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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果校尉、振威校尉、昭武校尉,共分八级,每升一级月饷增加两贯。就拿山允大哥来说,你的兵马使相当于都指挥使,如果某没记错的话,你的阶级是昭武校尉,两项相加,一个月能拿二十八贯!而且概不赊欠!”
听完后。被举为例子的刘山允当即就倒吸了一口冷气。按照义儿军的体制,他月饷是十二贯,但这只是义儿军中的体例,自从被调出义儿军转任儒州后,实际上刘山允不曾拿到一文的钱饷,他如今一直为四百来号部下的温饱而操劳奔波,不仅他本人,手下弟兄们也已经两个月没有关饷了。
在座的大都和刘山允具有相同的经历,所以帐内一片吸气声,气氛顿时为之一凝。
李小喜冷笑道:“别怪某笑话尔等少见多怪。在营州军当兵,一个最普通的军卒每月都能够实打实拿到一贯,干上一年半载之后,至少混个三贯,立功还另有赏赐。某听说有个契丹人荣获了什么勋章,当场奖励一百贯!满满一车钱,诸位,满满一车啊!”
帐中众将已经无语了,个个张着大嘴遥想“一车钱”是什么样子。只剩李小喜一个人继续表演。
“诸位,这还是少的!不知诸位听说过没有,营州李都督搞了个东事会,把最早追随他起家的几十个老弟兄纳入了会中。这帮人才是真正发了大财的!他们那帮子人拿了多少钱某不知道,但就刚才某说的那个契丹人,听说正旦前刚刚被吸纳进去,诸位。某得了消息,知道他一年能拿多少么?”
李小喜充满诱惑的嗓音回荡在大帐之内,立刻有人催促:“快些说啊!”
李小喜伸出一个巴掌。在众将面前正反晃了两晃。
有人接口道:“五十贯?”
李小喜冲他鄙视的翻了个白眼。
又有人颤着嗓子问:“莫非……是五百贯?”
李小喜冷笑,终于抛出了答案:“一千五百贯!”
大帐之内冰冷了短暂的片刻之后,忽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喧哗。
“不可能吧!没有道理!”
“营州哪里来那么多钱?”
“一个契丹人?一个契丹人拿一千五百贯!天爷!祖宗!”
更有人哀叹:“瞧瞧人家李都督怎么对待老弟兄的?瞧瞧咱们大帅怎么对待咱们这帮人的……”
“诸位……诸位……诸位!”李小喜连连拍了好几次桌案,才将喧闹声压了下去,见众人又将目光聚集在他身上,便再次开口道:“诸位,这个东事会诸位暂时莫要奢望了,那不是咱们能碰的。但某发现了营州给出的另一条挣钱路子。某有小道消息,营州正在出台治策,准备让部分军卒从战阵上退下来,唔,营州方面说这叫‘军人转业’,针对的就是咱们这些各州镇军。营州的官道诸位都听说了吧?又宽又平,商贾行旅都喜好走官道,方便、快捷、省力,但这过路费却不是人人都愿意交的,所以营州准备组建一些“保安公司”——他娘的,这名字忒绕口,唔,这些什么公司的重要职责就是负责抄检那些逃费的商贾和行旅,一旦发现,比照过路费的价值罚没双倍,一半上缴长史房,剩下的一半就归自己了!”
李小喜说完以后,见众将眼中都有疑惑,转念一想,便明白大伙儿都在疑虑什么,当即冷笑道:“不要以为这个数目小,就拿平州至柳城的官道来说,去年一年,收缴的路费便有三千余贯,而逃失的路费,至少在五千以上!若是能够做好了这件事情,这个什么劳什子的公司一年进账数千贯,绝不是笑话!诸位都是带兵的,当然要照顾自家兄弟,但诸位本人每年千贯的进账,那是跑不了的!”
帐内不再哗然,因为每个人都在流口水,没有工夫去吵闹了。李小喜所说的千贯收入,或许头一年会有,但随着制裁措施的严密,逃费的商旅必然大量减少,之后便不会这样了。但此时此刻,谁又有工夫去算这个细账?
实际上这才是李小喜真正的目的,在那次拜见姓高的都虞候时,对方给了他一条出路,组建幽燕保安总公司,与辽东保安总公司并立,一个负责关内幽燕各州,一个负责关外辽东地区。至于过路费罚没,只是保安公司业务的其中一项罢了。
在李小喜的眼中,面前这些各州镇将们都是今后幽燕保安总公司下辖各州分公司的经理,而其中与他关系最密切,且实力最大的儒州兵马使刘山允,则早已在他内定人选之中,将成为幽燕保安总公司的副总裁。
李小喜正在蓟州、平州交界处为他的幽燕保安总公司努力奋斗时,卢龙节度府通判郭炳呈正在挨家挨户拜访幽州将门世家,陪同他一起前往各府的,则是秘密潜入幽州的营州都督府长史房商贸科科长钱五常,以及调查统计局押衙于赖。
钱五常最初是幽州某商铺的三掌柜,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前往柳城贩卖货物,然后机缘巧合参加了第一次营州公务员考试,结果从此一跃而成为营州长史房商贸科的一名公务员。在两年多的时间里,钱五常殚精竭虑,勤于公务,在营州工商事业的跃进式发展中劳苦功高,于天复元年底被提拔为商贸科科长。
于赖则是原“荣哥集团”的重要骨干,在荣哥举事前夜反正后,被高明博相中,吸收进入虞侯司行人处,虞侯司行人处改制为调查统计局后,于赖在谍报方面发挥出特长,逐渐被提拔为调查统计局押衙。
两人这次潜入幽州的主要目的,是向各大将门世家推销“商贸股份公司”的概念。钱五常就不用说了,他是营州大力发展“商贸股份公司”的实践者,而于赖,则是持股多家作坊和商铺的大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