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道路,而她在那之前与人们结下的纽带,都成了她的阻碍,而现在,这是一条不归之路,就算她愿意退出,通灵学院也不会允许她退出了……
左思右想之后,萝丝还是觉得自己没法克制自己的感情,毕竟,如果爱他,就不能害死他。这时,诺斯温德提供给她一种消除情感的上古咒术,并且让她作出选择,要么她自己想办法克制自己,要么就让他做代行者,执行对白的抓捕。萝丝最终选择了对自己使用那种上古咒术……
记忆的场景如同走马灯,兰斯分分秒秒看在眼中。他在这个记忆世界是没有存在感的,除了看着白和萝丝的一幕一幕,不能言语,不能行动。这个时候,周围的白色又蔓延开来,白、萝丝、诺斯温德的身影消失在一片白茫茫之中。兰斯四下张望,除了白色,看不到任何的东西。这时,一个幽幽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自那以后,萝丝的灵魂就分裂了。她成为‘蓝色萝丝’和‘红色萝丝’的双重灵魂,并且将爱情的纽带抛得一干二净,再也不会对白产生任何的留恋了。她再也感受不到之前对白的那种感受了,她可以轻而易举地选择自己的道路,控制自己的行为,她开始喜欢上这种理性的自由了。只是,现在的她没法体会白对她保留的那依旧隽永的依恋,而他和她,最终以另一种形式,契合了那命运中的未来。”
兰斯惊恐地转身,听着声音,却看不到说话的人。他连自己的身体也感受不到,就像只剩下灵魂一般,眼睛被涂上了白色的颜料。
“谁在说话?谁在说话?”他忽然叫出声来。
“人们只能通过对比给非常之人定罪,但是没有一个审判者能够完全列举一个罪人从头至尾的褒贬。审判一个人很容易,但是审判一种罪,则是难上加难。”
兰斯虚着眼睛,注意到一片更加耀眼的白光。从那雾气般的光芒之中,走出一个白色长袍,长发垂腰的少女,她的仪态高贵而典雅,容貌秀美而端庄,她步履轻盈,双手握着一条纯白丝练,而那条白练的另一端,系着一个美丽而明亮的椭圆形的大镜子。
“你是……你是!……”兰斯脑海中闪过一个概念,但是他不敢相信。
“我是时间之神,特拉托蕾。”那个少女注视着兰斯,轻启朱唇,缓缓地说。
第一百四十九节 时间之神
兰斯心头充斥着迷茫和惊讶,他呆呆地瞪着眼前这个圣洁的少女,时间之神特拉托蕾。
传说特拉托蕾是第十个时间之神,掌控着人们的时间和记忆,将人们的回忆都收藏在她身边的时间之镜之中。她能够掌控时间的力量,让时空倒转,让老者还童——她掌控着人们心中所有经历的岁月的变化,是人们珍视的时间与记忆最神圣的守护神。
特拉托蕾……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呢……
“兰斯·雷尔,如果你是白,你会怎么做呢?”特拉托蕾依旧平静地凝视着他,柔声问。她的双眼温和而深邃,光是对视一眼,兰斯就被那双眼睛透露出的神圣气质给震慑。不错,这不会假的,她是神,时间之神,镜与记忆之神……
“……我不知道。”兰斯移开视线,惊惶地说,“我不知道爱一个人能够到哪种程度……”
“那么,你可以理解白的挣扎么,不惜以如此多数的无辜生灵为代价,换取同样的命运。”特拉托蕾垂下睫毛,微笑着说。
“我不能理解他。”兰斯咬着牙说,“如果我是一个旁观者,我会随意地回答,但是,我是那些灾难的目睹者,我……我无法忘记……”
“请看着这面镜子,兰斯。”特拉托蕾说着,她身后的那面大镜子漂浮到兰斯面前,他一抬眼,就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尼塔拉的艺术家大街,一时间化为火焰的地狱,乐师用身体护住他的手风琴,孩子和母亲被火焰和尸体隔开道路。鲜花飘舞的婚礼,成为新娘的葬礼,火焰的牢笼和利爪无情地肆掠白色卷轴的学者们。”
特拉托蕾徐徐地复述着兰斯的记忆。镜中,浮现出他脑海中的一幕幕灾难的回忆,那么逼真,那么可怕,人们的呼喊声和泪水,他重新听到,重新看到……
这就是记忆吗?这就是曾经发生的事吗?
“小莫拉河战场,你的枪刺穿了多少人的胸膛,不知道你是否记得,那些怒吼着前冲的士兵里,你曾经看到一些不属于那里的稚嫩的眼神和恐惧的目光。你的敌人有强征入伍的孩子和父亲,他们的家和归宿不应该在小莫拉河,你知道这一点。”
兰斯的眼前呈现出更早的记忆,那是早在他成为游侠骑士之前的记忆。战鼓擂动的小莫拉河河畔,插着燕尾旗、手持剑盾身着钢铠,骑着骏马冲入敌阵的兰斯,用他的剑刃刺穿上百敌人的胸膛。只是,当那些敌人头盔飞落的时候,他看到了面容白净的孩子,那些不应该在战场上出现的孩子。更让他记忆深刻的是,那些他还没举起剑的时候就摔倒或者后退的士兵,他们的眼中充满着恐惧,不是害怕被杀的痛苦的恐惧,而是害怕无法归去的恐惧。当时的他把他们归结于胆小鬼,认为这些连战斗也勇敢不起来的家伙理应成为胜者的垫脚石。
“不……我错了……”兰斯痛苦地想要闭上眼睛,但是那镜中的影响跟随着他的意识,无论他是转头还是闭眼,那些影响继续地、强制地在他眼前,在他心中呈现。
“你没有错,作为一个战士。”特拉托蕾的声音继续平静着,“胆怯究竟是不是无辜,无辜是不是应该复仇,复仇会不会洗清罪恶,或者说,复仇本身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