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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慈,还顾念着兄弟情谊,但是在蜀王殿下眼中,也许想将殿下除之而后快啊!”
“应该不会吧!”卢承祖听的口瞪目呆,他虽然做了太子,但生性仁慈,将任何人想的都和自己一样,所以他会与崔仁师这个舅舅交好,更何况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卢恪呢?
“殿下太过天真了。”崔仁师冷笑道:“若是臣猜测的没错的话,这个时候蜀王殿下恐怕早就让人请岑文本去蜀王府了,甚至连徐世绩的府邸他都要亲自去拜会。这陛下能不能回长安都说不准。这个时候,无论谁掌握了长安的城防,就能占据绝对的优势,要知当年陛下,就是占了这个便宜,才能顺利的登上帝位。今日的情景与当年何等的相似。所以这长安的城防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要掌握城防,就必须要掌握徐世绩。殿下,这个徐世绩是长安的关键,臣以为殿下当亲自前往。如此才能显的殿下有诚意!”
“崔卿所言甚是,虽然孤并不相信二兄做出这种事来,但也不得不加以防备。”卢承祖连点头道,“既然如此,孤就亲自去见见徐世绩大将军,免的被二兄所拉拢,然做出兄弟相残的惨剧来,以免当年玄武门之事再次发生。”
“殿下所言甚是。”崔宏道和崔仁师两人望了一眼,站起来,朝卢承祖拜了一拜。神情却是极为恭敬。
“既然如此,那就去徐府吧!”卢承祖站准备前往!
“殿下请!”崔仁师说道。
“好!”当下一行人就出了东宫,朝徐世绩府上走去。
而在东宫外,也确实像崔仁师所说的那样,卢恪一早,亲自在宫门口等候,又派人在宫外盯梢,一见岑文本出来,就将岑文本请上了马车。
“殿下!”岑文本一见卢恪,脸上并没有露出惊讶之色,而是神态自若的朝卢恪拱了拱手,道:“殿下这个时候不应该在这里!”
“孤在这里等候先生多了!”卢恪极敬的拱了拱手道。“小王这次前来,特地是请先生看在萧老先生的份上,救小王一命。”只见卢恪神情激动,双目尽是期盼之色!
“殿下乃是陛下之子,除掉陛下,何人敢对殿下不利,殿下多虑了。”岑文本神情不变不慌不忙的说道。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见卢恪脸上的神情,而是自顾自地说道。
“先生乃是当世孔明,小王就不相信先生看不出眼前的局势来。”卢恪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先生跟随父皇多年,乃是他的肱骨之臣,这大唐江山,有一部分是先生打下来的,若是没有先生的苦心算计,父皇也不会如此顺利的登上帝位,先生难道忍心看着江山落入外姓人之手吗?难道就看着先生的一番心血为他人所有吗?”不得不说卢恪的说辞有相当的说服力,就是岑文本的面容也有了些许改变。
“江山自然是陛下所选定之人继承,除掉诸位皇子殿下,还会有何人呢?殿下多虑了。”
岑文本望着卢恪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可不是前隋时期,更不是前李之时,陛下已经完全掌握了军队,军队除了陛下之外,又有何人能执掌呢?没有军队,何人能动的了大唐江山呢。殿下,像陛下这样的人物,数百年来也只能出到一个,殿下不必担心。”
卢恪见岑文本好像还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一样,心微微一着急,忍不住说道:“先生如此聪慧,不会不知道小王心中所想。殿下虽然仁慈,对我等兄弟皆好,但是奈何太子殿下并不是做主之人,崔宏道和崔仁师二人对我等兄弟都是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为了他崔氏的利益,恐怕会将我们这些王子置之死地。虽然,小王对这个太子之位也觊觎了很久,但是自认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先生难道这样看着父皇的血脉被人屠杀的干干净净不成?”
“殿下,如今的大唐是何人做主,那陛下在做主,殿下所担心的一切都是多余的。”岑文本毫不为之所动,“陛下岂会杀自己的儿子,殿下完全不必担心。”
“那父皇还能回来吗?”卢恪惊讶的问!
“殿下以为陛下就不能回来吗?”岑文本摇摇头,“要知陛下做事岂会如此莽撞的,大将军之所以敢以自家的性命担保,那都是有把握的。否则的话,他的性命是何等的珍贵,陛下的命又是何等重要,大将军岂会做出这样的安排。”
“哦,如此甚好,小王也放心了。”卢恪见岑文本毫不松口,只是以此话来应付自己,在他看来,岑文本这是糊弄,根本就不想帮助自己。但是自己却又不能将他如何,脸上只能是现出一丝苦笑来,连连点头,好像真的被岑文本说服了一样!
岑文本是何等的眼神,看的清清楚楚,一见卢恪的模样,不由的叹了口气,若有所指的说道:“殿下,今日在宣室之中,将军李靖承荐徐世绩将军留守长安,坐镇关中,臣听说殿下曾经拜徐世绩为老师,学习兵法韬略,恐怕殿下有些日子没有云拜会自己的老师了吧!咳咳,这个做老师的,难道连自己的学生都不能保护吗?那这个老师做的太失败了一点,一点都不像纵横疆场,战无不胜的将军啊!”
卢恪双眼一亮,盯住岑文本,猛的一拍大腿,无形像的哈哈大笑道:“先生所言甚是,先生所言甚是。多谢先生指点,多谢先生指点。”
“殿下,休要如此得意。”岑文本苦笑,“只是徐世绩此人可以保住殿下不受威胁,至于其他的,并不是臣所能保证的。若是论打仗,徐世绩是比不过大将军的,但若是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