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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让几人立即去追,反而谨慎地从怀里掏出了数个小玉瓶。每个瓶子里都是满满的淬体丹药。这种丹药虽不比命宫丹那样逆天,但恢复伤势气力却也是绰绰有余。
三名猎户相互看了一眼,仰头吞了下去。对于刘管家的行为他们丝毫不再怀疑,此时几人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调息了片刻,几人在刘管家的带领下,又冲入了崖底丛林中。
天已大亮,但雾气缭绕的崖底却还是灰蒙蒙的一片。
“老狗,游戏开始”
在刘管家几人冲入崖底不久之后,丛林深处浮现出了一张满是戏谑的笑脸。
雾气缭绕,加上茂盛的枝叶树冠,丛林里能见度不足五米。
刘管家抖动着山羊胡不停地来回扫视四周,身后紧跟着亦步亦趋的三名猎户。
在丛林搜寻很容易遭暗算,但他们别无选择必须杀死沈剑。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不敢肯定沈剑的修为是否还会再度飙升。
嘎嘎
丛林里的飞禽走兽不时被惊起,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来四人的疯狂反扑。
一时间,丛林里杀机满布,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嘎嘣嘎嘣
枯枝落叶的踩踏声,富有节奏地响着。
这一刻,灌木落叶下的潮湿沟壑里,藏身的沈剑迅速闭上双眼,就连呼吸也沉寂了下来。
近了,十米,五米
杀气腾腾的四人接近的瞬间,沈剑像猎杀风狼的时候一样,将自己化作了一方冰封的岩石,甚至连体内的游荡的血气也被刻意地压制凝固。
可就在四人路过身侧,渐渐行出五六米远时,沈剑动了。
双眼刹那睁开,蛰伏不动的躯体也如同火山喷发,嗖地高高弹起。
嘭
闷响爆起,血雨飘洒
行在最后面的一个猎户,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就魂归地府。
突然的袭击,让剩余三人头皮发麻,惊怒嘶吼中,四下一阵疯狂搜索,但却毫无所获。
但没过多久,这种情形便又重复上演,又一个猎户倒在了血泊中
“啊”
“出来,杂种”
虽然早知会有生死,但没想到会是这样压抑的死法,甚至连沈剑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望着头颅碎裂,散落一地的红白脑浆,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心灵上的压抑,直接让最后的猎户狂吼起来。
刘管家也怔怔地看着惨不忍睹的尸首,再打量着五六米外的一处土坑,他沉默了。
瞬间跃起蹬出的土坑都有一米之深,那他爆发出来的劲道是何等的犀利与迅速比五千斤的玄力劲道还要强
灰白色的胡须不由自主地抖动着,刘管家仿似瞬间苍老了许多。
“小畜生,可敢与我正面一战”
“连妹妹都保护不了的小贱种,你就这点儿能耐龟缩吧,继续龟缩吧,就是挖地三尺老朽也要将你掘出来,挫骨扬灰”
沉闷的压抑气氛,让人发疯发狂,就好像紧绷的心弦随时都会崩断。心机深沉的刘管家也按耐不住,喝骂起来。
但是,雾气缭绕的丛林里,毫无回应。
丛林里某一处乱石林立的幽暗灌木丛中,沈剑嘴角泛起一阵冷笑。一点一点地蚕食你的意志,摧毁你的心理防线,杀你就在旦夕之间
不久之后,丛林里又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孤身一人的刘管家这才见到了沈剑。
此刻的沈剑,就好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刘管家一惊,但还是咆哮着冲了上去。或许选择死拼也比之那种压抑更让人来的痛快。
砰身子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七千斤怎么可能,啊”刘管家这次彻底震惊。但惊声未落,便又一阵惨叫。
噼啪
沈剑如影随形,一拳轰断了老狗的右手臂。貌似还不解气,双拳张开,瞬间又死死扣住。
咔嚓嚓
整个右臂骨被沈剑一把拧断了下来,血水长流
“和你侄儿一样。”沈剑满脸微笑地打量着刘管家,那神情却让人感觉如同见鬼。刘管家心胆欲裂,涨红着脸似乎连痛呼都已经喊不出。
砰
沈剑转身又是一脚,直接踢中老狗胸口,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三连击之后,刘管家已经趴在地上宛若死狗,呼吸微弱。
“我说过,杀我,你还不够格”
沈剑拍了拍手缓缓逼近,对这老狗他提不起丝毫仁慈之心。
但就在沈剑快要接近的瞬间,刘管家突然如同回光返照,虎吼跃起。沈剑一惊,身形已经是慢了半拍。
在这停顿的瞬间,刘管家竟然踉跄疾奔,飞逃而去
沈剑神色微怔,但他没有直接追击。相反对,嘴角却弯出了两道上翘的弧度。
“跑吧,跑回沈家你也得死就让你看看,我是如何诛杀你刘氏满门”
这句话从沈剑口中抛出的瞬间,远处刘管家狂奔的身形抖了几抖。但他不敢停顿,惊恐如丧家之犬,疾奔而去。
这一刻,在刘管家心底深处,他极其渴望逃回沈家。起码那里有沈浩少爷,有主母。他坚信,只要到了沈家,沈剑便不敢杀他。
两日过后,沈家府邸
“哎,你们知道么,我听说刘管家这次入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是啊,都十余天了,要是打猎三五日就该回来了。”
“去去去,哪里那么多碎嘴,家族里的纷争跟咱们有毛线关系,小心祸从口出”
高大的沈府大门,青瓦白墙,典雅不失大气。大门两侧还站着四个小厮。
似乎是闲得无聊,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正调侃着什么。
但就在这时,一阵噼里啪啦凌乱的脚步声从侧边的大路上响起。
四人一怔,心下老大不满。
这他妈是谁啊,不知道这是皇城西南第一大宅,沈家的门户府邸么惊扰了少爷主子,那可是罪加一等。
就在四个小厮横眉冷眼,斜视着侧面大路的时候,一道浑身是血的人影窜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