房间里依然残留着前一位留宿者的生活印迹。床的右侧挂着一幅拉斐尔《圣母与圣婴》的印刷画,左侧挂着一幅镶在橡木相框里的全家福。照片里的人静静地停留在深褐色的影像里,他们依靠着海滨码头的栏杆认真地摆着姿势,其中有一位长者坐在轮椅上露出灿烂的微笑,父母亲则穿着暑假的装束,还有三个圆脸的小孩子,留着一样的刘海儿,呆呆地盯着照相机的镜头。他们中的某一位或许就是这间寓所的长期居住者。单人衣橱里还挂着她粉红色的绒布睡袍,下面放着她的拖鞋,书架上摆着几本简装的凯瑟琳·库克森小说。凯特摘下那件睡袍,挂上自己的,这不免令她有种自己仿佛是一个入侵者的感觉。
她冲了个澡,换了一件衬衣,又用力地梳了梳头发,再重新编好,接着去敲了敲本顿的房门,示意她已经准备好了。本顿立刻就出了门,凯特发现他换了一件尼赫鲁式套装,墨绿色的套装几乎接近黑色,令他看起来像位僧侣似的,尊贵又陌生。他自己倒是悠然自得,似乎他换上这身熟悉、舒适的衣服仅仅是为了取悦自己,或许他就是这么想的。她真想说,为什么穿成这样?我们又不是在伦敦,也不是出席什么社交场合,但是她知道这样的评论未免显得有些刻薄,她又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
两人一言不发地穿过岬角小径,往海豹别墅走去。身后灯火通明的大宅子和远处别墅群星星点点的灯光反而更衬托出夜色的宁静。随着太阳渐渐西沉,夏日的气息也逐渐消散。如今已是10月下旬,虽然天气依然温暖得不合时令,但是也透出了秋日的第一股凉意,空气中裹挟着淡淡的芬芳,似乎随着夜幕的降临,一整天累积下来的芳香也慢慢地释放开来。倘若没有星光,周围将是漆黑一片。凯特从未见过如此密集、如此闪亮又如此触手可及的星星。它们为混沌的黑夜燃起神秘的光辉,向下望去,狭窄的小径在凯特的眼中犹如一条若隐若现的丝带,其间的每一片青草都仿若一根小小的长矛,被镀上了一层银光。
海豹别墅面朝北侧的那扇门敞开着,灯光从房间内满溢出来,倾泻在石板庭院中。看得出达格利什刚刚生起火。引火物还在噼啪作响,还有几块无烟燃料尚未燃烧起来。餐桌上摆着一瓶打开的红酒和三只酒杯,房间里还残留着咖啡的香味。凯特和本顿选择喝红酒,达格利什倒酒时,本顿将办公椅拉到餐桌旁。
这是整个调查期间凯特最喜欢也最期待的时刻,通常在每一天结束的时候,当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大家聚在一起讨论一下调查的进展状况以及接下来的调查方案。别墅的大门敞开着,跃动的炉火投射在石砌地面上,空气中飘散着红酒与咖啡的香气,这次交谈与沉默的时分无比贴近凯特所渴望的舒适、平和的家庭氛围,这种氛围是她童年从未体会过的,但是在她看来这就是家庭生活的核心。
达格利什将科姆岛的地图展开,铺在餐桌上,然后说:“我们可以认定我们正在调查的是一起谋杀案。虽然在获得格兰尼斯特博士的确认之前,我不想在科姆岛的任何人面前提及这个字眼。运气好的话,明天中午之前就会有结果。现在,我们整理一下目前所掌握的情况,不过,我们最好先给我们假定的杀人犯起个名字。有什么建议吗?”
凯特知道这是他们头儿长久以来的习惯。他已经厌倦了“密友”或者其他最近常用的绰号。她本该有所准备才是,但是此刻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本顿说:“我们可以称呼他为斯米顿,长官,普利茅斯港灯塔的设计者。科姆岛的灯塔就是仿造那座灯塔建造的。”
“这对于一位天才设计师而言似乎太残忍了。”
本顿说:“或者叫卡拉夫特,19世纪的刽子手。”
“那就叫卡拉夫特吧。好了,本顿,我们现在掌握了哪些情况?”
本顿将红酒杯往旁边推了推,他望着达格利什的眼睛说道:“受害者,名叫南森·奥利弗,每个季度定期来科姆岛一次,每次住两个星期。这一次,他同女儿米兰达和秘书丹尼斯·特雷姆利特于星期一上岛。像往常一样。虽然我们掌握的某些情况取决于并不一定准确的信息,但是据他的女儿说,今天早上七点二十分他离开了游隼别墅,出门前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吃早餐。十点钟,鲁珀特·梅科洛夫特发现了他的尸体,很快,丹尼尔·帕吉特、盖伊·斯特维利、杰戈·塔姆林、米莉·特兰特和艾米丽·霍尔库姆也赶到了现场。表面上看,死亡原因是扼杀,死亡地点可能在塔灯下方的房间内,也可能在塔顶的圆形平台上。接着,卡拉夫特取来了一条攀岩绳,绕过奥利弗的脖子,打上绳结,将绳索的另一端系在栏杆上,最后将尸体举过栏杆,推下去。因此,卡拉夫特必须拥有足够的体力,就算用不着搬着奥利弗的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