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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对这趟出使的担忧多了几分。
比他还忧愁的是钦陵,一路从北方邦走过,来时候的吐蕃属地一个样,回来时候又是一个样,变得钦陵几乎认不出来。
九年前,北方邦庞大的国界上还是天竺人的天下,这些天竺本土人既仇视唐人,也仇视吐蕃人,尤其是对仗着骑兵刚刚摧毁了他们家园的吐蕃人,对于此,吐蕃采取了与闽国共同的策略,移民!
全部本土居民被贬为农奴,超过三十多万天竺人被带到吐蕃为奴,剩余的则是与吐蕃移民而来的藏人相互参合,仿造高原上的统治制度,这才统治了这八年。
可短短一个月间,闽国却把北方邦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大改造,仿照郡县制,给吐蕃人划分放牧的草场以及耕种的田地,尤其是生活上唐人还教会了吐蕃人种豆,榨油,用豆粕来喂养牲畜,以及种植牧草等手段,精神上在各个县城还广建佛寺道观取代苯教信仰,如今从各个县走过,钦陵甚至已经找不到向往吐蕃的吐蕃人了。
这北方邦的土地就算要回来,估计吐蕃也统治不了了,等同于这次出使功亏一篑,在唐人的配合下钦陵沮丧的把数百个吐蕃各家头人贵族以及几千个全都要回来,领着回吐蕃。
更令钦陵郁闷的是,原本这些吐蕃统治的骨干与核心贵族,武士,竟然也有不愿意回国,愿意留在闽国的。
不论吐蕃大使还是闽国大使都是心事重重,一路沉默的踏入了乃堆拉山口。
就算作为喜马拉雅山的缺口,乃堆拉依旧有四千多米海拔,乃堆拉在藏语中的意思乃是风雪堆积处,一进入山口,夹杂在两山之间锐利的刀子风就铺天盖地而来。
虽然这里是经年的商路了,闽国输入吐蕃的大部分茶叶与布匹都是经过这里,可最近闽国与附近的尼泊尔王国,锡金王国都在交战,使团携带重大财务,不得不防。
标志闽国的黑色大旗都在风中烈烈作响,夹杂着雪花的扑面风几乎吹的人透不过气来,几乎所有的骑士都下了马,捂着口鼻拉着牲口强向前走着。
脖子上围着厚厚的毛线围巾,秦怀阳也是满腹心事的跋涉着,忽然间,远处的高坡上,几团火光出现在了风雪中,火光呈品字形摇曳着,显得尤为古怪。
“大使!”警惕着,李缺拖着她的长槊就贴了过来,拱拳警惕的询问着。
“大使!用不用末将去探看一番?”
“不用理会他们,继续前进。”秦怀阳的脸上却露出了点点轻松,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喏。”答应一声,李缺再次退下,不过路过那段山口的时候,她终究还是警惕了几分,还好,有惊无险的过了去。
闽国的商业兴盛带来了无比繁荣,但这繁荣中也铺垫着累累尸骨,乃堆拉山口长几里,蜿蜒的山道间每隔几步就能看到冻毙的尸体,有的已经有几年甚至几十年历史,但却依旧有近两年出现的新尸体,绝大部分都是当年吐蕃往高原迁徙奴隶,不适应寒冷天气冻死在这里的天竺人,也有商队走散后,迷失冻饿而死的伙计。
不过艰难跋涉着走完了这段地狱般的路程,出了喜马拉雅山口,另一番独特壮丽的风光却是映入眼帘。
天空在这里都仿佛低了几分,山谷纵横,云雾就缭绕在山头,仿佛触手可及,一条条大河流淌在山谷中,河的两岸满是清翠骄人的绿茵,隐约能看到藏人牵着牦牛在河谷边放牧。
一个藏人大聚落就在距离山口不远,沿着雅鲁藏布江直流的两侧,练成片的毡包层叠起伏,就在聚落的最中央,一座搭建在用碎石堆积成的高台上佛寺老远都清晰可见,寺庙周围用长绳悬挂的经幡迎风飘动着。
这里的天地似乎都有种亘古洪荒的狂野感觉,回到了这片高原上,就连一路上心事重重的钦陵以及跋扈嚣张的法王扎格西都是流露出发自内心的轻松与惬意。
一直哆嗦着叫嚷冷的李雪雁披着白狐裘,像一个洁白的小狐狸那般推开温暖马车大门遛了下来,李缺也是放松的上前一步,对着浩淼的山河蓝天张开了臂膀。
远处,看到使团,以为是商队的藏人部落则是远远就迎了过来,热情的端上了糌粑与酥油茶.
从山口进藏仅仅是走完了第一步,接连的十多天时间,使团又是穿过了蜿蜒曲折的藏南谷地,进入了青藏高原中部的雅鲁藏布江分支,拉萨河谷地平原,这里就是吐蕃的统治中心。
不过在逻些,后世的拉萨城二十里左右,使团意外的遇到了吐蕃庞大的欢迎队伍。
足足数万吐蕃军民分列道路两旁,到处都是旗杆高高支撑的彩色经卷旌旗,一个个藏人贵女身披丝绸做成的藏袍,戴着哈达远远跳起了锅庄,披着金属重甲的吐蕃贵族四宿卫骑士整齐的来回奔驰着,还有数以千计的僧侣披着土黄色僧袍,喃喃的念诵的藏传佛经。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幕可是意料之外,秦怀阳还真是颇为好奇的转过身去,向钦陵询问着,不料钦陵与扎格西也是看着前来迎接的队伍傻了眼,足足片刻之后,钦陵才惊讶到高呼出来。
“赞普!赞普亲自迎接过来了!”
骑着马,钦陵与扎格西不管不顾的先行迎了过去。
还真是好大面子,当初国主出迎也就文成公主嫁入吐蕃时候松赞干布才出迎了十多里,如今闽国使节到来,吐蕃赞普亲自出迎,俨然把闽国的地位已经摆在了与长安同一个水平线上,倒是让秦怀阳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过迎接仪式之前,却又是一场洒泪的认亲大会,天竺北方邦的吐蕃贵族不少是吐蕃中央贵族的亲属,支脉,从天竺狼狈被遣送回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