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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任命之后,再次到刘知温处拜见了这位帮了自己大忙的节度判官,在对方的好言抚慰和不动声色的催促之下,匆匆忙忙集合起部众心腹,第二日便离开了幽州,向平州而去。据刘判官所言,平州如今之富足更甚以往,很多人都盯着这个位子,所以刘判官奉劝刘山喜赶紧前去出缺,早日将生米煮成熟饭,以防迟则生变。
所以刘山喜走得很快,走得很紧,完全没有时间好好打听打听平州如今是什么情状,没有工夫了解关外营州又是一个什么形势,更不知道他满心期盼的山北行营监军一职又是一个什么模样。毕竟远离卢龙七八年之久,自己又一直厮混于军中底层,刘山喜的匆忙出发便带有了一丝盲目的性质。
快接近平州时,刘山喜命刘山青先行一步,向平州刺史府通报自己接任的消息,他满拟自己一至州城,刺史张在吉便会率领平州官吏迎接自己,可一直到了城下,却始终没看到半个官员胥吏,只有几个老军在城下维持,见他们这般大队前来,只是略微询问了几句,便持礼甚恭的请他们入城。
刘山喜正疑惑不解之时,却见刘山青从城内赶将出来,身后跟了个文吏,却是一个刺史府的八品录事。
那录事告诉刘山喜,刺史张在吉患病在身,无法见客,点了他前来引领刘山喜入营。刘山喜言称想要探视张在吉,却被那录事冷冷挡了下来。
录事也不多话,直接将刘山喜等人引入平州军大营,简简单单介绍交待了一番。
大营内诸般设施都很齐全,唯独不见一个人影,刘山喜询问缘由,那录事言道:“都被大帅征召到了范阳,平州哪里还有一兵一卒。”
刘山喜眼见天色已黑,不欲多生事端,问明粮草储存之处后,便任那录事告辞而去。
有了粮草,还怕征不来兵么?这是刘山喜的想法,按理说没错,但他忘了问清楚大营内的粮草到底有多少。
“什么?只有五十石?”刘山喜眼前一黑。
“大郎,确实只有那么多,却怎生是好?”刘山周苦着脸道。
这点粮草仅够刘山喜等百多人一月之用,哪里还有余粮征兵?刘山喜一根一根揪着额角的发须,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苦苦思索着。(未完待续。)
第十二节幽州留后(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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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平州,北风凛冽,大雪虽然尚未落下,但寒风却刮得人骨头隐隐作疼。
新任平州兵马使刘山喜率部众已经入住平州军大营近十日,但偌大的营盘,却只有寥寥百余人,显得异常空荡。临行前刘山喜从刘知温手中得了一大摞空白告身,手下军官倒是封了一堆,都虞侯、马军虞侯、步军虞侯、参军、押衙、营指挥、都头、队正等等,但都是光杆军将,手底下无一兵一卒,来时什么样,此刻仍旧什么样。
不是刘山喜不想募兵,按照他本人的设想,他满拟于年底前募起五营兵马,若是募兵顺遂,就搞五都编制的大营头,若是不顺,至少也要搞个三都编制的小营伍,无论如何,手中也得掌握个一两千人马。
也不是平州当真就没有了青壮,虽说前任兵马使接连募过两次士卒,但平州远离战场,一直人丁兴旺,想要凑个一两千士卒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但募兵玩的就是钱粮二字,这两个字真是难倒了刘山喜。以募兵一千为例,征募安家费最低也得两贯起,这就要两千贯;月饷最低一贯,头一个月又是一千贯;粮食每月需要五百石,这还不算菜蔬和鱼肉;如今眼见就要进入寒冬,冬衣也是必备之物,还有御寒的柴火薪炭也必不可少;更为重要的是,甲胄兵刃从何而来?
刘山喜曾在范阳劫掠到不少财货,但大部分都分给了手下部众,还送了一份厚礼给节度判官刘知温,他现在虽尚有积蓄,却根本无法支撑起募兵之耗。想要维持下去。更是绝无可能。
让刘山喜感到郁闷的是。他现在分属平州镇军,已经脱离了义儿军序列,按照规矩,地方镇军的粮饷供应由地方自筹。本来地方自筹也没什么。刘山喜打听过,平州这两年较以往更加富庶,财货上绝无问题,可问题是。他到目前为止,到达平州已经近十天了,却连刺史张在吉的面都没见到!
张在吉一直托病不出,并且婉拒了刘山喜三番五次想要探视的“好意”。
老匹夫,当真欺人太甚!刘山喜每每思及这个从未谋面的刺史,就不由暗自咬牙,恨不得将张在吉从刺史府中拖出来一刀砍死!
但恨归恨,他也不可能当真这么干,真要这么干了,估计第一个出兵平灭他的人就是新帅刘守光。
反过来一想。刘山喜又不禁好一阵气馁,说到底。刺史府并没有亏欠他这个新任兵马使多少,粮草、钱饷、木炭、菜蔬的供给一应俱全,并不曾有所短缺,就连冬衣也早早就准备妥当,直接放到了每个军士的床前。只不过这个数量却只是刚好满足百余部众的用度,连一份多余的都没有。
办理这些事情的一直是那个刺史府派出来和自己打交道的录事,自己曾经和他提及,刺史府供应怕是不够,那录事赔笑着问哪里不够,刘山喜说只够目前部众所耗,无法满足征募所需。
那录事惊讶的说,既然满足了部众所耗,那不是就已经足够了么?至于征募新兵,那是另外一件大事,需要兵马使和刺史好生商议方可,不是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录事能够做主的。至于何时与张刺史商议?——等刺史的病情好转之后吧。
一连等了十天,张刺史病情始终没有好转,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