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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失措的喊声:“救命啊!有人闯进……呜呜呜……”
两个暗卫听到禅房的动静,抽刀的同时一脚踹开门,动作一气呵成,唯一可惜的是,他们并没有走进屋里?,只戒备在门外,所以洗脚水并没有泼到他们身上。
更
糟糕的是,他们踹门时,猛烈的北风穿堂而过,冰冷的洗脚水悉数洒到了楚涟月身上,偷鸡不?成蚀把米,即便是训练有素的暗卫,在瞧见眼前的一幕时,没忍住笑出声,尤其是那个这几日被楚涟月争锋相对的暗卫,笑得更大声些。
楚涟月默默关?上门,太狼狈了,她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呢,上天老是跟她作对!
翌日一整天,禅房里?静悄悄的,楚涟月没再露面,两个暗卫已经习惯被她折腾的日子,眼下见她如此安分?,倒觉得很可疑。
而且奇怪的是,往日小沙弥送来的饭菜,都被楚涟月吃得干干净净,但今日,中午送去的饭菜,又原封不?动送了出来,确实?不?太对劲。
另一个暗卫担忧道:“她该不?会?是昨日受了凉,生病了?我进去看一眼。”
“别?管她,肯定?又憋着坏主意捉弄我们。”
办完事?情?的柳时絮刚好自长廊而来,听见了二人的对话,声音里?略带点责备之意:“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暗卫只好如实?相告,将?这几日楚涟月的所作所为,全都禀告给了柳时絮。
柳时絮听罢,毫不?犹豫推开门,旁边的暗卫还想劝阻:“大人,小心她又使诈。”
禅房里?没点灯,视线很暗,柳时絮端着烛盏靠近床榻,发现楚涟月整个人正缩在被褥里?,脸颊被烧得绯红,浑身冷得直打颤,床榻旁边摆了一盆快熄灭的炭火,炭火边还挂着她那件湿透的衣衫。
晚上送来的饭菜已经凉透了,只有最上面的米饭有被扒拉过两口的痕迹,而茶壶里?的水早也已见底。
柳时絮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楚涟月脸上,他刚想伸手探一探她额间的温度,还未触碰到她的脸,忽然想起?自己从外面回来,手很冰,便俯身以自己的额去贴近她的额头,果然烫得很厉害。
楚涟月闭紧双眼,现在的她处于?一种又冷又热的糊涂状态,明明冷得发抖,但内火燥热,烧得她口干舌燥,迷迷糊糊间,她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凑近,想也没想便一把搂住那冰冰凉凉的脸,不?自觉凑上去蹭啊蹭,很凉爽,还有股淡淡的幽香,很好闻,她不?想松手。
柳时絮被她这么一拉,二人离得更近了,一只手被迫撑在榻上,呼吸近在咫尺,感受着她唇齿间喷洒而来的热烈气息,他长睫轻颤,眸光微动,另一只手抚在她的后颈,轻轻撑起?,吻上了她的唇。
这次的吻绵深而漫长,窗外的夜雪簌簌落下,墙角梅香凌霜而开,暗室浮香弥漫,一个浑浑噩噩无限索取,而另一个清醒地沉沦其中。
到了情?难自抑之时,柳时絮勉强找回一丝理智,摁住她不?安分?解他衣带的手,将?她裹在被褥里?,拦腰抱起?,走出了禅房。
两个暗卫见楚涟月烧得厉害,忙跪下请罪,柳时絮走出两步远后,才冷冷说了一句:“罚你二人一年的月钱,还有不?必跟着我了,自己回玉京吧。”
两个暗卫心中诚惶诚恐,被送回玉京,就意味着他俩是不?合格的暗卫,好一点能留条性?命,运气不?好会?被一杯毒酒赐死。
那暗卫连忙求饶:“大人饶命!这事?是属下的疏忽,请大人给属下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
“那从今日起?,你二人就负责保护她的安危,她若有一点损伤,我必不?会?手下留情?。”
说罢此话,柳时絮便将?楚涟月抱上马车,北周的危机暂时解决了,接下来的几日,他打算先将?她带回去养病,往后恐怕在没这般独处的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