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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上就能止血生肌,估计是祖先从大象那里学来的。”
“真是太神奇了。”翰文一边仔细拍摄一边由衷赞叹,“大象居然还会使用草药。”
“大象是一种很有灵性的动物。母象分娩时如果遇到困难还会吃紫草树促进子宫的蠕动。猩猩等其他动物都会使用草药。我们人类其实对动物的世界了解太少。”道格说。
翰文想起了雪颢提过的大象酒。这种酒味道像百利甜,喝一口,舌尖先品尝到牛奶的香甜,然后舌头两侧的味蕾感受到咖啡的苦涩,当酒到达喉咙时,就会感受到火辣的热情。当地华人把它称为大象酒,是因为非洲亚热带草原的荒野里有一种叫作Marula的树,果实含糖量高,大象很喜欢吃,到了成熟季节,被大象大量吃进象胃里的果子发酵变成酒,大象会在草地上疯疯癫癫地跳舞,就像喝醉酒的样子,当地人便将这种树称作“大象树”。后来南非人用Marula的果实做成酒,俗称“大象酒”。
阿沙卡敷完草药后,最小的小象走过来,用鼻子触摸蒙嘉。蒙嘉站起来,两个小家伙走到一边玩耍去了。
过了一会儿,象群继续沿着河边向前移动,两辆车也慢慢跟在后面。道格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说小象后腿流血在减少,应该不会有事了。
“呀!”雪颢突然一声大叫,把车上的人吓了一跳。
“发生什么事了?”在座椅上休息的翰文吓得跳了起来,下意识地举起搁在腿上的摄像机。这是他当战地记者时养成的习惯,听到响声立刻开机拍摄,不然精彩瞬间就错过了。
“我看见最小的小象掉进坑了。”雪颢指着象群说。
翰文将摄像机对准象群,调整镜头,但他没看见小象,只看见阿沙卡跪在一个圆坑旁边,长鼻子伸进坑里。
翰文将摄像机放在三脚架上,雪颢帮着把三脚架升至最高,他还是看不见小象。他示意纳姆朱开近一点,直到离象群只有二十米的地方,他才从镜头中看见那只最小的小象在圆坑的底部焦急地转圈。这个圆坑对大象来说并不大,一步就可跨过,估计小象也想学着大象跨过去,腿不够长就掉下去了。
阿沙卡试图用鼻子卷住小象往上拉,但满身泥水的小象滑溜溜的,阿沙卡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其他几只大象也过来帮忙,都伸出鼻子去拉小象,但都使不上力,折腾了半天小象还在坑里。
“这次我们是不是要出手帮忙了?”翰文问。他早上看见皮卡的车厢里放着一大卷尼龙绳,也许可以套住小象然后倒车把它拉上来。
“我们先观察一阵再说。”道格说。他仍然坚持不干涉大象自然生态的原则。
阿沙卡站了起来,其他几只大象也停下了动作,转身后退。翰文以为它们要放弃小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