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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怒吼,一拳砸在炕上的桌子,竟然将桌子打的粉碎,酒菜溅了一炕。
杨云枫见黄光中情绪激动,连忙转身拿起一旁早就准备的酒水,给黄光中斟满了一杯酒,与黄光中对饮了一杯后,这才举高酒杯,看着窗外,长叹一声后,喃喃吟道:“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辽东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杨云枫一阙吟罢,黄光中心中更是激动,怔怔地看着杨云枫,双肩不住地颤抖着,他虽是武将暂代文职,但是也读过几年书,如今听杨云枫吟出这么一首词阙来,心中久久不能平复。
这时却听门外一人拍手叫道:“好一句‘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啊……云枫兄,多日不见,诗才不逊当年了……”说话之人正是高适,一直宿醉未醒,此时起来小解,路过杨云枫与黄光中的房门前时,正好听到杨云枫吟出这么一句。
杨云枫听出是高适的声音,连忙走到门前,将门打开,却见高适满脸笑意地看着杨云枫,随即踏门而入,拍着杨云枫的肩头,不能自已道:“云枫兄,好诗,好词啊……此诗只怕又将是云枫兄的一首绝句啊……合情合理……”说着看到黄光中,这才收敛了一点,轻咳了两声,道:“云枫兄是否有要事?”
杨云枫连忙道:“哦,也没什么事,只是与黄大人闲聊几句,聊到兴起,就随口吟诵了这么几句,倒是不巧让达夫兄听到了!”
高适闻言嘿嘿一笑,道:“随口这么几句,就能如此,云枫兄若是认真起来,只怕高某、子美兄,太白兄以后都不要作诗了……”说着又笑了几声。
黄光中这时走到杨云枫身前,拱手道:“大人,若是有任何差遣,尽管吩咐,黄某就凭大人的这首词,将自家的性命交托给您了……”说着又拱了拱手,这才拂袖而去。
高适不明所以,怔怔地看着黄光中远去的身影,随即看向杨云枫,奇道:“一首词就能买了人家的性命?云枫兄,你愈发的了得了?”
杨云枫干笑两声,没有说话,刚才吟诵岳飞的《满江红》,也不过是见黄光中义愤填膺之状,又想到辽东的战事,这才想起了这首词,就随口即兴吟了出来罢了。
这时却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却见赵云龙出现在门口,拱手道:“公子,辽东派人来了,正在大堂求见大人!”
杨云枫闻言面色微微一变,诧异道:“这么快就有人来了?什么人 ?[-3uww]”
赵云龙连忙道:“据他自己说是吴立国的属下……还带了不少礼物呢……”
杨云枫眉头微皱,心中沉吟了片刻,这才对高适道:“达夫兄,你还是早些歇息了吧,不日我们就要赶赴辽东了……”说着拱手离去。
杨云枫到了大堂,见一人正站在大堂中间,双手负背,多不来回,一旁的地方放着一些礼盒,堂外还站着数十个戎装的士兵,一副虎视眈眈地模样,杨云枫心中一动,立刻大踏步走进了大堂。
那人听到脚步声,立刻转头看来,本来脸色冰冷,一见杨云枫,立刻变出一张笑脸,拱手迎了上来道:“下官陈希烈见过驸马爷!”
杨云枫闻言心中一动,暗道:“这家伙就是陈梓杰的堂叔,陈玄礼的堂弟,安史之乱后的伪相陈希烈?”想着打量了陈希烈一眼,只见陈希烈四十出头,颇有点名士的气质,身形消瘦,也有点像那些深山老林里炼丹的道士,这时也想到历史中记载,这陈希烈是玄学大师,博览天下群书,尤其精通《老子》和《周易》,不想他现在却是在辽东当差?
陈希烈见杨云枫看着自己没有说话,连忙指着身后的那些礼盒,笑道:“驸马爷,这些东西都是吴大人的一点心意,请驸马爷务必赏脸收下……”
杨云枫这时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走到正堂坐下之后,这才冲着陈希烈点头道:“陈大人请坐吧!”
陈希烈立刻坐到杨云枫的下首,微微侧身看着杨云枫,却见杨云枫这时看着自己倒:“听闻陈大人精通《老子》与《周易》?”
陈希烈微微一笑,抚须道:“那是他人赏脸,精通说不上,略懂一二……”
杨云枫笑道:“我看陈大人还真是有点‘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的气质!陈大人从未见过杨某,确认一眼识得杨某,真是让杨某佩服啊!”
陈希烈闻言面色微微一变,他自然听出了杨云枫口中的含义,他如此说,无非是想说自己懂得察言观色,见缝插针罢了,想着尴尬地笑了笑道:“驸马爷仪表堂堂,想这蓟州苦寒之地,除了驸马爷,还有何人能有如此气质?”
杨云枫淡淡一笑道:“哦?”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道:“陈大人精通《周易》,定然也会卜卦之术了?杨某心中有事,想求陈大人卜上一卜!”
陈希烈连忙拱手道:“驸马爷尽管说,下官知无不言……”
杨云枫立刻起身道:“杨某还是好奇,陈大人您自己的前程如何?陈大人可有卜算过?”
陈希烈这时心中一动,也连忙站起身来,诧异地看着杨云枫,心中却道:“这杨云枫也不知道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想要我卜算自己的前程?若是我卜算自己前程似锦,他只怕会成绩打压,如果我说自己功名无望,他就提拔我一级,借机取笑我卜算不准?”想着还真是有点犯难,这时心中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