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们谁有兴趣陪雷震一起训练的话,就挖上这样一条战壕把自己泡进去。现在谢团长不在了,日本浪人又天天围着军营打转,我连军营大门都不能出了,在这种情况下,我绝不介意多收几个徒弟,训练着玩玩。”
马兰对大家打开了方便之门。但是最终的结果是,除了老老实实泡在烂泥里的雷震,其他人,包括那几个面对排长余德才,把胸脯拍得铛铛作响,承诺就算是抱住马兰的大腿叫姑奶奶也绝不退缩,一定要偷学个三招两式的班长,都跑得一个不剩。
当天晚上。雷震就是在灌满泥浆地战壕里,吃了他平生最奇特的一次晚饭。
凌维诚虽然同样被掺在烂泥中的动物内脏熏得喉咙发紧,但是凌维诚仍然蹲到了雷震的面前,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表情,打开了手里的竹篮。
雷震现在的鼻子一定已经习惯了泥浆里的恶臭味道。在这种让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无法忍受地环境中,他竟然深深的吸着气,脸上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好香啊。是馒头?!谢谢师娘!”
看着泡在泥浆里,却在狠狠吞着口水,抽动着鼻子,已经做好大吃一顿准备的雷震,凌维诚在这个时候,当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个孩子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表情,不就是想让她笑。不就是想让她稍稍减少因为谢晋元离开,而带来的迷茫与彷徨吗?!
虽然已经闻不出臭味了,但是雷震的鼻子仍然比狗还要灵,凌维诚给雷震送过来的菜,还真是馒头!为了方便雷震吃饭,凌维诚特地把准备好地菜夹在了馒头里。当凌维诚把馒头递到了雷震的嘴边,想喂着雷震吃饭时,雷震却摇了摇头。
“如果这真的是在战场上。绝对不可能有人把东西送到我的嘴边。喂着我吃。”
伸出沾满泥浆的大手,接过那只馒头。雷震把它送进嘴里慢慢嚼着,看着馒头上沾地烂泥,闻着那股刺鼻的恶臭,当凌维诚看到雷震竟然把沾着烂泥的那一部分馒头,也送进胃里时,凌维诚再也无法压抑自己胃部的翻涌,她猛然伸手捂着自己地嘴巴,飞快的跑到了另一边。
在操场的一角,响起了一阵呕吐的声音,过了好半晌,凌维诚才再次回到雷震的面前。她张开嘴还没有说话,吸到那股因为雷震挪动身体,更加刺鼻的臭味,凌维诚伸手捂住嘴巴,又飞跑开了。
凌维诚一定吐得非常辛苦,否则的话,当她第三次出现在雷震面前时,她的眼角为什么还带着一丝泪痕?凌维诚对着还呆呆躺在泥浆里地雷震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柔声道:“馒头还有很多,我再拿给你吃。”
雷震还没有回答,他就听到了马兰的声音,“看起来你的胃口相当不错嘛!”
慢慢踱到了雷震的面前,看着篮子里的馒头,马兰微笑道:“虽然在环境复杂的战场上,一个士兵很难得到充足的补给,但这些馒头都是嫂子为你特意蒸的,这一次我就给你一个特例,敞开了吃吧。”
“吃上一个夹菜地馒头,我已经六成饱了,再多吃也是浪费。”
说到这里雷震似有所悟,他盯着马兰,道:“我不知道二师父你要多久,才能让我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些泥浆里掺杂地东西已经够多了,我可绝对不希望再加上我自己肚子里的存货。”
马兰突然道:“七乘六加八减九加一再除以六等于几?”
雷震翻着白眼,回答道:“七!”
“不错,不错。”马兰啧啧轻叹道:“在稀泥里泡了几个小时,都没有把你泡迷糊了,真是不容易。那么请你告诉我,在两个小时之前,有人往军营里送了一批物资,当时军营里一共出动了多少人来搬运,用了几辆小推车,有多少车次?而根据你地判断,他们这次送进来的物资,能够支撑我们全营官兵正常消耗多久?你再告诉我,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让相同数量的补给物资。支持我们全营官兵三倍以上的时间?”
雷震瞪大了双眼,他泡在这样恶臭熏天的战壕里面,能坚持着不吐,已经足够自豪了,他又怎么可能有多余地精力,去关注定期给军营里送粮食和蔬菜的补给车?
“时间太短,没有注意?”
马兰蹲到雷震的面前,她支着下巴。道:“好,那我们换个简单的测试。你对着面前的操场已经超过四个小时了,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仔细观查操场的每一个角落了吧?就在你吃馒头的时候,我把操场上几件东西稍稍挪动了一下位置。你能不能分辨出来,哪些东西被我调掉位置,或者是突然多了一件什么东西?”
雷震再一次瞪大了双眼。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再无聊。也不可能闲得把操场上每一件东西地位置,都记在自己的脑袋里?”
雷震用力点头,没错,马兰说得真是对极了。
“那么请你告诉我……”马兰笑容可掬的问道:“如果这真的是在战场上,你一个大活人跑到这样一个臭不可闻的地沟里。明明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却什么都不去做,什么都记不住,那你跑到战场上。躲在一个非人的环境里,你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你是属猪的,就喜欢每天泡在烂泥里,闭上自己地眼睛,做娶媳妇的美梦?!”
雷震敢和任何人打赌,马兰对他说的这些话,在若干年前她自己也是一个新兵的时候,那个什么德国特种部队教官。也一定对马兰说过相同的话,否则地话,她怎么能信手拈来,就能说得如此辛辣而锋锐,把雷震问得哑口无言?
“你和谢团长学了那么久的战略指挥,你也能背出孙子兵法全文,你应该清楚的知道,在孙子兵法的‘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