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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它。这时,开车绕路的蒙博亚和弗兰克也赶到了。道格走过去对弗兰克说:
“你们在来的路上看见什么没有?”
“没有。没看见盗猎者,也没看见大象,估计跑散了。”弗兰克回答。
“盗猎者肯定还在附近,我们得守着阿沙卡,防止他们回来锯象牙。这头小象太小了,留在野外肯定活不了,我们得把它送到大象孤儿院去。我们还得把走散的大象重新归拢,让它们继续成群活动,否则它们会一个一个被盗猎者杀掉的。”
“在开车来的途中,我已经报警了。警察说他们需要两个小时才能赶到这里。”蒙博亚说。
“等他们来我们就把现场交给他们。我、弗兰克还有蒙博亚去寻找走散的大象,纳姆朱和雪颢开皮卡车把小象送到内罗毕去。”道格看了看翰文,然后说:“翰文,你可以自行决定是跟我们去拍摄寻找大象还是送小象去孤儿院。”
翰文想了想说:“我留一台小型摄像机给你们,你们拍下寻找大象的镜头然后让小飞机的飞行员带回给我吧。我得把送小象去孤儿院的镜头拍好,这会是纪录片的重点。”
他看了看小象,带着疑惑的语气问:
“怎么才能把小象运到孤儿院去?它会乖乖跟我们坐车吗?”
道格说:“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小象会几天几夜不吃不喝守在母象旁边,无论如何也不愿离开。我们只能把它麻醉后抬到车上去。”
“这样会对小象造成伤害吧?”
“除此以外,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们会根据小象的个头使用相应的麻醉剂量,尽可能减少对小象的负面影响。”
道格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小象,对蒙博亚说:“你去车里取麻醉枪和3号麻醉针,并带一床毯子来。”
几分钟后,蒙博亚回来了,将装好麻醉针的气枪递给道格。道格举枪瞄准小象的颈部,对雪颢说:“颢,请你往左挪两步。”
“我们能等一等吗?让小象多跟妈妈待会儿吧,它以后再也见不到妈妈了。”雪颢转过头来说。
“没问题。我们有时间,反正要等警察来。”道格把麻醉枪交给纳姆朱,告诉弗兰克和蒙博亚他们得把皮卡车上的帐篷等物品搬到越野车上去,就穿过灌木丛出去了。
此时此刻,时空仿佛陷入了停滞。大象阿沙卡躺在地上,血肉模糊,毫无生气。小象闭着双眼,紧贴着妈妈一动不动。雪颢陪着小象坐在地上。纳姆朱一手拎着步枪,一手握着麻醉枪站在不远处。
翰文看着这一切,觉得心里一阵阵刺痛。这与他在战火纷飞的科特迪瓦、南苏丹、利比里亚等地方见过的小孩趴在妈妈尸体上痛哭的景象一样让人心如刀割。人性之恶一旦释放出来实在太可怕了,有时候他甚至怀疑一切:人类到底给这个地球带来了什么?
过了很久,雪颢站起来,走到纳姆朱面前说:“是时候了,把麻醉枪给我吧。”
纳姆朱把麻醉枪递给她,问:“你知道如何开枪吗?”
“以前我看道格做过,这次我应该也可以的。”雪颢的声音异常冷静,跟刚才跪在地上号啕大哭的那个雪颢仿佛是两个人。她已经接受无论如何也救不活阿沙卡这个事实,准备承担起照顾小象的责任。
雪颢举枪瞄准小象的脖子,轻轻说了句“对不起,你得跟妈妈告别了”。
“啪”一声轻响,麻醉针击中了小象的脖子。小象感觉到了刺痛,睁开眼睛,伸直双腿想站起来,到一半又倒下去了,看来麻药的效果还挺快。
雪颢把毯子铺在地上,对纳姆朱说:“去找道格他们来吧。我们需要把小象挪到毯子上,然后抬上车。”
“我也可以帮忙。”翰文说。
“不,你是记者,你的责任就是记录下这一切,把它做成纪录片,展示给所有人看,我们不需要你出现在镜头中。”雪颢说。
纳姆朱、道格、弗兰克走路回来了。过了片刻,蒙博亚把皮卡车开到离小象只有200米的地方。
雪颢扶着小象的头,纳姆朱和弗兰克抬起小象的背和腿,慢慢挪到毯子上。四个男人抓住毯子的四个角,抬着小象走到皮卡车旁边,中途歇了好几次。虽然是小象,估计也有一百多公斤,抬着它也是很吃力的事。
翰文扛着摄像机,一边跟着他们往前走一边拍摄。他正在想如何才能把小象抬到半人高的皮卡车上,只见弗兰克打开皮卡车的后挡板,从车厢里抽出一块木板,一头搁在车厢上,一头搁在地上,形成了一道斜坡。看来他们每次出门都是做好接收小象的准备的,这是多么令人心痛的事实。
蒙博亚和弗兰克用绳子绑住毯子的两只角,然后爬上车,挽着绳子往上拖,道格、纳姆朱、雪颢使劲在后面推。把小象搬上车后,大家都累得汗出如浆,衣衫尽湿。
两人在小象的上方罩上一张绳子结成的网,下车后将木板推回车厢,关上挡板。
纳姆朱捡起靠在树上的步枪,递给蒙博亚:“你们小心点。如果有必要,就开枪射这些狗娘养的。”
“好的,头儿。你们照顾好小象。”
纳姆朱钻进驾驶室:“颢、翰文,我们出发吧。”
雪颢踩着踏板,爬进皮卡车的车厢。
“你坐车厢里?会很颠簸的。”翰文问雪颢。
“我得照顾小象。你可以坐前座。”雪颢说着,坐到了小象旁边。
“我也跟你坐在车厢里吧。”翰文拎着摄像机刚要爬上车,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旅行包还在越野车上,又跳了下来。
“你的旅行包我已经放在皮卡车的后座了,那台小摄像机我取走了。”道格说。
“谢谢。你们保重。我会回来拍更多镜头的。”翰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