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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怎么的,竟然为潇湘跟古力吵了起来,说出口后,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但不说出来心里会更难受。
彭良之前被古力骂得颜面全无,此刻说什么也得要报复一下,不怀好意道:“黄姑娘说得不错,他就是喜欢对别人指手画脚,自己一大堆毛病却全然不知。”
古力恨恨的瞪了一眼彭良,怒道:“姓彭的,这里已经够乱了,你别煽风点火了,之前我说话是粗鲁了点儿,我向你道歉!”说完后深深地朝彭良作揖。
他这么虔诚,但在彭良的眼中却是虚伪与做作,冷哼一声后,进入里屋去了。
这时潇湘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手中抱着酒坛子,张口结舌道:“我……你说得……对……我要回易风寺去看看我的师父,看看他……到底是被谁给害死的……”“哐啷”一声摔在地上,酒坛破了一地,昏睡过去,他本就不胜酒力,此刻借酒浇愁,勉强喝下半坛酒便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头重脚轻。
古力连忙上前扶起潇湘,黄永娇询问了彭良的寝室后,与古力一左一右扶着潇湘进入里屋,古力扶他躺在床上后,叹了口气径自走出,相反黄永娇毕竟是女孩,懂得如何去照顾人,打来一盆热水,用洗脸帕给潇湘擦脸。
当古力走出时,彭良已经命手下做好了上等饭菜,几个手下你来我往,转眼便把餐桌摆得满满的,古力摸了摸肚子,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咕”叫了三声,但却刚好被彭良听见,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古力正欲坐上桌前,彭良冷冷道:“我这里只欢迎朋友,你今晚想要吃饭,我想问问我们是朋友吗?”
古力被这么一问,羞得无地自容,但他在冰若面前如何也不能丢了面子,怒道:“你饭钱要多少,我给你便是。”
他以为钱是万能的,而且对于这种劫匪是屡试不爽,却没有料到彭良这么说:“我虽然是强盗,但请你看看我的匾额‘盗亦有道’,你的钱我不稀罕。”
古力怒极,道:“你是故意找茬,是要打架么?”彭良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道:“武功高就了不起么?武功再高也要吃喝拉撒,我武功没你高我不在乎,但这里是我的家,请你离开。”
“你……走就走!”说完后拉起冰若的手就准备往外走,冰若虽然觉得古力之前对彭良态度不好,但此刻看来,彭良有过之而无不及,也不多说跟随着古力踏出门去。
“慢着!”他二人的身后响起了棋散人杨**的话,“夜已深沉,这里荒山野岭的,现在你们出去迷路了怎么办?”转过身对彭良道,“彭大王,老朽能不能替他们向你求个情,让他们在你这里住上一晚?”
彭良本想教古力难堪,本来还想了好多整人的主意,可他毕竟是彭军的后人,身为大将之后,岂可给祖宗蒙羞?更何况求情之人是大名鼎鼎的棋散人,当即道:“好吧,你们就留下来将就一晚吧。”
古力本来对颜面看得不重,可奈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更要命的是在他心爱的人的面前丢了面子,他依旧想要继续走出,拉了拉,冰若却站在原地没动,他疑惑地回过头看着她。
只听她道:“古力,棋师公说的不错,天色这么晚了,咱们还是留下吧。”古力心里其实也很茫然,这秋风夜冷,四周又没有客栈,这要是出去呆上一夜,他自己着凉没什么,冰若要是因此生病了他可不干。
脸上的怒色渐渐平息下来,对冰若道:“好吧姐姐,我听你的。”他刚说完,身后响起彭良的声音:“住下可以,但是要交钱的哦。”
古力也不理他,拉着冰若走进屋中,从胸口掏出一张银票,道:“一百两够不够?”
彭良笑着接过银票,笑道:“还有多呢,不过我是不会找钱给你的,你要什么安排我尽量满足你便是。”
古力也不理他,对着冰若道:“姐姐吃菜吧。”冰若摇头笑道:“瞧你,棋师公在此,怎的如此不礼貌?棋师公咱们吃饭吧。”
杨**笑而不语,眼睹见冰若手背上的血痕,再看看她的容貌,叹道:“孙妹子收的好弟子,眼光不错,我这里有一瓶你师祖送我的外伤药粉,叫‘肤清粉’效果不错,姑娘家可不能满手伤痕累累呀。”
冰若笑脸接过,道:“多谢棋师公赠药!”杨**摆了摆手,道:“不用谢我,这是你师祖的,我只是借花献佛而已,吃饭吧。”
黄永娇将潇湘安顿妥当以后,也围桌而坐,这顿饭大家都吃得心事重重的,没有人说话。
饭后,因为彭良收了古力的银子,特意安排了两间不错的雅室给古力和冰若,两人的相隔只是一面木板墙而已。
古力累了一天,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因为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冰若毕竟是姑娘家,姑娘爱美、爱干净,洗漱完毕后,将全身受伤的部位涂上“肤清粉”后才睡去。
这一夜,棋散人杨**因为失去了圆炤这个多年来的老友,心中怏怏不悦,这不,彭良为了能够得到九宫昊镜来帮忙驱邪,正在跟杨**唠家常。
这一夜,黄永娇几乎是在照顾潇湘中度过的,潇湘喝酒过甚,时不时的就要吐一下,她就得不停地清洗痰盂罐,虽然她之前是大小姐,但自从有了照顾古力的经验后,照顾潇湘起来也是得心应手,有条不紊。
午夜渐渐来临,水寨外面的灯笼已经被手下熄灭,杨**也回到彭良给他安排好的房间,失去昔日的好友他是很难入眠的,但一想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