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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割爱。
姬怀盛笑道:就和伯爷说不巧我刚送了人改日我再淘换一张送伯爷吧。
云祯忙道:就让与他吧,来人,将这画送过去给承恩伯。
姬怀盛道:你不是要送皇上吗?
云祯道:承恩伯必也是送皇上的,都一样。
姬怀盛笑道:你倒是会做人情。
云祯吐了吐舌头:哥哥的心我领了,这人情算你的,你一副画竟然得了我和承恩伯两人的人情,再划算不过了。
姬怀盛看他着实可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十分遗憾:龙阳有什么好,到底谁带歪教坏你的,哥哥我真想揍他,不如还是我带你去见识见识温香软玉,认识女子的好处
云祯捂着脸笑道:嘿嘿嘿,这是天生的,你不懂。那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改日我再回请你。
姬怀盛叹道:行吧,我送你。
云祯起身整了整衣裳出去,从人忙着给他们打帘子,姬怀盛跟着他,两人一出来,便与承恩伯对了个照面。
承恩伯面上惊异看着他们:周公子?
然而他看到姬怀盛在后头,紫金双龙冠,身上锦袍不凡,已赫然反应过来了,深深一礼:原来前日路遇的是庆阳郡王,老夫怠慢了,今日还得庆阳郡王割爱让画,越发抱歉。
姬怀盛也怔了下:原来是老伯爷,是我们当初冒昧了这画其实我已送了昭信候,昭信候让与您的。
旁边从人忙道:承恩伯老大人正说要来谢您割爱那古画,小的们正要通禀,不想王爷和侯爷正好出来了。
承恩伯抬头看向了云祯:侯爷?
云祯脸上通红一片,深深一揖:晚辈云祯,见过伯爷。
这下轮到承恩伯羞窘无地了,他满脸窘迫连连拱手作揖:原来是昭信候,多承你半夜照顾,进京一直惦记着要打听你的名姓,要将裘衣赔偿,万想不到原来是两位贵人出行,谈某人冒犯怠慢了。
云祯的窘迫一点不比承恩伯少,还有比冒名听过了皇上的八卦,如今被别人发现自己认识皇上还可怕的事吗?他一想到承恩伯如此敏锐,必会猜疑自己已猜出那晚辈是皇上。
也不知回去后如何恨自己呢!更何况还和他的孙辈之前也很不愉快。
只见承恩伯恳切道:此前我家小辈,多承昭信候照顾搭救,正要上门致谢,闻说侯爷生了风寒,留在宫内休养了,今日能得见侯爷,实乃万幸,还望侯爷能拨冗听在下说几句话。
云祯看承恩伯为皇上长辈,但说话却如此谦和,和那几个谈家小辈大不一样,哪里说得出不好两字,他看向姬怀盛,姬怀盛却是通达伶俐之人,早已拱手笑道:云侯爷若有空,便请伯爷到包间叙话吧,小王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云祯道:请伯爷上座吧。
从人们连忙上来撤换碗具茶杯等,换了茶上来,承恩伯道:还请侯爷摒退下人,以免人多口杂。
云祯挥手让人下去,心里却想着承恩伯应当是怕自己乱说出去,因此要警告自己了,唉,却是要如何让他相信自己绝对不会乱说呢?暗自烦恼。
承恩伯看众人都下去了,却对云祯道:昨日我进宫给皇上请安,皇上却已对我说,早已册封了侯爷为男后了。
云祯脸一红,微微转过脸不说话,心里暗自埋怨姬冰原,承恩伯却道:原本却是我一念之差,思虑不周,向皇上提出了,是否考虑再立谈家女为后,自家人,也好替他遮掩,他便是好男宠,也不相干了,史书上好男宠的皇帝也不少,更何况自家人自然会替他遮掩严实了,定能让皇上英明无碍,史书流芳。
云祯愕然看向他,承恩伯脸色颓然道:皇上非常失望,告诉我早已立你为后,不需要再牺牲谈家女,更认为谈家是为了荣华富贵,不择手段,卖女求荣,老夫如何辩解呢?只有惭愧离了宫。
承恩伯道:今日见到昭信候,我才知道原来与那日的豪情义气,体贴善心的周小公子是同一人,越发惭愧起来,难怪皇上如此看重于你,你这等人品,不由人不爱。老夫实是做错了,皇上跟前,无可辩白,毕竟老夫心里的确是有着私心,希望谈府能再出一皇后,延续昔日荣光。
承恩伯看向云祯,眼里带了些痛惜:昭信候今日留这画,也是为了给皇上吧?皇上自幼就爱曾庭云的画,反复临摹。老夫今日也是想着买下来,送皇上,让皇上能消消怒气,如今看来,我与侯爷缘分不浅,正想着在皇上跟前无处剖白,就遇上了侯爷。
他看着云祯只是叹息:侯爷,您也是遍览史书了,这历史上,好龙阳的皇帝不少,立男后的一个未有,倒是有个韩子高,差点得立男后,最后却被大臣们死谏反对,传说陈文帝陵墓前专门修筑两只雄麒麟,愿与韩子高生同衾死同穴,便是如此恩爱,然而韩子高最后下场如何?兵权太大,新帝忌惮,被诬造反,连夜处死,年不过三十。
他遇陈文帝之时,年尚总角。云侯爷,您如今年方十八,皇上大你十八岁,如今宠幸你,正如当初陈文帝宠幸韩子高,兵权在握,左右不离,甚至为你在朝臣前折辱河间郡王。如今为你长远计,正要选嗣子记在你名下,但你可知道,陈文帝死后,继位的乃是亲子,仍然无法容下韩子高,诬其造反,当日便已处死。另有父母的嗣子又会怎么做?到时候你如何自处?你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