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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一展雄I风”“一夫驭六女”,今个就病了?怕不是龙体欠安,是醉在温柔乡、舍不得起来吧?
陆满庭晓得老皇帝的德性,压根没去承安殿。
他去了京城西街的烟花巷。
烟花巷位于京城西街最隐蔽的地段,是男子们醉生梦死、快活风I流的销金窟,是良家女子从不敢踏足的地方。
那儿夜夜笙歌、纸醉金迷,白日里却是门窗紧闭。
一双赤金足靴踩过泥泞的街道、绕过衣衫褴褛的乞丐,走进一座虚掩着大门的阁楼。
“咚咚咚”的脚步声响在摇晃的木楼梯上,领路的老妈子殷切地推开一间昏暗的厢房。
“爷,就是这位了。”
厢房的角落里,坐着一位略显瘦弱的白净姑娘,病恹恹的,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但模样是俊的,眉眼儿弯弯的,有几分狐媚的味道。
陆满庭在那姑娘跟前半蹲下来。
他取了张干净的洁帕,搭在姑娘纤细的手腕上,细细地把了会脉。
起身,他扔了洁帕,示意风离将赏钱拿给老妈子。
“多谢大爷!”老妈子将赏钱揣进怀里,又踢了那姑娘一脚,“你个赔钱货,染病了还有人要,真是运气!还不快滚!”
风离给那姑娘戴了一顶遮面的帷帽,带着她从后门离去。
陆满庭出了烟花巷,往皇宫的方向走。
雪后天晴,暖洋洋的太阳洒在白茫茫的雪上。
路边三五个稚童拿着炮竹嬉笑着你追我赶,将扑着翅膀飞腾的大白鹅堵在枯黄的草垛下;
瞎了眼的老人家拉着聒噪的二胡,旁边跟着一个四五岁的女娃娃,舔着脏兮兮的手指。
街边有小贩卖棉花糖,陆满庭顺手买了一个,掂了掂小贩找的零钱,丢进瞎子老头面前的破碗里。
老头耳朵一动,忙磕了个头:“贵人吉祥!”
女娃娃望着陆满庭傻呵呵地笑,怯生生地指向他手里拿着的棉花糖。
陆满庭嗤笑,“小东西,有点眼力见,”,却是拿着棉花糖走开了。
*
景阳宫。
洋桃送走金少,长吁一口气:“夫人,这金少话可真多!有他在呀,怕是一整年不愁寂寞。”
苏吟儿嫣然巧笑。
金少虽是闹腾,但也没旁的坏心思,是个可以交往的朋友。
“洋桃、清秋,这是给你们的。”
苏吟儿拿出早早准备好的金元宝,洋桃欣喜地接过,说了好多吉利的话。清秋默默地看着洋桃,藏在袖子里的利是封捂得紧紧的,终是没有拿出来。
洋桃说起了等会要来的妃嫔,将她们的背景一一说给苏吟儿听。
苏吟儿不甚感兴趣,似想起什么,问:“你知道先皇后的事么?”
先皇后是个可怜人,据说长得貌美倾城。刚入宫那会儿,宠冠六宫,深得老皇帝喜爱,没多久便怀了龙种,也就是后来的太子。
后来不知怎地得罪了老皇帝,被打入冷宫,凄凄然过了几年悲苦的日子。谁曾想天妒红颜,冷宫忽地走水,一场大火将先皇后烧成灰烬。
洋桃越说越凄苦;“听宫里的老太监们说,先皇后是个好人。”
先皇后去世已有十五年,每年的忌日,都有宫女太监悄悄给她烧纸钱,可见她身前做了不少善事。
苏吟儿的鼻尖酸涩得很,说不清什么滋味。
那场大火烧了冷宫,烧了先皇后和年仅七岁的太子。太子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却在昨晚的除夕晚宴上被老皇帝亲手杀死。
老皇帝是太子的亲生父亲啊!
他们之间,到底有多大的仇恨?
思量间,十几个妃嫔相约而来。
有女子的地方就有比较。
这些妃嫔们,个个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纪,穿得花枝招展的。粉的、黄的、绿的......争相斗艳,谁也不输谁。
她们中的大部分人,是为了族人利益被推进宫的。
没几分背景,也活不到现在,加之老皇帝不喜欢呆板的妃子,只要她们不特意往老皇帝跟前凑,就能战战兢兢地多活上几日。
妃嫔们在殿外候着,请侍女通传去了。侍女尚未回话,妃嫔们小声地讨论着。
——“今日初一,该贵妃娘娘侍寝,不晓得贵妃晓不晓得?”
“皇上正和异域美人们混在一起呢,哪里想得起贵妃娘娘?”
“就是,休得多嘴!”
初一本该皇后侍寝,因着后宫贵妃最大,照说得轮到苏吟儿伺候老皇帝。
苏吟儿不想,也没那心思。
景阳宫里,苏吟儿招呼妃嫔们坐下。
潇淑妃没来,说是昨晚受了惊吓晕倒了,派了个么么过来解释了几句。
苏吟儿不甚在意。
妃嫔们开始拉家常,介绍自己。
苏吟儿无意与她们多聊,草草发了金叶子,正要打发人走,瞥见人群中有一位文静的女子,眉眼莫名地熟悉。
苏吟儿喊住对方:“这位妹妹是?”
女子躬身行了一礼:“回贵妃娘娘的话,我是苏家的小女儿,苏婕妤。”
苏吟儿恍然一怔,隐约意识到面前的这位苏婕妤是她伯父的女儿,比自个小了两岁,算起来是她堂妹。
苏吟儿多了份心思,将苏婕妤单独留下,命洋桃奉上茶水和甜点。
“妹妹与我甚是投缘,我欢喜得很。”
苏婕妤年岁小,在宫中没什么女伴,又因娘家背景比不得其他的姐妹,在妃嫔中时常说不上话,听闻苏吟儿的喜爱,她也打开了话匣子。
两个年岁差不多的姑娘,倒也谈得来。
苏吟儿笑道:“妹妹性子温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