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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宫。”
宫女们齐声应答:“是!”
奢华的宫殿里就剩下主仆三人。
洋桃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酸楚,抱着苏吟儿哭起来。
“夫人,您受苦了。您别怕,我和清秋在宫中陪着您。”
苏吟儿凄美地笑了,握住洋桃的手:“你们能来,我已经很开心了。”
洋桃哭得更大声了。
夫人那双白嫩的如葱般的玉手,茶水稍稍烫了都能伤着,如今皮肉外翻、触目惊心,满是干涸的血渍。
清秋没说话,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麻利地给苏吟儿清洗伤口后,洒了些药粉。苏吟儿怕疼,蹙着眉心“呲”了声,缩了缩手。
洋桃顿时就来气了:“清秋,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清秋一愣,想说什么顿住了,捧着苏吟儿的手在掌心里吹了吹。那细心轻柔的样子,让洋桃想起了遥远的儿时。
洋桃撇开头。
苏吟儿柔声安慰清秋:“不疼的。洋桃说话嗓门大,你别往心里去。”
主仆三人好生述了一番旧情,包括洋桃二人偷摸从狗洞里混入皇宫、趁着没人注意打晕了小宫女、还从旁人口中听说了夫人用花瓶砸老皇帝的事......听得苏吟儿终于有了笑颜。
苏吟儿喝了些暖胃的热粥,过分苍白的脸颊渐渐有了血色。沐浴更衣后,苏吟儿坐在红木色的梳妆台前,由两位侍女伺候着梳头。
乌鸦鸦的青丝柔顺地散在背后,铜镜里映出一张娇美的绝世容颜。
“洋桃,陆哥哥现在怎么样?”
洋桃拿着桃木梳的手僵在空中。她顿了顿,几番犹豫后终是如实回答。
“安国君缴获了叛贼,今日回京。”
“当真?”
苏吟儿喜上眉梢,连日来所有的担心消散得无影无踪。她水冷冷的美目流转,眸底闪耀着雀跃的星光。
“那陆哥哥会来接我,接我回府,对吗?”
今日已经腊月二十六了,没几日便是除夕。
宫里十分热闹,处处挂着喜庆的红灯笼、贴着辞旧迎新的春联,独独她这儿冷冷清清的,连缸子里的红色锦鲤也只剩下一尾,落寞地在水底吐着泡泡。
洋桃不忍夫人失望,吸了吸鼻头,没敢接苏吟儿的话。
苏吟儿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但还是不死心地扯了扯清秋的袖摆。
“怎么啦?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清秋叹一口气:“夫人,安国君手上还有一起重要的案子要处理,暂时......怕是来不了。”
苏吟儿难掩失望,明亮的瞳瞬间暗沉了。
她笑地乖巧:“没,没关系,我等他。”
虽然不能马上见到陆哥哥,不能马上回安国君府,但有了洋桃和清秋的陪伴,苏吟儿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无论如何,陆哥哥都会来接她的,总会来接她的。
她这一睡,从大中午睡到天黑。
夜幕降临,呼啸的北风裹着萧瑟吹过京城的街角。
大街小巷,锣鼓相告,安国君又一次灭了叛贼打了胜仗。人人交I口称赞,又同时怨起宫中的那位老皇帝。
新婚之夜、夺□□室,简直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洋桃和清秋守在偏殿。
两人不放心,但凡是夫人的事宜,全由两人亲自操办。即便是夫人熟睡了,也容不得半点马虎。
洋桃踮着脚望向大殿门口。
黑漆漆的,除了几个值守的小太监,再无个活物。墙角偶然间晃个影子,是猫儿从摇晃的枯枝上一晃而过,怪吓人的。
洋桃:“主子怎地还不过来看望夫人?”
夫人的身子真让人担心,若是吓出病来了可不好。
她本就体弱,被折腾了两日,又没进食,整个人显而易见地清瘦了、憔悴了,似极一个破碎的玉娃娃。
也不知她究竟梦到什么,一会儿哭哭啼啼地呓语,一会儿颤抖着身子尖叫,紧张害怕的模样,心疼死人了。
上午听说出城的大部队回京了,照说安国君应该已经到皇宫了。
清秋瞥了洋桃一眼:“你应该清楚,主子一时半刻不会来。”
更不会接夫人回府。
洋桃冷哼:“你能不说实话么?闭嘴就这么难?呀,安国君!”
拐角的廊下,一席玄色的修长身影踏着月色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