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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觉得奇怪了。
曹月娥吃吃而笑在彭璧身上扭动,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吞下一粒丹药。不久她忽然一怔,身了僵硬,彭璧的手也忽然摸到她乳房上,所以像触了电像见鬼般尖叫连声。
彭璧怒骂连声,沈神通却哈哈大笑。
外面散座上食客已经闹哄哄十分热闹,所以这种女人尖叫和男人大笑居然不曾引起任何一个人的注意。
这话当然也不十分确实,因为虽然一些食客不注意,但隔壁雅座的张牙郎和林二虎却都已竖起耳朵了。
而且当曹月娥叫第三声时,他们两对眼睛也找得到缝隙向那边瞧着。
这一看可看出毛病了。因为彭璧已将曹月娥按在地上,一双大脚踩踏她面孔和肚子。
任何人一看而知如果彭璧双脚用力一点儿,曹月娥性命至少去了半条,她的命不要紧,但还能赚银子时候就是摇钱树。
换句话说现在还很要紧,到了人老珠黄没有客人找她才变成不要紧。
所以张牙郎和林二虎一齐冲人隔壁雅座,张牙郎居然也会武功,一掌就把沈神通扫出去,跟着过来一把揪住彭璧胸口。
彭璧大惊道:“你是谁?你想要干什么?”
张牙郎青白脸上有一股悍泼邪恶神情。那是任何无赖流氓都会摆出来的面色,普通人见了一定会害怕,也一定想法子敬而远之。
另一个林二虎掳起衣袖,只见拳头巨大,手指手腕粗壮,小臂上肌肉贲突,一望而知外家硬功一定练得不错。
彭璧居然还不松脚仍然踏住曹月娥。他甚至消失了惊慌神色,道:“大爷有银子也舍得花,我出一百两。”
林二虎凶恶表情立刻找不到了。
一百两银子非同小可,这个女人反正是张牙郎的,一百两银子当然比那女人重要也比她可爱得多,但为了维持一点儿气氛,以便迫使人家爽快些拿出银子,他的衣袖才没有放下。
张牙郎却仍然恶狠狠瞪住彭璧:“你想糟塌她。哼,我知道你这种人,喜欢糟塌女人。”
彭璧坦白承认:“我就喜欢这个调调儿,我多出五十两,但如果鼻子破了骨头断了,我再给二十两医药钱,干不干?”
张牙郎冷冷道:“一共二百两,她只要不断气就行。”
曹月娥听得清楚,不禁发出凄惨嚎叫,不过她忽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彭璧的脚尖增加了少许力道。
而脚尖刚好压住她腹结穴上,曹月娥但觉一大团气息涌上喉咙塞住,简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现在身体上的痛苦根本已微不足道,因为那个恶客人正在跟张牙郎讲价钱。
那可恶客人竟把如何虐待折磨她肉体的方法讲了不少,她虽是害怕这些痛苦,但最惊心却是张牙郎居然不阻止不反对。
她好像忽然沉没于无底深渊,天啊,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心肝,根本是个恶徒,这个男人还值得爱么?还值得为他忍受许多痛苦羞辱么?彭璧终于拿出一张银票,而张牙郎也放松抓住他的手。彭璧把银票扬一下:“这是二百两的银票。”
张牙郎已看见那是什么银庄发出的票子,伸手欲接。
彭璧却缩回手:“但我不喜欢吃过药的女人,她现在迷迷糊糊不大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张牙郎笑声很邪:“你瞧得出这一点,当然也是老江湖了。唉,有些女人想法很贱,所以非给她吃点儿药不可。”
彭璧道:“我有我的办法,如果不灵那是我活该,怪不得你们,把解药给我。”
张牙郎给了解药,银票也拿到手,乐得龇牙咧嘴。这个女人每天能卖上三二两银子就算运气了。
二百两白花花银子,哈哈,可以买一幢房子雇几个长随威风舒服一阵子了。
彭璧罗嗦得很,还不许他们走:“我得瞧瞧这解药灵不灵,你们等一下。”
张牙郎嘟噜噜道:“当然灵光,不但试过好几回,而且还不止她一个。”彭璧等的就是这一句,立刻道:“还有女人,像她这样也是良家妇女?再找一个来,快一点儿吧。”
张牙郎大为惊讶:“你还要?”
彭璧摇摇头:“不是我,但我还有一个朋友,但他给骇得不敢进来啦。”他的朋友自然就是被打出雅座的沈神通,所以动过手打人的张牙郎立刻陪笑道:“那真是一千个对不起。幸好我没有气力,若是我这个朋友林二虎那就糟啦。你们要女人有的是,我马上带几个来任凭挑选。”
彭璧这种人做惯公门捕快,凡是抓到人哪怕是小贼,也一定尽可能哄骗恫吓,希望多知道一些资料,往往也由此而破获不少大案,他已经成了习惯,有时想改也改不掉,所以几句话又哄出张牙郎还有女人的真话。
他还要说话,但一个人头插人他和张牙郎之间,这个人头当然是活人,他就是被打出去的沈神通。
沈神通说出连彭璧也瞪目口呆的话:“小张,你想不想赚一千两银子?”张牙郎膝盖发抖:“我当然想。一千两银子已经是个小富翁,至少十年八年生活不必在担心了。”
沈神通道:“大概十天以前,我在码头看见一个堂客。唉,我该怎样说呢?反正你找得到她下落,我付二百两。如果能成就好事,一千两不算多。”
张牙郎额上冒出热汗,隐隐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别的不敢说,若是标致女人而又在码头出现过的,他大概没有查不出的,甚至他可能已经亲眼见过,却不知这个被女色迷了心窍的冤大头看中的是哪个。
他很有把握地退后几步:“两位且请喝酒用饭,我们出去一下,等一会儿就有消息。”
雅座内迅即剩下三个人。
沈神通摇摇头:“小彭,把女孩子踩在地下好像不太好看,快让她起来喝杯茶定定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