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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知礼,误入道场,菩萨见了,又怎会怪我?若菩萨真是那般小气,只怕如今也得不了菩萨果,做不得菩萨行,如何证那菩提?”
师子玄这话不是瞎说,这世间多见转世重修,因过落凡的罗汉,但何曾听说过作恶的菩萨?
得菩萨果,心性已得“不退转”,不然这菩萨,被无穷世界有情众生祈愿,岂不是早就疯掉了?
张三说:菩萨啊,我明天就是科举考试,求你保佑我金榜题名,光宗耀祖。还有我那同乡赵大,平日总看不起我,求菩萨让他落榜,我也好一出怨气。
李四说:菩萨啊,我怎么这么穷啊,东家却富的流油。求求你保佑我,明天出门就能遇见贵人,发大财。那东家日日年年的剥削我,让他早点死吧。最好全家死光光。
王五又说:菩萨啊,我爱上了一个姑娘,但那姑娘不爱我,心里有了别人,求你保佑我抱得美人归,让那姑娘回心转意。只要菩萨你成全我,我就日日给你敬香,供奉你。
如果寻常世凡人,日日夜夜,时时刻刻,被人好的求,坏的也求。有的应允了,未必得道一声谢,不应的,有可能遭来一顿谤骂。这会不会疯掉?
若是世凡人,当然会。耳旁飞来一只苍蝇,嗡嗡嗡,都想要一巴掌拍死他。更何况似这无穷无尽的众生祈愿。
但菩萨不会。
菩萨这个称谓,用世间的话解来,便是“觉有情”,自有情众生而来,觉明一切智慧。
这般境界,闻众生念心如一念,观世间众生行如一人行。
即是,观世人如我,冷目悲怜。
这种心境,又岂会因你一声诟骂,怠慢,无理,就心生不满,怪罪于你?
谛听一听,就明白过来,悻悻的低着头,暗自嘀咕了一声。
师子玄倒没听清,不过大概也猜出来了。这谛听,必是在考虑下一次装扮菩萨时,应该如何吸取教训,不然怎么与人耍弄?
师子玄暗笑一声,拱了拱手,说道:“尊者,我有事请见菩萨,还请您通传一声。”
谛听摇摇头,说道:“你来的不巧,今天法界有大法会,菩萨去法界了,归期未定。我看你也不能长时间停留幽冥府,只怕是见不得菩萨了。”
师子玄一听,微微有些失望,叹道:“却是无缘了。”
谛听呵呵笑道:“要见菩萨,未必要来幽冥府。得菩提心,行菩萨行,见众生人人是菩萨。”
师子玄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谛听尊者又问道:“小道士,之前还没问你,你如何称呼,何方修行?”
师子玄惊讶道:“尊者,我听闻你坐地卧耳,可遍知三界,无所不知,威名在外,怎不知我是谁吗?”
“什么威名,是臭名才是。”谛听嘿嘿笑了一声,说道:“我这耳朵,听得善,听得恶,听得贤,听得愚,唯独一处听不得。”
师子玄好奇道:“何处?”
谁知这谛听尊者却摇了摇头,也不说话,呵呵直笑。
“这谛听尊者,真是孩童心性。”
师子玄自失一笑,又听谛听说道:“小道士,我知你求见菩萨是问什么了,让我回答你。那书生的真灵,不是菩萨接引了去,而是我见他与菩萨有些渊源,又命尽归阴,就自作主张把他接引了来。”
师子玄心里一惊,说道:“柳书生与菩萨有渊源?莫非他曾是修行人?”
越想越是糊涂,问道:“既然是与菩萨的缘分,怎会今世要入神道?”
谛听奇道:“小道士,你也没那观通宿世的神通,怎知他会入修神道?”
师子玄后退了一步,有些发懵道:“尊者,你且等等。我施法观过柳书生命数,他的确是与我有一场缘法,并且他道途不明,神道却清明。应是我缘中护法。你说他与菩萨有缘,不入神道,这怎么可能?”
谛听连连摇头道:
“不可能,不可能。这书生,曾在菩萨身边修行,却五欲难消。唯喜读书,读死书。日日夜夜,岁岁年年,无一刻不在读书。读的本性都失了去。菩萨劝说过几次,他却难以自拔。后来魔障越积越深,他自己也知如此下去,是要入了魔道,就自愿请菩萨送他去轮转重修,历练本性,洗去偏妄心。”
师子玄一听,彻底茫然了。
本来他就有所怀疑,这柳朴直实在是不像能入神道修行,庇护苍生之神祇。现在听谛听一说,更加能够确定,再没有一丝一毫的侥幸!
“柳书生不是我的有缘护法,那还会是谁?”
师子玄脑袋空空,好半天,才回过神,稍微放下心中乱念,诚心请教到:“尊者,请教一句。既然柳书生不是与我有缘护法,为何我会心血来潮,自生感应?而神通所现,皆在他身上应验?”
谛听想了想,说道:“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你自身修行不足,又是肉体凡胎,妄窥因缘。第二种,是有高人用大法力颠倒虚空,转弄阴阳,让神通推演出了偏差。”
打量了一下师子玄,说道:“我看你如今已经脱了凡胎,注神胎求五行道果。已得清清白白身,前一种不太可能。应该是有高人出手,让你错以为柳书生是你寻缘护法。”
“谁人会这么做?”师子玄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我不过是一个小小修士,哪个高人会这么无聊,这般戏弄与我?”
师子玄心中暗生一股阴霾和愤怒,任谁被这般拨弄戏耍,又做的悄无声息,绵里藏针,都会感到不寒而栗,怒火大旺。
谛听没有说话,卧倒在地上,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