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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幸福时,苦难却不见影踪,但是当你得到快乐幸福,苦难不幸却已到了你的身边?坚强的男人绝对不会落泪,尤其是天下公门中的强人,只是这一刹那沈神通已知道他其实很软弱。
那恐怕是因为命运太强之故。
所以他很费力举手擦拭脸颊,他纵是软弱,确不想被任何人发现。
富丽堂皇温暖舒适的密室内,洋溢着使人脸红使人心跳的春意。
麻雀白皙光滑的身体,以及无忧无虑青春四射的笑容,再加上潇洒的严温,竟使秋天变成了春天。
严温想大声唱歌,可惜他从来都是听而从未唱过,所以他只能想想而已。
麻雀抱住他,用温暖柔滑肉体厮磨着他。声音中充满快乐,梦呓似地道:“这么美好日子我活一天就心满意足了。”
严温声音中也无限温柔,温柔得近乎尊敬崇拜。
“我也是,你使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真实正常活在世上,难道我真的爱上你?”
麻雀道:“我也问过自己,如果这就是爱情,我为何不早点爱你?”
严温柔声道:“别再想起从前的日子,我们计划一下将来,我决定娶你为妻子,我知道你会愿意,但鸡婆婆呢?”
麻雀道:“她就算不同意,迟早也得同意。但你真的肯娶我么?”
她满身满心都塞满甜蜜快乐,她其实并非不相信严温,只不过她想多听一次,以便更加快乐更加甜蜜。
“我不但娶你,还要一辈子对你很好,比对谁都好。”
麻雀不像小鸟,却变成一条白白的蛇,缠在严温身上。“我快乐得快要死了,你呢?告诉我你呢?”
严温没有回答,那是因为他正要回答之时,忽然发觉麻雀全身僵硬冰冷,她何以从白蛇变成朽木?唉,一定是鸡婆婆。
严温不觉也有点心怵地转头望去,却想不到猜错了,不是鸡婆婆而是哑女人。
麻雀道:“我知道她是你身边的女人,但她不应该大胆得打扰我们,她呷醋么?她生气了是么?”
严温一挥手,一道细长的黑影闪电而出。
那是搁在床头一条细长皮鞭,皮鞭卷起哑女人身体,使她飞越五六尺才摔回地上,还发出清脆鞭子抽打的声音。
任何人也看得出哑女人疼痛非常,何况她宽大轻柔的外衣翻起,露出里面赤裸丰满的躯体,也露出深红色一道鞭痕,由左乳房到腹部,非常夺目。
她躺在地上疼得全身颤抖,但她眼中竟找不到丝毫害怕恐惧,只有奇异的眼神光芒。
严温道:“你如果不怕我的鞭子,那么每一回我跟麻雀在床上,你都可以闯进来。”
他手起鞭落,啪一声,哑女人白白肌肤上又多了一道红痕。
她显然疼得颤抖甚至痉挛。严温嘿嘿而笑,忽又给她一鞭。
麻雀忽然惊讶道:“你……你是干什么?”
她不是说严温鞭打女人之事,而是严温忽然显露惊人的威风,将她压在下面。
但有哑女人在场,而且正在鞭打她,他难道毫不分心?难道不顾忌?难道可以当着哑女人面前做这种事?严温用动作回答了她。
晚饭是鸡婆婆和哑女人一齐送给沈神通。
因为鸡婆婆必须替沈神通换药包扎,而听她的埋怨显然麻雀不知野到什么地方去了,所以叫哑女人帮忙。
换药之后鸡婆婆说道:“你今晚如果不发烧,就可算是度过危险期。”
“但还要多久才可以起身?多久才可以行动出手?”
“至少要一个月,就算大自在天医李继华替你医治最多提早十天八天。”
哑女人站在一边,她不能说话,所以只好听着。
鸡婆婆突然想起什么事,忽然暴躁起来道:“哑女,你来喂他食饭,我去找严温,看看麻雀在不在他那边。”
哑女人等她出去了,才立刻奔到室角扯动一条红丝带。
然后回到沈神通床前,手法稳定温柔地把他扶起一点,用枕头垫住,这样喂沈神通食饭时较易吞咽下肚。
沈神通食了不少,也感到气力恢复不少,便道:“我知道你是严温身边的女人(这句话说得跟麻雀一样,但他们却都不知道她是昔年江湖大剑客天孙织锦、金刚无敌易东风的女儿。而她正是为了严北杀父之仇而来到严家,只不过岁月推移而又作茧自缚,又至爱恨渐氓俱淡)你明知麻雀在严温那儿,如果被鸡婆婆发现,必定有一顿打骂。你可以稍泄心中不满,但你为什么赶快通知他们?”
哑女人想了一下,轻轻叹口气,忽然把身上那件宽松柔软外衣拉起来,一直拉高到颈子。
于是从颈子以下那具丰满雪白峰峦起伏的诱人裸体,立刻呈现在沈神通眼前。
以沈神通现在的情况,纵然最淫荡的女人也知道引诱他完全无用,所以哑女人当然不是对他施以肉诱之计。
沈神通用欣赏眼光浏览这副肉体,好一会儿才说道:“好漂亮的身体,但可惜有五条鞭痕使人分散注意力,难道是严温留下的痕迹?当然是一定是他。但你仍然帮他,为什么?又为什么给我看呢?”
哑女人放下衣服,于是锁起使男人心旌摇荡春光,她又像一朵彩云般飘滑到门口,向外面瞧一眼,才飘回床边。
不过手中却多了一张白纸和一支削得尖细炭笔。
她既已哑不能说话,要交谈当然要靠纸笔才行。
沈神通却阻止她写字,道:“不必用纸笔,请用手语,我看得懂,如果还表达不出我也会猜,你不妨试试看。”
哑女人把纸笔放在几上,迅速而清晰地打了许多手势。
沈神通道:“你很恨那个吱吱喳喳的小鸟,啊,就是麻雀,你也恨严温,你恨得想杀死他们吗?”
哑女人又比手势,软薄外衣下那对高耸挺起的乳房跌荡摇颤,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