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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静止呢?
看了会儿湖水,丁安邦心情一下子清净了些。他甚至想暂时地把脑子中的所有烦恼全部抛开,到凤凰山上去好好地走一走,看看那棵松树,看看岁月是否又在它的躯干上印下了新的烙痕。
可是,手机响了。
“喂!丁校长吧,丁校长,我是汪剑,吕校长的研究生。”汪剑的声音很急切。
丁安邦问:“什么事?这么急。”
“是这样,吕校长的夫人黄……跑到党校来了。”
“黄小雅?她来……”
“现在正在办公楼这边,跟吕校长,还有池荷,打着呢。”
“打着?什么?”丁安邦一听“打着”,心里就一慌。黄小雅他清楚,不是一个好惹的女人。她怎么跑到党校来了,而且跟吕专和池荷打起来了?他马上吩咐汪剑:“你们等着,我马上到。”
丁安邦跑到办公楼时,老远就听见混杂在一块的人声,主要是女声。汪剑正站在门厅里,脸急得通红,见丁安邦来了,就道:“丁校长,这……在楼上,正……我拉也拉不开。”
“到底怎么回事?”丁安邦边上楼边问。
“中午,吕校长和池荷正在办公室做课题,师母就跑进来了,然后,就打了起来。我是接到池荷电话才上来的。他们已经……”
“你当时不在?”
“我正在下面宿舍休息。”
丁安邦骂了句:“真是混蛋。”上了楼,吕专正和黄小雅在走廊上对峙着。丁安邦当头就是一声断喝:“搞什么鬼名堂?啊!跑到党校来了,搞什么搞!”
吕专倔着脖子,丁安邦看见那脖子上似乎有血痕,看来黄小雅出手不轻。黄小雅望了眼丁安邦,放声大哭了起来,边哭边道:“丁校长,你看看,你看看,大白天的,跑到党校躲着,说要做课题。其实……你看看,其实是跟这个小狐狸幽会。平时,我看不见也便算了。这回,我抓了现行,吕专,你还有什么话说?说啊,说啊!”
吕专转过了头。
丁安邦问:“还有谁啊?”
汪剑在边上说:“池荷。还在办公室里,刚才被……”他望了眼黄小雅,没说了。
丁安邦立即明白了,池荷一个小姑娘家,哪是黄小雅的对手,一定是被黄小雅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了。他立即道:“吕专,还有小黄,你们过来,到我办公室来。”
黄小雅先是不愿意动,丁安邦哼了声,她使劲地瞪了吕专一眼,跟着丁安邦走了。
30
县干班的“红色教育”考察正式出发了。出发前,在党校搞了个简短的欢送仪式,丁安邦简单地讲了几句,无非是“红色教育”考察的意义、目的和重要性等,当然也顺便强调了一下考察纪律。带班领导周天浩作了三点纪律说明。同时参加考察的还有办公室的小张,具体由行政管理部主任胡弦负责。本来胡弦是不参加的,周一的时候,周天浩突然给丁安邦建议,请胡弦参加。他的理由是胡弦主任平时出去得少,而且,县干班这样的考察,也非得有个人来具体操办。丁安邦同意了。对于胡弦,丁安邦的印象是不好不坏。严格点说,这个人没有什么特别的个性,包括工作,也是比较正常化。胡弦与马国志还沾着点亲戚,不然,他也很难从普通教师提到行管部当主任。这人要说有优点,丁安邦觉得最大的优点就是沉稳,不太说话,不显山露水,不冒尖。
大巴缓缓开动以后,丁安邦朝车挥了挥手。汤若琴站在边上,说:“这周校长也是……昨天晚上,我在街上碰到吴雪。吴雪看来对周很有些……两个人关系紧张得很。不是因为祁静静的事吧?”
“哪知道?”
“应该不是。她不会知道的,谁会跟她说?”汤若琴接着道:“上午组织部的舒科长过来,主要是谈科干班的事。到时来了,我再通知丁校长。”
丁安邦点点头,往办公楼走。快到办公楼时,他看见祁静静站在楼上的窗子边。他顺着祁静静的目光一看,顿时明白了。她是在看着周天浩他们出发。女人哪!唉!
吕专没有参加欢送仪式。原因很简单,黄小雅给他脸上留上了一些比较严重的纪念。
前天下午,丁安邦将吕专和黄小雅带到办公室后,才问明了情况。原来,有人给黄小雅打了电话,告诉她吕专名义上说在党校加班做课题,其实是与他的研究生池荷幽会。黄小雅本身就是火爆脾气,这一听还了得,立马就赶到党校。她没有声张,悄悄地上了楼,到了吕专办公室。门是关的,她在门外听了会儿,里面有吕专和一个女人的声音。当时,血就涌上了脑门,她对着门使劲地踢了一脚。吕专马上开了门,一见是黄小雅,刚要开口,黄小雅就冲上前去,一把揪住了池荷。池荷根本不曾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时呆着,任黄小雅揪着自己的头发,同时哭道:“师母,你这是……”
“我这是?你还不清楚?这回抓了现行,总没话说了吧?”黄小雅抽出手,使劲地扇了池荷一个耳光,吕专冲了上来,也打了黄小雅一个耳光,又将黄小雅从池荷边上拉开,一直往走廊上拉。池荷看着这两个人出了门,赶紧将门“砰”地关了,然后哭着给汪剑打电话。吕专和黄小雅就站在走廊上,对峙起来了。
丁安邦听完黄小雅的叙述,问吕专:“老吕啊,你说实话,到底有事没有?”
“这能有?这不是……唉!”吕专摸着脖子上的伤,叹息着。
黄小雅马上嚷道:“没有?没有你们把门关着干什么?孤男寡女,还没有?是不是要我在床上抓到才算数?你这个老流氓,还有那小狐狸精,看我……”
“别嚷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