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而如果他这节骨眼上派兵去追杀，就无暇再去征缴婆润。如果继续去征剿婆润，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俱罗勃进入胜州。

以俱罗勃的长袖善舞，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跟黄河南岸的大唐官员搭上关系。届时，此人就可以随时带领所部牧民渡过黄河，躲开草原上的所有纷争。

“大汗，眼下俱罗勃两不相帮，未必是一件坏事。”小伯克乌骨力素有智将之名，见乌纥被气得已经失去了方寸，忍不住低声提醒，“至少，比他倒向婆润要好。而其他别部吐屯，跟婆润关系不会比他更近。看到他两不相帮，就会掂量掂量，这当口倒向婆润是不是明智之举！”

“老东西这次算他走得快！我就不信，他永远不回到草原上来！”知道小伯克乌骨力的话在理，乌纥咬着牙回应。“你们还听说了什么消息，其他不告而别长老呢，他们所在部落，也迁走了么？”

“那倒是没有！”小伯克乌骨力想了想，低声回应。“他们舍不得迁走，也没胆子明着抗命。一个个都装着生起了大病。属下和贺鲁长老商量之后，没有拆穿他们。只是提醒他们所在别部的吐屯，十天之约已经过去了一半儿。”

“提醒得好！提醒得好！”乌纥闻听，冷笑着抚掌。“你既然回来了，就别再出去了。好好下去休息，明日一早，率领本部兵马，跟我一道去白鹿谷。咱们在那里等各部吐屯，谁敢逾期不至，老子剿灭了婆润之后，就第一个拿他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