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那你不应该喝威士忌,要喝当地酿的大象酒才更接地气。”
“大象酒甜甜的,味道有点像巧克力做的百利甜,更适合在餐馆饭后喝。站在雪山之巅,还是喝威士忌这样的烈酒更爽口。”
“好吧,你喝你的威士忌,我喝我的大象酒。”特立独行的雪颢不愿轻易妥协。那天从贩卖象牙的黑店死里逃生后,她心中对翰文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渴望,希望他用温柔的眼光看她,希望他轻声细语对她说些体贴的话。
“你现在能用斯瓦希里语朗诵吗?”过了一会儿,雪颢问。
翰文用斯瓦希里语朗诵了一段。
“很好听,但一句也没听懂。讲的是什么?”
“这是夏巴尼最著名的情诗,更适合那些追求你的黑小伙朗诵。翻译成中文是这样:你该知道我的境况/我瘦了,像根绳索那样!/ 仿佛连气也透不过来/吃不下呵,睡不香/ 爱情将我折磨/愁思在心中荡漾。”
“哈哈,他们要追求我得自己写诗,不许朗诵别人的。你以前是不是在姑娘面前朗诵过这首?”
翰文没有回答她,而是指着肯尼亚山的雪峰说:“你知道当地的基库尤人称肯尼亚山为Kere-Nyaga,意思是白色山脉。他们说这是基库尤族全能之神恩盖的家。”
“你看,那边山坡上有一个人影跑过。”雪颢指着雪山东侧一处地方说,“可能是你的恩盖大神。”
“哈哈,小姑娘骗人。”翰文伸手捏住了雪颢的脸颊,她没有挣扎,任由翰文捏着。翰文松了手,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心跳加速。
螺旋桨转动,小飞机将白雪皑皑的肯尼亚山抛在身后,朝着东边的草原飞去。阳光照进舷窗,在他们的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11 大象的遗骨
不到一个小时,小飞机抵达了桑布鲁国家公园的机场。
从空中往下望,翰文发觉这个机场也像大多数非洲草原上的机场一样简陋无比。平坦的开阔地上,有两条笔直的土黄色道路,那是跑道。修建这样的机场很简单,在草原上画出两条比公路稍宽的跑道,除去杂草,把土夯实就可以了。在这样的机场,航空调度塔、夜航指示灯等设施一概没有。这种机场的土跑道太短、承受力也不够,只能降落小型螺旋桨飞机。候机室也很简单,多是用木头或石头柱子搭起来的茅草棚,四面透风,仅能遮阳避雨。
翰文跟着雪颢下了飞机,看见一个上身披着红色束卡、穿着登山裤的高个黑小伙从茅草棚向他们跑过来。
黑小伙走到雪颢面前,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热情地用英语说他们都很想念美丽的天使,欢迎她回家。
“纳姆朱,这是华夏电视台驻非洲的首席记者翰文。翰文,这是桑布鲁未来的酋长纳姆朱。”雪颢说。
纳姆朱向翰文伸出他的大手,说:“记者先生,欢迎来到桑布鲁。希望你多向中国的游客介绍我们这片草原。他们不能只是去马赛马拉,也应该来桑布鲁看看能上树的长颈羚、粗黑条纹的葛氏细纹斑马,还有网纹长颈鹿。”
“我这是第一次来桑布鲁。除了拍大象,也可以拍些风景、动物和你们部落的风俗,肯定有机会在电视台播放的。将来也许你的家都得让出来给中国游客住。”
“我很高兴把房子让给他们住。我们还可以在草地上给他们搭帐篷,晚上派武士给他们站岗,防止半夜母狮子来把他们拖走。”
雪颢拍了拍翰文手上拎着的摄影包,对纳姆朱说:“翰文带了最好的摄影设备来,你要当好助手哦。在大象纪录片中,你会以大象巡护员和未来酋长的身份出现,肯定能在中国赢得很多粉丝。”
“能赢得一个像你这样美丽的姑娘吗?”纳姆朱说,停顿了一下,他转头对翰文说,“对不起,我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我很乐意协助你。我本来就是‘拯救大象组织’的兼职摄影师,正好向你学习如何提高摄像技能。”
“相信我,纳姆朱,中国的姑娘都是女权主义者,不适合你这样的多妻酋长的。”一边说话,雪颢一边走去小飞机后面,从行李舱往下搬纸箱。纳姆朱赶紧走过去帮她。
三人把所有箱子都搬上停在茅草棚旁边的双排座皮卡车,其他人已经乘车离开了。纳姆朱开着越野车,一边开一边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翰文介绍桑布鲁国家公园的情况。
翰文去过肯尼亚的马赛马拉草原、纳库鲁湖等地方,他发觉同那些国家公园相比,桑布鲁显得非常独特。
马赛马拉草原更辽阔,雨水更丰沛,野草更绿更茂盛,每年七八月间数百万只角马都会从南边的坦桑尼亚迁徙来吃鲜嫩的草芽。
纳库鲁则是咸水湖。火烈鸟、鱼鹰齐飞,岸边森林茂密,狮子藏在树上,长颈鹿在树丛中若隐若现。
桑布鲁地势不像马赛马拉草原那样平坦,而是如同丘陵一样起起伏伏,从南边的肯尼亚山向北延伸,一直到无人的荒漠地带。这里的气候干燥炎热,草丛稀疏,草叶枯黄,难怪会进化出脖子长得离谱的长颈羚,因为它们想要够得着树上的绿叶。
看见远处几只大象在草原上排成一队行走,翰文让纳姆朱停下车,他拿着手持摄像机,对准大象进行拍摄。雪颢取出越野车里挂着的望远镜,看了一会儿说这不是萨陶的女儿阿沙卡带领的大象家族,不一定要拍摄。
翰文说纪录片以萨陶家族为主,同时也要拍一些其他大象家族的生活,还有其他一些素材,作为背景介绍。
拍完大象和周围环境,翰文调转摄像机,对着自己,说今天是某月某日上午11点,在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