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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奶茶起来喝:你背上的伤好了?
江宁道:无事。
元钊招了招手道:你解了衣服转过去给孤看看。
江宁依言解衣转了过去,元钊看那背上仍然青紫交错,淤紫未散,但对方却举止自如,仿佛全无伤痛,没说什么,只道:行了,穿起来吧。
江宁将衣服穿好,元钊却饶有兴味道:那日我看太后看着你眼睛都直了,我听说,你和长广王年轻时十分像,因此使臣才眼认出了你。我看你怕是比长广王当日风姿还要胜上几分,毕竟你这双蓝眼睛,还真是别有风味。
他盘起腿来,兴致勃勃:你说,若是太后命你们父子并服侍她,是不是也是很有意思?
他言笑晏晏,面容仿佛纯洁无辜,嘴里吐出来的却是极恶毒下流的言语,但江宁面不改色,连答都没有答。
他看江宁不答,追问道:太后如此有权势,哪怕个卑贱的奴隶,她只要宠爱,便可捧上天,你也看到那巫师了。你比长广王还要年轻英俊,你说说,太后若是让你陪她,你肯不肯?
这次江宁难得地吐露了两个字:不肯。
元钊道:哦?为什么?
江宁道:臣不喜女子。
元钊怔:什么?
江宁道:臣好龙阳。
元钊愕然,然后忽然仿佛乐不可支样,拍案大笑,笑道仿佛肚子疼了般,又起来好奇道:你真的只好男子?男子之间怎么做那事?
江宁闭口不言。
元钊眼神灵动,偏不放过他:那你如何知道你好男子的?莫非你有男宠了?
江宁只不答,元钊怒道:我问你话呢!你敢不答话?
江宁忽然道:为人主者,不当如此轻亵于士,王上言语当端重和敬,与臣下议轻浮之事,时长则失人主之威。
元钊怔了下,忽然又笑得满脸通红:你是傻子吗?我算什么人主?被妇人权臣辖制的人主吗?日日嬉游的人主吗?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胡婢之子,卑贱之躯,也敢说自己是士?
江宁道:通古今,辩然不,谓之士。学以居位曰士。以才智用者谓之士。圣贤书上并未说过,出身贫贱者,便不能为士。
元钊料不到眼前这胡婢之子居然引经据典,口诵圣贤,脸上笑容慢慢消失,他看着江宁,冷冷道:看来,你倒读了不少书。
孤倒想看看,你何德何能,也敢自居为士?就凭这背书本事,蹴鞠的本事,那可还远远不够呢,孤等你证明给孤看。
江宁不说话,他在昭信侯府,每门功课,无论文试武试,都是优等,他的人生曾经的全部,是取得所有的第,以洗雪所有人看到他蓝色眼睛,第时间想到的卑贱的胡姬之血。
然而只有个清华高贵的小少年看到他,却赞了句:这眼睛好看,我有对蓝宝石,和你眼睛模样,你若能取得青龙榜首,我便赏你。
那是第个看到他的眼睛,想到的是美好的东西,而不是贫贱,卑微的别的什么东西。他还许了他们光明的前程,优异之人,可冠他的姓,脱去奴籍,成为侯府义子。
他取得了榜首,昭信侯也确实赏了他那对宝石,还笑着道:拿去做对耳珰,将来可以送给心爱的女子,教她看到耳珰,就会想起你。
他拿了那对宝石,却悄悄买通了工匠,把这对宝石镶在了替侯爷打的短剑柄上。
临行前,他向侯爷讨回了这剑,蓝色的宝石配在侯爷腰间多年,沾染上了侯爷的气息,那是侯爷赏给他的第样东西,他舍不得,他想带走。
士为知己者死。
可他的主人,让他来效力别的王。
这也没什么,他愿成为他的宏图大业下的粒微不足道的尘土。
他看向元钊,蓝色的眼睛平静深沉:士之以道义相从,王失道无义,则身边无士。
元钊那贯轻浮愤世的神情慢慢消失了,他沉沉看着江宁,江宁坦然回望,并无丝畏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