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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那么便宜?”
这老和尚,摸了摸光亮亮的后脑勺,叹道:“罢了,你们随我来吧。”
说完,带着几人,向法堂去了。
法堂之中,没有佛像,只有一张西方三圣的挂像,却是人用毛笔一点一点画出来的。
但见这图中三圣佛,庄严殊胜,眉眼低垂,捻指成印,宛若法身显化。
两旁挂着两尺红布,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许多文字,不似人间所有。只有师子玄看出来了,这是法界虚空中的文字,并不在世间流传。
“这大和尚道行不低啊,法文一字,道文一笔,都是道行境界的表现。没到那个境界,也写不出来这些东西。”
师子玄心中暗赞一声。
这间法堂并不大,五人一进来,便有些拥挤。
那清秀和尚去香案前点了一柱香,放入香碗中,就离开了。
四人落座,师子玄对白忌说道:“白将军,现在可以说了。”
白忌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道长,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谷阳江水神被斩之事?”
师子玄和晏青对视一眼,不由大觉奇怪,点头说道:“自然是听说了。说起来也巧,就在前日,我和晏青道友一同去杏花村,降服了那作乱的龙妖,平定了谷阳江的水患。也正是因为如此,韩侯才会请我去赴宴。”
师子玄说明白前因后果,一是表明自己知晓此事,二是告诉白忌请打消戒心,自己与韩侯的确没有什么关系。
听师子玄一说,白忌眼中闪过恍然之色,这才松了一口气,起身拜道:“原来是道长平定了水患,救了谷阳江流域无数生灵,请受白忌一拜。”
师子玄挥手止了他下拜,无奈道:“顺手为之,拜我作甚。请起来吧。”
白忌点点头,起身坐回蒲团,也不废话,直入正题:“既然道长知道此事,那就好说了。说此事之前,我要问大师一声,当日谷阳江水神陨落,是否是大师亲眼所见?”
师子玄闻言一怔,对白衣僧说道:“大师,原来当日去谷阳江的那个老和尚,就是你?”
白衣僧说道:“不。白将军,道友,那人不是我,却是贫僧俗世之中的胞弟,如今在玉京外龙华山上修行。谷阳江水神被斩,却是从他口中说出。”
这和尚无奈笑道:“有很多人都把他和贫僧搞混,这是误传了。”
师子玄哑然失笑道:“大师,你这一家子佛缘可是够深的,却是大福缘了。”
白衣僧呵呵笑道:“道友见笑了。”又对白忌说道:“白将军,我那胞弟佛法精深,不在我之下,从他口中说出,应该没有错。那漫天暴雨,连绵不绝,三千里水域水涨不息。各路水妖兴风作浪,应该是水神陨落无疑。”
白忌脸上闪过一丝莫名,说道:“大师,请问一声,一般的水妖,能否上得岸来?”
白衣僧奇怪道:“天有天规,地有地律,水泽也有自己的规度。水中生灵自感成灵,未能化形成人之前,是上不得岸。”
白忌问道:“没有例外吗?”
“这……”
白衣僧迟疑了一下,忽然想道:“也有一个例外!”
“神力加持!”
师子玄突然开口道:“有神力加持,未能化形之灵,一样可以离水上岸。”
白忌眼神一变,说道:“果然是神力吗?道长,大师。如果我说那位谷阳江水神,根本没有死,而是假死脱逃,你们相信我吗?”
话音一落,师子玄和白衣僧两人神色骤然大变!
(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世间几多不如意,唯愿来生作鸟飞
“白将军,这种话可休要胡说!”
白衣僧神情前所未有过的严肃,甚至是有几分骇然:“水司正神之职,是镇压水府,保一方安定。若非神灵陨落,那些水妖如何能够出来作乱?水眼为何失堵,灾乱四起?”
师子玄倒是若有所思,说道:“听白将军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当日我问过雨师娘娘,查问过谷阳江水司神职之事。娘娘曾回水司之中查过,这神职之位,的确没有消去。这般说来,白将军所说谷阳江水神未死,恐怕还真是有几分可能。”
晏青匪夷所思道:“道友,你之前不是说过吗,巡法天王司职便是考核神职功过,斩杀恶神。这谷阳江水神,怎能在其手中逃过一劫?”
师子玄说道:“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神职玄妙,莫能窥测。而且神人陨落,与人身鼎炉死亡是不同的。神人毕竟是得了道果,不受身器鼎炉所限。就算打碎神躯,斩断神胎。只要神职未消,一样可以在他处转生。”
白衣僧点头说道:“道家有阳神化身,我佛家也有斩化入轮转之法。神人自然也有类似的神通。”
迟疑了一下,这和尚有些茫然说道:“但是没有道理啊。法界巡法天王,最是无私,他既然出手,绝对不会让其逃脱,更何况天王出手,必然是要请来功果丹书,考核功过之后,消其神职,再斩其身,怎么会出现假死逃脱之事?”
白忌说道:“道长,大和尚。我不知道你们说的巡法天王是谁,也不知道神人有什么神通。但我只知道。如今韩侯麾下,水师大营之中,已经无一活人,全是水妖所变!”
“什么?”
“这怎么可能?”
“白将军,你说的可是真的?”
师子玄,白衣僧,晏青三人,同时失声。
白忌肃然道:“白某亲眼所见,如何作假?”
神情露出一丝愤怒,说道:“就在七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