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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诱,有关她的强奸?
谋杀案发生后,伯伊德一定怀疑过帕吉特。可是,作为一位忏悔牧师,他不能将自己听到的秘密透露出去,然而星期六清晨他发现那幢别墅里空无一人,他本应该将这个确凿的事实通知警方。那么,他为什么没有说?他是否将劝说帕吉特认罪、抚慰他的灵魂视为他作为一位牧师的职责?他是否是出于自信又或者自大,认为自己拥有独特的精神力量?星期一晚上他是不是造访了海鹦别墅并打算做最后一次尝试,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举动才导致他永远地闭上了嘴?他是否猜到过这样的结局?或许他早知道会这样?他最后之所以回到小教堂而不是自己的别墅,是不是因为他察觉到了夜色里跟在他身后的脚步声?
真相一点点地豁然开朗。普伦基特夫人的话响彻耳畔:他就那么拔了一绺下来,我还记得当时他脸上的表情,那副表情绝对看不出所谓的儿子对母亲的爱意。他当然不能剪断头发:他一定听说过DNA检测需要保留毛囊。他可能怨恨,甚至憎恶他的母亲,正是因为她的沉默才造成了他痛苦而屈辱的童年。调查小组曾经推断奥利弗的死是凶手一时冲动造成的,并非出于预谋已久。如果施派德尔的字条被修改过,那么约会应该会被挪到一个更方便的时间,而不只是提前三十分钟。也许是从天窗,也许当时他就在别墅外面,总之帕吉特刚好看见奥利弗径直走向灯塔。他是不是将这视为最后一次与奥利弗对峙的机会,揭开自己的身世之谜,告诉对方他握有证据,并要求奥利弗承认他的身份,给予他经济上的补偿?他相信自己的未来会大不一样,这是否就是他自信的根源?希望、愤怒和决心交织在一起,促使他在冲动之下踏上了那条僻静、低矮的悬崖,抄近路潜入灯塔。紧接着是对质、争吵,奥利弗脖子上的致命一掐,最后是将谋杀伪装成自杀的可怜企图。
达格利什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这时乔快步走到他的床边。她将一只手放在他的额头上。达格利什本以为只有小说和电影里的护士才会这么做,不过乔凉津津的手确实为他带来了一丝抚慰,她说:“你是个非典型的病例,不是吗,总警司?你的病情就不能像书里写的那样吗?你的体温能不能不要像溜溜球似的忽上忽下?”
达格利什看着她,挣扎着开口:“我有话要对凯特·米斯金说。非常重要,我要见她。”
尽管身体还很虚弱,他还是必须表现出事情的迫切性。她说:“如果你一定要见她的话,那就见吧。不过,现在才早上五点。至少也要等到天亮吧?让那个姑娘休息一下。”
但是,不能再等了。恐惧折磨着他,他明白这股恐惧来得全无理智可言,但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