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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扒开帽兜,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露出本来面目,原来是个明眸皓齿的可爱少女,少女刚喊出姐姐二字,街边人群响起一阵不小的动静。
二人同?时扭头看去,一队巡城官兵里混杂着几个青衣衙役,拿着通缉令,在街上?挨个排查,俨然在找什么人。
帽兜少女比楚涟月还谨慎几分,快步挤到人群中,看清通缉令上?的嫌犯,松口气?的同?时又有点惊讶,一副不可思议地神情看向暗巷里的楚涟月。
见?少女这副神情,楚涟月大概猜得出,这些?官兵和捕快,是在拘捕自己,一时间悲从中来,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成为通缉犯。
她落寞地往巷道?深处走,心里有万般滋味,咬一口凉透的馒头,口感又硬又涩,这会儿眼泪不自觉从眼眶滑落,滴滴答答落在手背,这么难吃的馒头,还卖她十文钱一个,根本就是馊掉的。
她再也不想来玉京城了。
“跟我往这边走。”帽兜少女不知何时又回来了,伸手想去拉楚涟月的胳膊,发现黏糊糊的,竟然摸了一手的血,她才察觉这个姐姐受了伤,便改换另一边。
黑灯瞎火,帽兜少女领着楚涟月来到一处荒废已?久的破落老宅,“放心吧,这里荒废了很多年,再加上?有闹鬼的传闻,一般人不会上?这来,是个很好的藏身?之处。”
少女再次摘下?帽兜,自我介绍道?:“我叫晏瞳,从苗疆来的,是个蛊师,因为学艺不精给人下?错蛊,目前正在被?满城追杀中,姐姐你呢?通缉令上?的罪名应该不是真的吧?”
楚涟月已?经平复好心绪,打?量着眼前人,好奇问:“他们给我定了什么罪名?”
晏瞳想了想道?:“通缉令上?说姐姐你是某个死囚犯的同?谋,还说你是飞贼,偷了一万两耶!但我不相信那是真的,你要真的偷了一万两,哪能沦落到吃馊馒头的地步?”
楚涟月一脸郁闷,捧着馊馒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扔又舍不得扔,不吃就得饿肚子,吃下?去兴许会闹肚子。
与此?同?时,晏瞳也盯着馊馒头,实不相瞒,为了躲追杀,她只能扮成乞丐,当铺票号等地方都?不敢露面,已?经两天没饭吃了,其实跟小要饭的也没什么区别。
“若只是躲避仇家的话,那你为何不离开玉京呢?莫非是仇家有点势力?,也在拘捕你?”楚涟月继续问。
晏瞳摇头:“这倒是没有,我在等我师兄啦,约好在玉京城碰面,他却一直没来,我要是离开的话,他就找不到我了。”
楚涟月默然,没想到这少女也在等人,希望她想等的人,不会像柳时絮一样是个薄情郎君。
“那你等多久了?”
“从年前就开始等啦,可他一直没来,三月初我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后来打?算重出江湖,靠卖蛊为生。”
楚涟月觉得很新奇,还从未见?过蛊师,问道?:“那你又是如?何惹怒仇家的?”
晏瞳垂头丧气?,“别提啦,太晦气?了,那时好不容易等来一桩买卖。有位官家小姐很烦自己的青梅竹马,便找到我,要我给她的竹马下?忘情的蛊毒,要对?方彻底把她忘掉,却不想那日认错人,下?到另一个人身?上?去。”
“其实这蛊毒对?身?体没什么大碍,但我良心过不去,便主动找到那人坦白此?事,那人倒是没说什么,也没追究我的罪,反而是他身?边的小跟班,抓着我不放,骂我害人不浅,追着我讨要解药,但此?蛊无药可解,我被?小跟班追杀了好久,半个月前才躲到这里。”
楚涟月震惊:“无药可解啊?若被?你误下?蛊的人有自己心上?人,岂不是被?你害惨了?”
晏瞳闷闷不乐,“我也知道?嘛,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没办法,而且说起来无药可解,其实也不是完全无解,只要他重新爱上?,蛊毒自然就解开啦。”
楚涟月却不以为意,叹道?:“你年纪还是太小,不懂感情也很正常,若日后你真喜欢上?一个人,就不会觉得两情相悦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下?次再遇到追杀你的人,还是躲远点吧。”
晏瞳敷衍地点点头,很显然没把楚涟月的话放心上?,目光落在馒头上?,砸吧道?:“那个……姐姐还吃吗?扔掉的话怪可惜的。”
楚涟月从怀里掏出散碎银子,“馊掉的馒头就别吃了,我不便露面,你买两碗面回来,我们一起吃吧。”
晏瞳欢天喜地揣好银子,
身?影渐渐消失在杂草丛生的荒宅里
整座荒宅瞬间变得寂静无声,楚涟月缩进墙角,墙皮已?经开始脱落,落了她满身?的墙灰,这样漆黑的环境,会让她想起幼年逃亡时,自己被?母亲遮住眼,藏进无人可知的角落,那时候也同?现在这般饿着肚子,在无尽的黑暗中,等待母亲归来。
她常常会想,要是当时没能克服对?黑暗的恐惧,兴许真的会饿死在客栈里,自那以后,不管再难过失意,她也要吃饱肚子,只要不挨饿,就不会再想起那般无助孤独的心境。
闭上?眼睛,思绪渐渐模糊,很奇怪,明明是在盛夏的夜里,她却冷得浑身?发抖,耳边一直有滴答滴答的水声,听得她口干舌燥,很想喝水。
楚涟月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浑浑噩噩间,眼前好像有光芒在闪,还是会移动的光芒耶!脑海中不自觉冒出来一个念头,难道?这次她真的要死啦?
那样的话会很遗憾吧,毕竟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