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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的话:“你真要是被鬼缠着,那也是只高级鬼。”
“譬如像这画上面的?”顾还卿指着画的左下角打趣她,那有一个青面獠牙的夜叉,正张着血盆大口狂笑,露着尖利的森森白牙,俨然活灵活现。
“很可怕是不是?”云绯城胆大的伸手戳了那夜叉一下,又赶紧把手缩回来,不解地道:“也不知怎么回事,好好的一幅画,画着这么漂亮的一把弓,珠光宝气的,可除了那条黄金龙,这画上尽是些恐怖的怪物,胆小的看了,夜里铁定要做恶梦。”
顾还卿盯着那夜叉旁边的一只巨猿状的野兽看了半晌,忽然慢吞吞地道:“这只应该是野人,这画上原本画着一个女子,后来被人涂去了。”
“……”云绯城又怔怔地看着她,半天才讶然地道:“你又说胡话了是不是?”
“没有。”顾还卿伸手揉额:“我脑子里就是这么想的,那女子立在高高的山巅,一身素衣如雪,三千青丝如瀑,她衣袂翻卷,手持九龙轩辕弓,弓拉如满月,弦上搭着九支金箭,她目光凌冽,杀意凛然,似乎正要使出九雷轰顶,欲射杀谷底的那些野人与夜叉。”
“……”她描述的如此有画面感,仿佛亲眼所见,云绯城也愣住了。
随后,她低下头去看了看画,那上面的九龙轩辕弓上果真搭着九龙金箭,箭头的方向正是对着谷底,仔细感觉,画纸上似有磅礴的杀气扑面而来。
她正要说话,顾还卿却忽然道:“绯城,把你父王留给你那张纸条背出来我听听,看我能否想起些什么。”
“咳……”云绯城也不啰唆,清了清嗓子便开始一字一句的背诵:“命遗的女龙成完能后到得人后氏龙望身之女小于藏半一中画此于藏半一图形舆的谷兽想设堪不果后则否谷孩兽除铲要必务人族氏龙命并图线路的谷孩兽去留血用前死临女龙……”
“等等!”她背的挺认真,但顾还卿实在受不了了,不得不问:“你断一下句又会怎样?这么别扭的句子我平生首次听到,你不觉得非常生硬,且生疏么?”
“可我父王就是这么写的啊,他要我这样背。”
云绯城也是满脸委屈:“你听的都头痛,我背的时候更头痛,一张纸,正面反面背下来,也就二三百个字,我却背去了差不多半条命,比当初夫子逼我做文章还惨。”
“更何况要怎么断句?这破句子我一句都断不开,怎么断怎么不顺,又怕断错了影响原意,说不得只好死记硬背啦。”
她抱怨:“我也很倒霉的,我最不喜欢做文章了,也不喜欢背书。”
“……”顾还卿——一看就是个不爱学习的。
她想了想,说:“我给你磨墨,保证绝不加乌龟尿,你还是给我写下来吧,我担心我听着听着会一拳揍昏你。”
“……”云绯城。
但她也是个非常讲原则的人,死活不肯写下来:“要是不小心被人瞧去,那我就是我家的千古罪人,死后无颜去见我爹娘了。”
“……”
顾还卿无法,只好吓唬她:“如果你背的让人听去,你死后更无颜见你爹娘。”
“……”
于是只好写。
尽管云绯城讨厌背书,但她的一手小楷却非常的漂亮,洋洋洒洒,二百多个字,挥笔而就。
她一边写,顾还卿一边默念,待云绯城写完,她也念完了。
“好了!”云绯城把毛笔搁回砚台,狠狠的舒了一口气,觉得大功告成了,转头却迎上顾还卿鄙视到不行的目光。
“……怎么了?”她睁大一双妙目,迷惑地问:“有哪里不对吗?”
“没什么。”顾还卿凉凉的目光滑到她鼓起的胸脯上,淡淡地道:“也没见多大的胸啊?充其量也就一个B罩杯,还不到C呢。”
“……你,你……”云绯城赶紧捂住胸口,用小兔子看大野狼的眼神看着她,结结巴巴地道:“你……什么意思?”
“胸大……”顾还卿本想告诉她“胸大无脑”,但一低头看到自己高耸的胸,她默默流着宽面条泪,把这句话和着血水吞回去了。
“没什么。”她故作无事地指了指云绯城写下的字,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从未想过倒着念一遍吗?”
“……”云绯城。
她还真没想过!她是个听长辈话的好娃子,性格还有些逆来顺受,哪里敢琢磨倒着念这种事?
顾还卿手指着字,把她写的倒着念给她听:“花亚男心术不正,窥得龙氏宝典一角,为一己之失造下杀孽无数,受龙主惩诫,得了怪疾,从此变得半人半兽。”
“花亚男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的造孽,他依着龙氏宝典上的孽术,暗中搜罗良家女子,逼其与兽交配,若有生子,便称之为兽孩。他将这些兽孩放于兽孩谷做野兽来豢养,并驱使兽孩四处为恶,其恶行令人发指!”
“龙女得知花亚男的兽行,欲替天行道,射杀花亚男,并铲平兽孩谷,但反被花亚男所害。龙女临死前,用血画下去兽孩谷的路线,并命龙氏族人务必要铲除兽孩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兽谷的舆形图一半藏于此画中,一半藏于小女之身,望龙氏后人得到后,能完成龙女的遗命。”
“……”云绯城。
她抹着额头的汗,状似很着急地翻着自己的荷包与衣袖,小声嘀咕:“我身上哪里有?而且这个什么花亚男的真恶心,竟做下这等无耻的事!”
顾还卿已经不指望她了——纵然有,恐怕她也不晓得,但如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