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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尤其是闽军与阿拉伯人接触的中军,两支精锐骑兵往来不休的不断对冲厮杀着,而且在拥挤的人群中,还竭力保持着速度。速度不论对于大闽骑兵还是敌方内夫塔沙漠骑兵都是两位神。
战神与死神!
位于美索不达米亚与阿拉伯中部的沙漠环境尤为恶劣,淬炼出的骑兵也尤为凶悍,几乎每个人似乎连死亡是什么都不知道,两马交会之时完全是以死相搏的样子,手中波斯重骑枪凶狠的直奔对方面门。
大闽骑兵也不是好惹的,大唐的包容精神创造了华夏历史上最为辽阔的版图,带着这种精神冲出华夏的大闽军中,继续吸纳了亚洲一切主要民族,突厥,铁勒,月氏,靺鞨人同披一种战袍,久经训练的关中健儿更是不甘人后,雄浑的气魄让这些河中铁军同样无所畏惧。
精良的制式武器盔甲更是令他们如虎添翼,马槊凌厉挥舞,必定带出一大串血花。
交织在一起战阵的最前列中心位置,也是整个战场最为激烈的位置,先锋将旗猎猎飞舞,围绕在将旗周围,厮杀的鲜血几乎把护旗手身躯染红了,所有人前面一员黑甲将军手中马槊更是犹如毒龙一般,左突右挑,迎面而来的沙漠骑兵无不是惨叫落马,竟无一合之敌。
看着那闽将绞肉机一样杀戮着自己族中勇士,满是暴怒,又是一个沙漠凶神驾着骆驼凶悍的扑面而来,高高挥舞的狼牙棒都带上了残影。
可惜,直面的闽将连眼皮都没搭一下,微微匍匐身躯轻踢战马,险之又险的先于狼牙棒落下前穿了过去,全力一击打空,那阿拉伯壮汉难受的要吐血。
战场上,机会往往只有一次,没等估计错攻击时机的阿拉伯壮汉收回武器,致命的风声已经从脑后响起。
挂在马槊枪头下圆形的重锤借着弹性又是打爆一个脑袋,薛讷面无表情的抬起槊尾,轻轻划过了后面跟来捡便宜的内夫塔骑兵波斯链甲没有保护到的咽喉。
“好样的!”
眺望着这一幕,后方坚守左军的盛连山激动的眼睛都红了,拍手称快,一旁的李业诩也难得嫉妒的承认,薛家枪法的确胜于他李家的马槊法。
也难怪,李靖长于谋略指挥,并不是冲锋陷阵的勇将,薛礼却是,最好的技巧往往就是他这样战场幸存者流传下来的。
“难怪河中郡王宁愿拿出一千铁骑补充你我军中,也要把这个小子换过去,这么看,咱们十六卫是换亏了。”
眺望着远处的战场,李业诩抱着胳膊,酸溜溜的嘟囔着。
脖子都要抻酸了,恨不得自己亲自抄戈上阵,红着眼睛跟着激动了半天,盛连山又是恼火的回头对李业诩嚷嚷着:“我说李兄,这么厮杀已经三四天了,什么时候换我们这些主力上场,捏爆这群沙漠蛮夷的鸟蛋啊!”
“这么干等着!老子都快急出鸟了!”
一张大嘴嗡嗡作响,胡子都飞了起来,盛连山不满的嚷嚷着,吼得李业诩却是轻飘飘的抠了抠耳朵。
“河中郡王是大总管,他不下令出战,你急有个鸟用?”
“哎呀,急死某了,河中郡王年纪轻轻,一点儿闽王果决的样子都没有,真不是个爷们!”
听着身边老搭档嘴里不干不净,李业诩也是挺无语的,实际上,按兵不动很大程度是他推动的。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仗也不是一天打完的。
眼前汇聚的这些,是西亚西部最精悍的阿拉伯军队,差不多就是这些军队,打垮了半个波斯帝国,战斗力自然不能小觑,而且野心勃勃的闽军也不是想击溃这些阿拉伯人,从李让到李业诩,想要的都是歼灭,灭了他们,南方的也门阿曼再没有统一在一面旗下的力量,后续闽军推进可就容易的多了。
如今,郭待封的一万骑兵正从南部沙漠地带向眼前萨拉丁大军后方移动,而且眼下的战阵,左军李畴的骑兵也是无时无刻不盯着对面阿拉伯人的空隙,一旦中路混战的精锐部队溃败,引起阿拉伯人松动,李畴的河中铁骑就会如同盯上腐肉的苍蝇一样冲过去,插进阿拉伯人心脏。
不过到如今,阿拉伯人的战阵同样还是稳固如初,所以对两军指挥者的耐性战考验还得继续下去,就如同两个绝顶剑客过招,谁先沉不住气谁输一样。
本来性格就不激进,李让是足够沉着,继续安静的等候着,左军李业诩传自李靖的教导,更是像个冷血而安静的毒蛇一样,尽管这一天,薛讷率领麾下连连压着内夫塔骑兵打,数次斩杀其勇将,闽军依旧沉稳的屯驻在巴士拉坚城之下,没有胡乱出击。
令人热血沸腾的弑杀一直持续到太阳西斜,半个太阳已经沉入远方沙漠,处于东方日照不利环境的闽军这才鸣金后退,疲惫不堪的阿拉伯人也是无力追击,浑身伤痕牵着骆驼退回营地,结束了一天的血腥。
傍晚,闽军红葫芦队以及阿拉伯人阿訇教士们默契的默默闷着头,在战场上收纳伤者,收敛着自己方战士的尸骸。
只不过离去前,回望着稳如泰山的阿拉伯大营,李业诩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个疑问。
闽国大举来援,就算萨拉丁脑袋被驴踢了也知道打不下来巴士拉了吧,他不着急后撤逃跑,什么支撑他还如此淡定的对巴士拉发动进攻?
带着这个疑惑,李业诩思量着返回来也愈发漆黑的大闽军营。
扎格罗斯山脉中部,险山关。
这里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古波斯帝国就是从这里发祥,最后征服了美索不达米亚,亚述帝国,犹太王国,吞并了后世土耳其的小亚细亚,乃至于兵临爱琴海,想当年波西战争中,与斯巴达人对峙温泉关时候,薛西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