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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还卿抽出时间来,跟他练那套内功心法,奈何临近年关,顾还卿想专心练也不行,总是推三阻事,敷衍了事,弄得聂浅歌每天都用哀怨的小眼神瞅着她,觉得她一点诚意都没有。
这一日,她和浅浅还在拥被大睡,院门便被人拍的啪啪啪响。
福婶去开的门,回头在窗外小声地道:“顾姑娘,一大早来了几个花里胡哨的媒人,个个都说来为二爷提亲,这可咋办啊?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媒婆?仿佛一下子冒出来了。”
为聂浅歌提亲?顾还卿霎时没了睡意——好像宫少陵是说过这话,但她并未在意,谁知这么快就有人上门了!
☆、096克死一个算一个
福婶形容媒人花里胡哨,顾还卿一看,岂止!
简直是花枝招展、姹紫嫣红、五彩缤纷、群芳争艳啦!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顾还卿数了数,不多不少,十个媒人,十全十美。
一个个穿红戴绿,涂脂抹米分,眉毛画的像黑色的爬爬虫,脸白的像雪,双唇搽的殷红,手上拿着一方或红或米分的大丝帕甩啊甩的,头上的珠翠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亮晃晃的差点亮瞎她的眼。
这哪里是媒婆?
分明是青楼里的妈妈来了——俗称老鸨……
许是受福婶提醒过,这十个老鸨……咳,十个媒人见了她虽然一拥而上,但却没人唤她聂大家的,都一口一个顾姑娘,叫的非常亲热。
天气尚早,外面雾气弥漫,福婶去做早饭,顾还卿招呼媒人们在堂屋坐下,浅浅起来陪她,泡了茶,装了点心果子来招待客人。
顾还卿觉得奇怪,说媒用得着这么早吗?
“不早了顾姑娘,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这早上的光阴才是最重要的。”一个穿着大红袄裙的媒婆扭着腰肢说。
另一个穿米分色小袄,配同色马面裙的媒婆摇着丝帕道:“办大事者皆是闻鸡起舞,霄衣吁食,夙兴夜寐,靡有朝矣。”
这两个媒人开了口,另外几个也不甘示弱。
“顾姑娘,早睡早起,赛过人参补身体。”
“顾姑娘,早睡早起身体好,迟睡迟起亏元气。”
“……”顾还卿圈圈眼,她有说什么吗,怎么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古往今来,凡是能当冰人者,大抵都有一张三寸不烂之舌,能说会道,能言善辩,时不时的舌灿莲花,把死的说成活的,臭的说成香的……
反正少有笨嘴拙舌的人替人说媒。
顾还卿只说了一句话,就被十张利嘴轰炸,颇有些应接不暇。
当第十个媒人一脸义正言辞地说出“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时,她咳了咳:“早起的虫儿被鸟吃,我好比是那虫,诸位就是那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