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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南部傉萨高惠真已经在辽河上游驻水坝囤水,等待辽河刚刚融化时候就一举凿垮,带着冰碴奔涌而下,早在十多天前就冲开了本来就不结实了的辽河冰封。
这也是李绩到来后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开始攻击的原因。
“杀啊!给老子杀啊!看见对面那个大鼻子没,给老子射死哪个龟孙子!”站在船上,刀疤刘把横刀盾牌晃得跟多动症一般,声情并茂的大喊着,兴奋就跟真的跟高句丽人面对面对砍一般,眼看着这家伙在船上乱蹦跶,后面的小白脸却是忍不住大大打了个哈欠,困得眼泪横流无奈嘟囔着。
“神啊,这无聊的日子要到什么时候啊。”
“喂,老刘,再骂的响亮点,对面那家伙已经骂丑脸什么的了。”
“啥,龟孙子,老子可比你爹英俊多了,啥叫威武男人懂不懂,高句丽蛮子!”一句话仿佛被点燃的炮仗一般,也不管对方听得懂听不懂就泼妇骂街一般破口大骂出来,吐沫星子都蹦到了河中心去,眼看着后面乐不可支的主公李捷,盛问剑又是无奈的昂首伸手盖住了额头。
“三清道主啊,救救我吧!”
“激烈”的战斗一只持续到了傍晚,数万箭矢被白白丢进了河水中,甚至最后一个多时辰,没了箭矢的唐,高句丽两军为了不丢气势,硬生生隔着水对喷了一个时辰,直到夕阳斜下,这才在双方主将的鸣金声下精疲力竭撤离了战场。
一路走来,两千大军的践踏下,原本已经松软的泥土更是泥泞的发粘,穿着牛皮靴的唐军一脚踩进去,很困难才能拔出来,听着属下的军队咒骂不停,一缕忧色在盛问剑脸上绽放出来。
“殿下,天气将暖,整个辽泽也将再次融化成沼泽,如果此时再不强渡辽河的话,再攻击可就困难了!”一夹马肚子,盛问剑干脆赶到了李捷身边,颇有些忧虑的劝说道。
骑着直喷鼻子的二狗,李捷却是懒洋洋晃了晃脑袋,很悠闲说着:“着什么急,先锋军行军大总管都不着急,自然是没到时候,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不用担心的。”
“可是殿下,这将来可是……”说到一半,小白脸戛然而止,警惕的观察了下左右,主要由铁勒战俘组成的军队还是那样懒洋洋的模样,这才让盛问剑松了口气,又是低声劝谏道。“殿下,您身为行军总管,虽然位置没有李绩高,但身份不次于他,如果李绩再不展开攻击,殿下,咱们自己打过去吧!”
“回去再说。”
眼看着李捷懒洋洋的样子,盛问剑最后无奈叹了口气,心想着回去一定要找杨翊参军或者王玄策参军说说,好好劝说一下殿下才是。
唐军大营距离辽河大约十里远,数千大军的军营夜色中显得颇为喧嚣,也难怪,除了五百李捷亲军,剩余四千多全是铁勒人改造过的战俘,几个月训练不过让这人遵循唐军的领导而已,距离精兵还远着呢。
李捷要这些人基本上是凑数,此时李绩给他任务在辽河中游对高句丽发起骚扰战,又不用到河对面与高句丽人面对面拼命,这些人自然成了首选。
这样的大营北上二十里外还有一个,炮灰到底也是一种兵种,李捷并没有把所有铁勒战俘军队都给李泰,领着毫无自觉的炮灰军队回到营门口,还没等进去呢,李捷首先疑惑的跳下马,迎着营地门口几人走了过去。
“遣之,你怎么来了?”
头戴唐氏重盔,一身的明光甲,王方翼倒是真挺有将军气质的,问题是王方翼是北上大营主将,突然出现在这儿,肯定有着什么事情发生,果然,一见李捷,王方翼立马快步迎了上去,拱手说道:“殿下,先锋军大总管有召!”
“终于来了!”李捷忍不住就是精神一震。
半个月,李绩都在整顿军队,调整各部队的人事,然后分散派到辽河沿线不断骚扰对面高句丽各段防御军队,上百里的战线上足足分出去了十多股,作为建制完全**的军队,李捷已经被派遣到最北端十二天了,这种挠痒痒般的隔河攻击虽然李捷面上没说,内里也是厌烦至极。
直接下令一个都尉接手大营,连晚饭都没吃,李捷直接领着亲卫与王玄策汇合,一千多骑连夜南下,一百多里足足跑了快两个时辰,这才赶到辽河下游,沿途倒是经过了五六个军营,大多却已经空了大半,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李绩已经下令撤军了。
果然,李绩大营,距离辽河入海口百里外河段的古辛口,已经汇聚了十多里数个军营,足足大约六万人,营州都督张俭的部队也是位列其中,有些军队来的同样也很仓促,哪怕现在都入夜了,各营的营火还是连绵不绝,一股大战前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古辛渡口。
李捷的军队除去炮灰的一万多铁勒俘虏军外,其实也就有第一次带来的六千左右关中精兵以及四千多征调突厥部落骑兵,虽然阿史那思摩也拍了一万五千多精锐汗帐骑兵参战,分出去五千后,一万多人依旧**成营,由在净湖城与李捷合作过的汗帐千夫长咄陆发统领,两个营地挨在了一起,王方翼刚刚与外围的警卫军队交涉过,一直坐镇中军的杨翊与咄陆发已然迎了过来。
又是寒暄片刻,把千多风尘仆仆骑兵全都安置好,李捷还是没顾得上吃晚饭,就被杨翊拉进了帅帐中,帐篷外,亲王府典军王方翼如同木头般竖立在门口,帐篷内,一盏大油灯下,几颗或黑或白的脑袋全都凑到了地图前。
“殿下,这次估计李绩大总管是要动真格的了,连续十多天在辽河岸边袭扰,高句丽布兵情况基本上摸清,估计明天就是总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