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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弈棋圣手。
至于令东来的棋艺,虽然经过鲁妙子长达两个多月的磨砺,但围棋这东西完全是要看境界天分的,虽然令东来的心境修为颇高,但是想要叫令东来于区区的三个月不到就大气晚成,实在是强人所难。
于是,令东来就借鲁妙子的手,难住了天下有名的弈棋圣手宋鲁。
宋鲁先是一呆,随后就带着一个苦涩的笑意说:“原来如此,这三天还真是被你困得够死,幸亏对手是鲁老师,不然老夫以后真的不想再执棋子了。”
一听宋鲁这么说,令东来就知道宋鲁的境界还没达到后世围棋界顶尖高手的行列。后世的围棋高手每一个都是百炼成钢,于百折之中锤炼出来的宗师,绝对不会因为一时的小挫折而从此弃子。
这个就是心境上的差距吧。
不过令东来也不说破,这些都是靠个人领悟的。宋鲁的起点太高了,一出生就是南方第一大世族,甚少有挫折磨砺,今天倒是给他上了很好的一课。
宋鲁也没去注意令东来,一边收子一边问道:“子陵的情况怎么样了?还跟之前那般辛苦么?”
令东来摇头回道:“换日的确是神奇,虽然根治不了子陵体内的魔气,但比之前遇到的好得多;再加上青璇神奇的医术,相信子陵短时间内是没有问题的。”
宋鲁却没令东来那般乐观,说:“我们练武之人最忌内伤,一旦停止修炼,气血就会越来越削弱,经脉就会越来越窄小,就跟身体老化一个道理。而子陵的伤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我怕他以后难以恢复到颠峰时刻的状态。”
令东来倒有不同的意见,说:“你的话我明白,虽然善母莎芳的魔功里带有前所未见的奇毒,真慢慢地腐蚀着子陵的身体。不过我相信的神奇,只需要拔除那歹毒的异种魔功,有起死回生之能的换日和青璇的医术,相信子陵会完好如处的。”
“希望吧……”
宋鲁也只能这么说了。
如今宋家已经与寇仲的海沙帮死死地绑在一起,荣辱与共,生死同在,作为寇仲兄弟的徐子陵一旦出事,肯定会让寇仲暴走,甚至有可能做出难以想象的暴戾事情来。
于情于理,宋鲁怎么也得保住徐子陵不死。
“嗯……时间到了……”
宋鲁突然发觉时辰已到,马上站了起来,迎着令东来询问的眼神答道:“之前我不是说大哥会派遣一个能代表他的人前来应战么,如果我没估算错误的话,相信他已经来到成都城外的龙泉驿……”
令东来双眼闪过一个耐人寻味的神光,问:“难代表天刀宋缺迎战天君席应的,除了地剑宋智,就知道寇仲这小子了。”
哪知道宋鲁摇头道:“我觉得都不是,目前寇仲正与李子通的无敌水师角逐长江的控制权,难以分心;而智弟则奉了大哥之名去了河北,秘密会见窦建德等等与李唐敌对的北方群雄。所以这一次大哥连我都蒙在鼓里,不知道来者究竟是何人物。”
“既然如此,那我们出发吧……”
令东来说完,又补充了一句:“鲁叔,我建议你还是与我孤身前去,人多了反而不好办事……”
“不错!”
宋鲁连一丝犹豫也没有,就抄起“银龙拐”与令东来一起出去。
很显然,宋鲁知道此行肯定有事情发生,但出于对令东来的信任,宋鲁也就不闻不问,甘愿做一次令东来的老跟班。
…………
龙泉驿。
成都城外的一个交通要点,是西进成都的必经之路。不过今天的天气似乎不是很好,迷雾浓密,超出十丈就难以辨别前方是何物。在这样的鬼天气下,为了自家的安全,甚少有行商客旅继续赶路的。
大雾笼罩下的龙泉驿,显得倍发的冷清。
“想不到迎接我的是你们……”
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远而近,迷雾里一道人影越来越近,越来夜清晰。此人身形高拔健壮,额缠红巾,背挂长剑,双眼总有一股说不出的孤单高傲。这人缓缓从迷雾里走来,双眼打量着令东来和宋鲁,神情严峻而不客气。
天下间能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能对令东来和宋鲁如此之“不敬”的剑手,除了跋锋寒还能有谁。
令东来倒是好奇了,问:“锋寒,你几时成为宋阀的人了?这可跟你的脾气很不对路喔……”
跋锋寒双眼闪过一个神光,答道:“我欠宋缺的,所以必须还这个人情。”
原本还有一句话要补充的,但见令东来和宋鲁的古怪表情,跋锋寒就知道自己说了也是废话,大家心照不喧。
“坐吧……”
令东来指着一只椅子说:“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呢?还是我一直在固步自封?”
跋锋寒没有应话,老实地坐了下来。
令东来又继续他的自言自语:“不怕得罪的说一句,三个月前的跋锋寒,能接得下我十剑已经算是难能可贵的了。但现在,我居然有一种看不透你的感觉,也不知道宋缺在你身上施了什么法术,竟然能在三个月内让你有这么大的突破。”
的确,三个月前的跋锋寒大约就是黄山逸民欧阳希夷、大儒王通这一级别的存在,但是现在,跋锋寒居然给令东来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甚至有一种并驾齐驱的危机感。
这么离奇的变化,怎能不叫令东来惊奇万分的呢。
跋锋寒面无表情地答道:“我如今这一身的修为,是死了三次才换回来的,换做是你,你又会有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