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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问了好几次相同的问题,他重复答了几次后,终于小声提醒丁岱:这个问题刚才公公问过了。
丁岱一愣,拍着脑袋笑道:问过了吗?哎,瞧我这记性,你刚才是说什么来着?朱公子将方路云要走了,是吧?
令狐翊道:是的。
丁岱又问道:那这之后你还见过方路云吗?
令狐翊道:朱公子过来偶尔会带他过来,朱公子腿伤在家养伤时,也派他过来传过几次话。这明明是刚才他问过的,令狐翊到底是少爷脾气,这些日子又一直养在书房,养得更有些娇气了,适才喝了几口茶,渐渐内急起来,心下开始不耐烦了。
丁岱却仿佛不记得之前问过一般,又继续问他:具体是几次呢?传话过来说什么呢。
令狐翊按捺下急躁道:就是希望侯爷去看他,说他在家无聊,我当时也就告诉他侯爷在听曲儿,不在家。后来侯爷回来后,我禀报了侯爷,侯爷第二天让司砚去买了好些话本,然后上门去探望朱公子了。
丁岱突如其来问了句:有人说你和方路云有私情,私下勾结,可有此事?
令狐翊吃了一惊睁大眼睛:谁说的!什么叫私情?他从前是我的伴读小厮,自从他去了朱五公子那边,我再也没和他联络过,虽则有次他来探听侯爷去哪儿了我有告诉他,但也是因着朱五公子和侯爷一贯亲厚,侯爷回来后我也和他如实禀报了,并无私下往来交接之事!
丁岱笑眯眯道:果然你和方路云并无苟且之事?
令狐翊茫然道:什么叫苟且之事他忽然反应过来,脸色涨红:我们都是男的什么苟且之事是谁说的!小的愿和他对质!
丁岱并不回答,只接着问:你觉得会是谁指证揭发你呢?
令狐翊一阵茫然,过了一会惶然道:我不知道我到了侯府就不受其他人欢迎他有些颓然,想起了方路云当初护着自己却仍然一直被排挤欺负的那段日子,究竟是谁在胡说八道?
丁岱循循善诱:是不是有谁嫉妒你得了侯爷宠爱,因此构陷于你?你可知道你进书房之前,谁最得侯爷宠爱吗?
令狐翊满脸都是疑惑:侯爷待我们都是一般的呀并无哪个特别看重的,他每日忙得很,不是在宫里进学就是在练箭,偶尔出去听听曲儿,很少和我们说什么话的。
丁岱道:侯爷平日里性情挺活泼的,怎的不和你们闲聊说话的吗?
令狐翊道:我们都是奴籍,他和我们说什么呢?
丁岱点了点头:那侯爷在家也没有玩乐取笑的?
令狐翊道:我觉得大概是因为侯爷才出孝吧,我觉得我进府以来,都很少看到侯爷笑的,更别说和我们说什么笑话了,和忠义院那些叔叔伯伯讲话,和长史官说话,也是普通应酬往来吧。
丁岱问:和朱绛公子呢?
令狐翊想了下道:我入府就听说朱公子和侯爷是打小的交情,特别好。但是我平日里看着,倒觉得都是朱五公子上赶着和我们侯爷说话,玩乐,侯爷忙得很,倒像是应酬比较多,但若是和其他根本不往来来说,那朱五公子,的确是咱们府上来往最多的人了。
侯爷也没别的更好一些的年纪相当的朋友了,前些日子怀盛公子倒是来过两次,但是也都说生意,不像个知交的样子。这么说起来,令狐翊自己都觉得怪怪的怎么说起来侯爷倒像是个外热内冷的性子,为什么说起侯爷就好像是热闹顽皮的,是因为朱五公子在一旁的原因吧?
丁岱看向令狐翊,只见这曾经娇贵的相府公子,满脸懵懂天真,应是并无假话。
只是昭信侯,也没比他大几岁,偌大侯府,似乎竟无一个知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