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往碳炉里送。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还是罗萍反应快，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四年级？你读到四年级就不读了？为什么不读了呢？”

却见张倩低下头，手指抠着衣角，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委屈：

“家里穷，爸妈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就不让我去了。”

说着，她还偷偷抬眼看了看三人的表情，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瞬间让刘英和罗萍的愧疚感涌了上来——刚才那问题，确实问得太蠢了。

刘英把铁夹子放在一旁，清了清嗓子打破尴尬：

“没事，读书多少不打紧，社会大学才是真正的大学。”

说着，从袋子里拿出几串鸡翅，“来，倩倩，你帮着把这鸡翅上的签子捋顺了，可以吗？”

张倩立刻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接过鸡翅：

“好呀好呀，这个我会！”

她小心翼翼地捏着签子，一根一根地摆好，动作慢得像怕把鸡翅捏坏似的，心里却暗自好笑——这第一步“装笨”，算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