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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的重骑兵拎着沉重的钉锤,时不时在手中晃动片刻,向对面唐军发出挑衅的嗤笑声。
萨尔玛提亚人铁甲骑兵的旁边,还是一队步兵,相比于阵容整齐的法兰克人,这支步兵却显得散乱许多,战士走的根本不成队列,松松垮垮,而且武器凌乱,装甲各色都有,不过绝大部分身高快两米的武士扛着战斧拎着盾牌的睥睨姿态,依旧令人所胆寒。
这些散漫的重步兵对唐军的威慑甚至超过了整齐的法兰克重步兵,因为他们是维京人!
余下的各说不出名的蛮族战士更是数不胜数,甚至蛮族的军阵中还有操着毒蛇的,挥舞着怪模怪样长腿鸟尸体,拎着钉满钉子狼牙棒三米高的巨人,如此古怪而森严的多国部队带来仿佛泰山一样的压力,压制的唐军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一次,华夏真是在和全世界作战!
如此汹涌的敌军向前,就连李治都有些晃了,站在望楼上,宽厚的皇袍下,身体如同筛糠一般,可旋即,李治的身体又绷直了起来。
因为另一个同样战栗的身体依靠在了他怀中。
“陛下,臣妾怕!”
尽管脸色苍白,不过李治却强撑出来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轻抚着徐婕妤柔顺的秀发安慰道:“不怕,有朕在,没什么人能伤害到你!”
两个人相互依靠着渐渐镇定下来,这一幕完全被一旁另一个女人看在了眼里,王皇后脸庞上端庄冷漠的神情压制不住的亦是战栗起来。
她才是李治的原配,在李治还是个小小的晋王,天下几乎没谁关注他时候下嫁给他,两个人一起熬过了那段太子争锋最煎熬的时光,甚至在上一次闽王咄咄逼人的杀过来时候,也是她王蔷牺牲自己,支撑着李治过来的!
隐约间回忆起了那些共度的难关,下意识,王皇后双目迷离,也缓缓靠了过去,谁知道就在这时,李治竟然揽着徐婕妤的腰,根本对她视而不见一般,转身下了望楼,一刹那,仿佛一盆冷水从头浇下一般,让王皇后透心发凉。
彻彻底底的冷漠!
可不仅仅是感情上的冷淡,这一次出征,王皇后亦是感觉到了来自地位上的不稳,正常皇帝不在朝,由太子监国,可是她说出的太子李忠这一次居然也被李治带了出来,监国的换成了皇四子,徐婕妤所处雍王贤,这可往往就是罢黜太子的讯号。
母以子贵,太子地位不保,王皇后正宫的地位同样也讲随之一同陨落,明亮的眸子中已经没有了柔情与迷离,变得昏暗死寂,王蔷那一对秀美的拳头握的咯吱咯吱作响,甚至指甲都刺进了肉中,一连串血流淌而下。
可仅仅片刻,王皇后忽然变得面无表情,仿佛一个假人那样,沉默着跟着走下了楼梯。
望楼下方,长孙无忌已经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了,一见李治拥着美人儿下来,老长孙赶忙快步涌了上去,焦虑的抱拳禀告着:“陛下,敌军众多,将士们颇有些惊慌,请陛下亲临前阵,安抚将士!”
可李治如何肯去?支吾了两声,把指挥权往长孙无忌身上一扔,拥着徐婕妤,李治居然一溜烟去了后营。
的确,事业有专攻,很多时候李世民都不是亲自指挥军团,而是交给李靖指挥,可是李世民从不会在兵士们需要鼓励的时候往后躲,甚至需要的时候,堂堂天可汗都会冲锋到第一线,这才有了贞观年间战无不胜的大唐。
可如今,坚决出战的是这位,关键时刻痿了的还是这位,长孙无忌真是颇为失望的狠狠摇了摇头唾骂道:“虎父犬子!”
“司空,如今怎么办?”焦急的可不止长孙无忌一个人,前军总管王孝杰,右军总管权善才可全都在这儿呢!如此大敌,就算见过世面的两个大将这会儿也忍不住脑门汗珠子直流。
恼火的长孙无忌没好气的一甩袖子反问道:“我大唐无勇士否?擂鼓,遣猛将出营挑战!”
有了主心骨,二将倒是松了口气,鞠躬而返,不到片刻,唐军军阵上空,嘹亮的军鼓雄壮的响了起来。
五十万大军前沿横截面长达三十多里,震撼心魄的军鼓一出,立刻就将对岸的对面各族嘈杂的喧哗声压制了下来。
此时的唐军虽众,实际上却比历史同期的唐军要弱,平定西突厥,攻破百济的苏定方,破突厥十姓,威震漠北的裴行俭,大破吐蕃,大败突厥的黑齿常之,三箭定天山,脱帽退万敌的薛仁贵如今都跟着李捷外域称雄去了,撑起一个时代的唐军将领全被挖走了。
不过华夏之地,人才辈出,自有神奇,雄壮的军鼓中,一员身材雄壮,颇有虎狼之姿的唐军大将单骑冲出军阵,直奔数不清的胡军军前百步方才停止了战马,手中精钢枣阳槊冷冷的指着对面数不清的蛮夷,大声的喝骂道。
“兀那蛮夷,天下之土,自有其疆!华夏居中,四夷安守四方,各守各域,汝等夷狄之辈,安敢侵我神州热土!识相的速速退兵,遣使赴长安谢罪,陛下尚且能封你们些官爵,否则的话,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程务挺守龟兹时候,打过的迁徙民族一波接着一波,甚至有好几十个首领人物都死在他枪下,这会儿程务挺来单骑骂阵,还真是震撼的对面几十万胡虏联军寂静一片,足足愣了好一会,一声恼怒的辱骂这才撕破了死寂。
“天下土地,强者有之,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这长安,我们萨尔玛提亚人还就要定了!”
别别扭扭的唐语反驳中,铁甲骑兵中冲出了一个铁塔般的番人将领,虽然程务挺膀大腰圆,在唐人中已经算是壮士了,可比此人居然小了一圈,似乎对自己的勇士非常有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