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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吧。
众人一时之间默然无语。
空气仿佛被凝固了,这时琴散人单靬急忙看向程小甜,道:“小甜,潇湘公子身体怎样了,今天可以赶路了吗?”
一身鹅黄色的外衣,清纯素雅的程小甜上前恭敬道:“禀单师公。潇湘公子的气色好多了。他说他的身体可以赶路了,这刻估计也快要过来了。”现在只有十六岁的她,按照算法,她还是个少女的年纪。
单靬点点头。微笑道:“这些日子你照顾他。真是辛苦你了。”
程小甜急忙道:“单师公切莫这样说。潇湘公子为国为民,义薄云天,我能伺候他是我的福气。”
身后的单荷蕾轻轻哼了一声。程小甜眉头微微一皱,脸色也微微变化,终究也没有说什么。
单靬指着程小甜对棋散人、药散人道:“这孩子真懂事,将来不知哪家的公子有福气呢……”
程小甜脸色红了红,羞涩道:“单师公——……”
孙彩媱呵呵一笑,道:“单大哥,你看人家姑娘都不好意思了。”
一时间,这个屋子充满了生气,程小胖的目光不时瞄向天蓝色衣服的单荷蕾,可惜单荷蕾连正眼都没有瞧他一眼,这让他心里很难受。
“咳咳——”
一叠声咳嗽从门外传来,众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他的身上,只见此人身穿白衣,只是白色衣服上满是风尘之色,右手握着一把折扇,折扇上镶嵌着五颜六色的宝石,颗颗精粹,晶莹闪烁着,他缓步踏进屋中,程小甜脸上马上露出关切之色,上前搀扶住他。
来人正是潇湘,当日他因为功力不够,强自运起内功施展九宫昊镜,被那上古神器反噬,脸色看起来还是很苍白。
单段椽有些迟疑,但还是道:“潇湘公子,你如果身体不适,可以不用随我们一同去的。”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是要潇湘找个僻静之地疗伤。
潇湘“咳咳”又咳嗽数声,急忙用手帕捂住口,有那么一滴殷红的鲜血染在上面,这一幕程小甜看在眼里,脸上神色变了变,终究也没说什么。
好一会儿,潇湘待呼吸平稳后,道:“我无妨,军情紧急,还请单国师不要担心我,我们、这就出发吧。”
孙彩媱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站起身来道:“潇湘师侄,虽然你执意要走,我们就算不担心你的伤势,但我们还要考虑大局,你这样会影响我们的行程的,我看,倒不如依着单侄子的话,找个地方疗伤吧。”说着她的目光看向程小甜,又道,“他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程小甜神色间露出黯然之色,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不能说,只得点点头,潇湘心想,孙师叔表面是在呵斥我,实则是关心我,以为我不知么?唉,好吧,就依着孙师叔的话吧。
潇湘在心里想着,片刻后道:“既然这样,我也只好做缩头乌龟了,希望以后长辈们不要笑话我才是,唉,真是丢进师父的颜面啊。”
他无意中提到书散人圆炤,三大散人不期然的想起往事,当年五大散人的英雄事迹数不甚数,有名的就是对抗武祖许埻;虽然各自留下不可抹灭的伤痕,但那股热血至今犹在。五大散人当年还数次出入蛮荒野地,更在那处得到上古神器——九宫昊镜!所以书散人圆炤的离去对他们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呼——!”
一声轻啸,只见一个人站在了门口,这人来的甚快,几乎是影子一晃便到,只见他穿着一身淡橙色衣服,须发齐白,右臂衣袖是空的,扎在腰间的腰带里面,左手握着一杆笔,此笔二尺有三,笔杆浑圆而光滑,笔尖处的笔毛浓密而细长,笔顶有一条细绳圈起来,发着淡淡的青光,正是五散之一的——曾番。而他手中拿的正是无数人羡慕的:
——随意笔!
他的来临让所有人惊呆了,三大散人难以置信。潇湘心里的震骇也是极大的,当日在易风寺,画散人可是在那刻露出反叛的行动,虽然此时已经知道他是卧底,但他这么的明目张胆的来到这里——不怕那门主知道吗?
而程小甜、程小胖两兄妹也是多年未见这位尊师,一时间愣了愣,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急忙来到门前拜倒,道:“徒儿参拜师父!”
画散人曾番含笑道:“起来吧。”说完用“随意笔”的笔杆将二人扶起,然后走进屋中看着众人。
在场中人。要说不识得这位大名鼎鼎的画散人的。恐怕只有一位——单荷蕾,她的脸上倒是没有表现出多少惊讶,更多的是好奇。
画散人曾番看向桌子旁的三大散人,笑道:“单大哥、杨二哥、孙五妹。想必我的两个徒儿已经告诉你们了吧。应该知道我不是真心叛道了吧?”
三大散人一时不知怎么言语。眼神中有惊讶、欣喜、担忧,复杂的眼神掺杂在内,这一幕都逃不过画散人曾番的法眼。大笑道:“你们放心吧,我此次来是奉那魔头的命令来助你们施展九宫昊镜的,不用替我担心。”
对于画散人曾番假意投敌,此事单段椽略有所闻,还是他比较容易自控,惊骇过后,恭敬的朝画散人行了一礼,道:“曾师叔好,您这么呼喊那魔头,你不怕隔墙有耳?”
曾番转头看向他,疑惑道:“你是……”
终于琴散人单靬回过神来,苦笑道:“曾四弟,他是我的儿子单段椽。”
曾番惊讶的再一次看向单段椽,啧啧道:“老咯,你儿子也老咯。”
众人:“……”
单荷蕾心里莫名一气,也是,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