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声响中,那个谋落人背骨不自然的陷了进去。
喊杀声中,又打开一道缺口下杀红了眼的汗帐骑兵狂喊着冲到了前面,五十多骑的刀枪中缺口迅速被撕破的难以愈合,暂时松下开,阿史那思摩坐骑居然很有灵性对二狗炫耀的喷了下鼻响,驮着尚且四处发愣的李捷,二狗则是郁闷的甩了甩马脑袋。
“朔王贤侄,没事吧?”一矛甩开了挂在上面的尸体,借着喘口气儿的功夫,阿史那思摩有些关心的探过了他那张大萝卜脸,听到他的话,李捷也是回过神来,满是担忧郁闷的看了回来。
这时候的阿史那思摩可一点没有前两天富态突厥公子的样子了,喷溅过来的粘稠血液喷在他的瑟金甲上如同金色乌梅一般,刚刚被当胸洞穿那个谋落的血更是淋了他头盔一下子,顺着挡住脸的金狼头护鼻,狼目边缘淋淋漓漓滴了下来。
就连卷曲的小胡子上都染上了浓艳红色,看到李捷转过来的目光,阿史那思摩得意洋洋地翘着小胡子朗声说道。“贤侄莫怕,有老叔在这里,没人能伤到你!”
“可是,我们这么杀?究竟是要做什么?”回看着阿史那思摩,李捷直接失声惊叫了出来,刚刚环视一圈,已经让李捷把周围战场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
汗帐骑兵不能不说他们的勇猛顽强,谋落老狐狸为了预防可能的叛乱,一面劝服薛努尔特勒怀柔安抚,一面却暗暗聚集了一万多骑兵以备不测,这两倍于己的敌军都被汗帐骑兵杀穿了三分之二,甚至谋落军阵边缘都有人开始溃逃了。
可这已经没有战略意义了!
前方六百米右面,咄陆发所部同样被谋落骑兵所阻拦,艰难的浴血厮杀向自己靠拢着,他周围所统领的一百最精锐死士如今仅剩下四十出头,周围谋落人掀起的狂风大浪仿佛随时要彻底淹没他们一般。
再远处,逃过一劫惊魂未定的薛努尔特勒发狂一般站在一块高地怒嚎着,突厥贵族已经有三三两两下到阵地的,混乱的突厥叛军大营已经开始慢慢恢复过来,仅仅看了半圈,酝酿中的攻势开始海浪那样在周围成型。
李捷还真感觉到了四面楚歌的感觉,尤其是凝望了一圈边缘上已经死伤狼藉的黑甲骑兵,李捷满是愤懑的对阿史那思摩嚷了起来。“怀化王叔,我已经和你拼杀到了这里,你究竟有什么计划,还不告诉我吗?”
“这个?”说到这里,阿史那思摩却是磕巴了起来,哪怕透过金狼盔护面,都能看到他讪讪躲闪的眼神,磕巴了好一会,阿史那思摩这才打了个哈哈说道:“贤侄放心,我不会领你去送死,也不会让我的部下白死。”
“好了,贤侄我们快走,这些谋落崽子要溃散了,杀了薛努尔那个铁勒崽子,咱们就赢了!”
岔开了话题,阿史那思摩赶紧拔马再一次向前杀了过去,唉叹一声,还没等李捷再喊些什么,胯下的二狗已经驮着他再一次狂奔了起来。
都说战争是锻炼人最快的地方,对于李捷来说亦是如此,又冲杀了近千米,渐渐适应了二狗的速度,李捷也终于从马脖子下解放出来了一只手,左右挥刀中也能笨拙的自保起来,不过形式却愈发的严峻了。
谋落万骑到底被凿穿了,接应到了杀得仅剩下十三四骑的咄陆发,浑身是血的汗帐骑兵终于杀到了刚刚薛努尔特勒立着的那个营内高地,不过屹立在他们眼前的,却又是一个谋刺叛军万人队,列阵马上丑陋狰狞的突厥叛军发出阵阵狰狞狼嚎。
身后,沙波罗部落的八千骑兵也终于从烈焰的混乱中解脱了出来,森然阵列中一个个沙波罗骑兵面向这里发出那种恐惧却杀机腾腾的目光,就仿佛饿极了的狼那样。
东面,突骑施,拔西密几个部落战云重重,西面,阿儿浑,骨力干,康里部落亦是从骑如云,背面,谋落兀突骨还在大叫着收拢手下骑兵。
真正的重重包围!凝望着山下厚实无比的叛军战阵,仿佛所有突厥人都站出来反抗自己那样,阿史那思摩平端着滴血的沉重黑铁矛,一时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用半个望远镜眺望着背面森森然的两万多叛军重骑,李捷的脸上却完全塌了下来。
他知道单于都护府兵还有胜州兵河源军北下救援,薛努尔特勒还有老奸巨猾的谋落兀突骨如何又不知道,现在整个北方都是平静无比,要么就是根本没有援军,要么就是援军尚且太远,这个时间已经足够突厥叛军收拾自己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郁闷了一圈,李捷不得不把希望再一次投注在了阿史那思摩身上,满是希望的问了过去,可惜,阿史那思摩给他的答案却还是简简单单一个字。
这位李世民亲封的突厥俟利泌可汗幽幽望着山下如云的叛军,举起大铁锚后仅仅爆出了一个字:“杀!”
浑身浴血的三千汗帐骑兵跟随在他身后,再一次爆发出了怒吼,如同滚落而下的巨石那样,毫不畏惧迎向了身前谋刺骑兵黑色的海洋,望着小高地四周丛丛战云,和好不容易跟上,同样满脸血的刀疤刘小白脸无奈对视了一眼,李捷也是郁闷的举起刀呐喊起来。
“杀!”
又是快一个时辰过去了,丛丛敌云压迫下,哪怕善战的汗帐骑兵也被押回了小高地上,紧紧靠着一小块空间来回圆周奔跑着来维持着运动,四面八方攻过来的突厥叛军一支又一支利箭般攻过来,然后又被这个圆周打回去,不过每一次,汗帐骑兵组成的圆周阵都会被这猛然啃咬打的震动几分。
不足两千人了。
又是几支带着血的突厥铁枪向自己扎来,哪怕健壮如二狗都动作慢了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