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表兄算账!”
楚涟月拦住她,“现在找他算账为时尚早,阿纾,眼下唯一能替我作证的人,是你的父亲,你可知姜大人何时回玉京?”
姜闻纾面带犹豫,“父亲并未在家信中言明何时回京,恐怕还有一段日子,要?不?然你且在我这里躲一阵子?”
“飞鸽传书要?多久?”
“天气好的话,大概来回一趟要?五日。”
楚涟月想?了想?,五日时间也足够,便道:“阿纾,能不?能替我写封信给姜大人,若有姜大人的亲笔书信,也能替我作证。”
姜闻纾即刻吩咐侍女铺纸研墨,又道:“其实朝廷养的信鸽传消息更快,表兄院里就有一只,专门来跟父亲联络的,但是所有信件都会优先送到表兄那里,要?不?要?试一试?”
“算了吧,我和他的关系也没?那么好。”楚涟月耷拉着脑袋,语气颇为惆怅而无?奈,感情?这东西太复杂了,她一点也看不?透。
接下来的日子,楚涟月暂时留在姜府养伤,按姜闻纾的话来讲,谁也不?敢上刑部?尚书的府邸搜人。
整整等了七日,姜闻纾才收到父亲的回信,姜淮在信中说,愿意替楚涟月作证,还另外修了一封信,只要?交到刑部?便可撤掉通缉令。
拿到此信后,楚涟月心里踏实了许多,但并不?着急拿着此信去刑部?替自己洗清罪名
,临走前得先清算一笔旧帐,她拜托姜闻纾,说自己想?单独见一见柳时絮。
夜深人静时分,柳时絮刚从刑部?忙完回府,最近户部?的案子忙得他焦头?烂额,难得可以稍微歇口气,远远便瞧见阿纾的侍女等在门口。
待他走近,小?侍女盈盈伏了一礼:“小?姐病了两日不?肯吃药,还请公子过去瞧一眼。”
柳时絮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装病是阿纾惯用的伎俩,不?知她又想?胡闹些什么,他开口询问门边的护卫,却听得护卫说,小?姐已经好几日没?出过门。
他来到阿纾的院落,院中出奇的安静,莫非是真?病了?在侍女推开房门的刹那,果真?有淡淡的药味扑鼻而来。
“阿纾,别?耍小?孩子脾气,快把药喝了。”
柳时絮隔着屏风劝道,略等了一阵,没?人回他的话,他扫视屋内,发现桌上压根没?有药碗,察觉到不?对劲,刚想?喊墨新,砰的一声,房门被人重重关上,屋内的灯霎时全灭。
他的第一个?念头?,是阿纾可能遭遇了不?测,在脑海中快速过一遍所有可疑之人,但下一秒,一道小?熊似的身影扑过来,蛮横地将他摁在桌上,狠狠咬他的唇。
凶猛野蛮的吻一点点掠夺着他的唇齿间的气息,也许算不?上是一个?吻,因为对方像是发泄怒火那般一通乱咬,唇齿间的磕碰与纠缠很快被血腥味淹没?。
那人光是咬还觉得不?够解气,不?知从何处拿来绳索,捆绑住他的双手,将他抵在桌上动弹不?得,紧接着那人伸手抚过他的脸,然后啪啪两声,扇了他两个?不?痛不?痒的耳光,力道不?重,但羞辱的意味很明显。
羞辱过后,对方继续咬他,先是脸,觉得不?够尽兴,又咬他脖颈,甚至还想?扒掉他的衣袍往肩上咬。
脸上火辣辣的,嘴里全是血沫,双手被绑得发麻,柳时絮一声不?吭,默默忍受着折磨,直到对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摸,眼看想?做点某江不?让写的剧情?。
早就猜出对方是谁,他不?得不?道:“我身中毒蛊,忘记了关于你的一切,若你真?要?我负责,不?如重新与我培养感情?如何?”
此话如惊天响雷,在楚涟月耳边砰然炸开,原来那个?被遗忘的倒霉蛋是她自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