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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蠢”。
眼中的光华渐熄。
他抬起头,还是走了出去。
还没有走多远,便看见了打头阵的木修容带着已经所剩无几的青遥峰弟子疲惫的归来,见到他,木修容抬起眼道:“柳师弟,你去哪里”
“我出去办些事情。”柳既明面色平静。
木修容看着他,目露伤感,“是该去做些事情了”
柳既明见他表情怪异,不禁询问:“怎么”
“飞羽峰有话传来,贺师兄临走前交代,如若他不慎陨落,掌门之位当由你来接任。”木修容缓缓道。
柳既明一愣,面上却显露不出分毫。
木修容心疼他,他与贺凌感情一向深厚,而柳既明心性随散惯了,甚少沾上这些宗门事物,如今贺师兄尸骨无存,宗门弟子伤亡多不胜数,这摊子事下来,眼前的柳师弟怎么扛得住
柳既明叹了口气,眼神中似喜似悲道:“这样也好。”
无碍,有了掌门的身份,他想护着那冰床上的人,也就得力几分了。
掌门继承大典上,所剩之人几乎不到从前的十分之一。柳既明看过后,又一挥衣袖,出现了一尊方鼎,将他与谢瑾瑜缠绕的一缕发丝,一同投掷了进去。
就这样,苍羽门迎来新掌门的同时,也迎来了这位众人谁也没有见过的掌门夫人。
之后不久,就传来掌门夫人金丹升阶失败,险些走火入魔,经脉俱损的消息。同时,苍羽门广招弟子,补充了一批新鲜的血液。
借着掌门之位,柳既明博览群书,在浩如烟海的典籍之中翻阅,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寻回了替谢瑾瑜接经续骨的法子。
他日日以身血为引,将身体的灵气压制到了最低点,温润着她的身体,将她一圈一圈环绕。但是,没有任何的记载能告诉他,这个法子能不能成功,眼前的人究竟能不能醒来。
没关系,反正他现在有的是时间。
他的有的是时间看见她的脸色一日一日苍白下去,看着她的双颊越发的消瘦,看得她越来越暗淡直到被死亡侵袭。
而这已经成为柳既明心中最大的执念。
直到素衣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急忙请来木修容,这才发现,这位无所不能的柳掌门境界不稳,再这样下去走火入魔的便是他了。
“师尊,你总要为师娘想想的,如果你垮了,谁来照顾师娘,谁能护住师娘呢”素衣的一席话点醒了他。
他不能垮。
这世上,或许人人都赞他是修仙界的第一剑修,苍羽门年轻有为的掌门,但是,没有了他还会有人成为第一剑修,没有了他还会有人成为苍羽门的掌门。而冰床上的这个人,只有自己了。
直到很久很久,久到柳既明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下去的某一日。
闭关之时,他心中突然一动,从闻玉峰顶的洞府走出来,回到了小院中,看见那人站在那里,临风而立,偷偷瞄着自己,那眼神又害怕又期待,见自己打量他,又疏忽收回双眼,如如不动的模样。
突然就笑了出来。
谢瑾瑜没有抬头,所以她不会知道,柳既明的笑容中,夹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谢瑾瑜痛哭出声。
她的神识比起柳既明来说还太弱了,所以,柳既明可以轻而易举的窥探到她心中的所有,并且将她的那份情感包含起来藏到自己的心中。
但是谢瑾瑜不行。
柳既明的情感对于她来说,汹涌又澎湃,强烈的将她完完全全的淹没,不留一丝喘息的机会。那心酸、喜悦,几欲成狂的情绪,来的猛烈极了,谢瑾瑜只觉得自己要疯掉,又是头疼欲裂。
一团气堵在她的胸口,将她的呼吸都扼住,连带着掐住她的心脏,她心痛的快要死掉了。
“师叔师叔”谢瑾瑜无措的叫着,眼泪像是流不尽似的,全都蹭到了柳既明的身上,和他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早已分不清什么是泪水什么是汗水了。
柳既明眉心一跳,强行压制住神交带来的欢愉,将神识缓缓从她的脑海中收回,将她揽在自己的怀中,一下一下的轻啄着。感受到手下的身体还在轻轻的颤抖,暗叹一声,果然还是太激烈了她有些受不住。
“好了么”柳既明低声询问。
谢瑾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摇了摇头,却又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点了点头,想要说话却被自己呛住了,狠狠咳嗽了几声。
柳既明有些无奈的抚着她的背,又将她往自己怀中按了按。
谢瑾瑜靠在他的胸膛中,耳下就是他的呼吸和心跳声,温热又规律的起伏着,慢慢被安抚下来,打着嗝抽噎道:“师叔”
“恩”柳既明偏头,认真的倾听。
“我、我不是故意的”谢瑾瑜说的断断续续。
柳既明却被她这话说的有些茫然,问道:“什么”
“斩情”谢瑾瑜小声道,“我、我不是真的想和你恩断义绝,两不相见。也没有怨你之前、之前”
之前没有在苍羽门上护住自己。
在谢瑾瑜看来,这都不关柳既明什么事情。横竖是一定要走的剧情,她当时既然有了保柳既明的心,自然不会怨他分毫。
柳既明沉默的抚着她的背,也不接话,看不出他心中到底怎么想的。
谢瑾瑜琢磨不透,从他怀中抬起头来道:“你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