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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而已,谁也没有亲眼见过韩自然杀死女人。”
汪大娘哼一声,却含有强烈的仇恨忿怒。说道:“我当然有证据!”
毕夫人道:“什么证据?”
汪大娘道:“你自己去瞧瞧就知道了。”
毕夫人沉默了一下,道:“既然你不肯告诉我,我只好亲自去瞧瞧了。”
汪大娘道:“可惜的是我不知道你长得漂亮还是丑陋,但你去吧,这都不关重要了。”
这两个女人交谈至今,已说了不少话,但彼此都没见过面,将来狭路相逢碰面的话,可能从声音中发现竟是曾经相识的,但她们可有相逢之日么?
软轿迅即入谷而去,而谷口亦迅即恢复寂静,似乎并没有生物存在。
恶仙人韩自然相貌清俊,儒巾儒服,颇有书卷气,尤其是两个仆从都是高大的丑陋的壮汉,一个还瞎了一目,更衬托出韩自然的儒雅清洒。
瞎了一只眼睛的丑仆远远就拦住桥子,神色阴沉冷酷,手中拿着一面麻布的长幡,幡上有几个红色的字,但却被浮动围绕的层层黑雾阻住视线,使人瞧不清楚写着些什么字。
任何人只要看见这面黑雾笼罩的长幡,便为之毛骨悚然,想到鬼怪、法术等等。
轿子当然停了,黑狗和李三的神情似乎比见到五支劲箭对着脑袋时还害怕。
轿内的毕夫人道:“我是毕教主夫人,快去通知韩长老。”
在七八支外一排高巍屋宇前面恶仙人韩自然站在阴影中,人人都看见他,也知道话声能传到他耳中。
瞎眼丑仆道:“不管你是谁,先出来。”
毕夫人仍然躲在轿中,道:“你别无礼,韩长老为什么不过来?”
另一个五仆听了韩自然吩咐的话之后,大步过来,说道:“韩先生说轿内的女人如果真是毕夫人,那就赶快回去。”
毕夫人道:“如果不是呢?”
丑仆道:“如果不是,想回去也不行。”
远远望去,只见恶仙人韩自然一袭儒衫,秋风吹得袂袖飞扬,飘飘然大有仙气。
毕夫人忽然道:“李三,瞧瞧后面来路上可有动静!”
李三回头望望,脸色登时变得干泥也似的。涩声道:“有无数白色的蟑螂和红色的蚂蚁,一堆堆散布地面,虽然各不相混,却又似是互有默契,以小的瞧来,简直是一座红蚁阵和一座白蟑螂阵。夫人,小的活了三十多年,从未见过红色的蚁,只只大如拇指,更未见过白色的蟑螂。”
毕夫人道:“废话,你当然没见过,从来没有人见过炼狱使者或者勾魂使者而能够活着的。
所谓炼狱使者便是红蚁,勾魂使者便是白蟑螂,毕夫人能指出这种诡异的名称,当然真是排教教主夫人无疑。
李三骇然道:“夫人,咱们呢?能不能活着离开?”
华夫人道:“我也不知道,你和黑狗本来就不该踏人这黑石谷一步的。你们应该知道黑石谷乃是排教十二重地之一,纵是排教弟子,若无长老赐佩令符,也将死于非命,何况是外人呢!”
听起来这两个轿夫竟然大有问题,如果是毕夫人的手下,自是唯毕夫人之命是从,哪里有得选择?再者毕夫人手下当然是排教中人,又怎会是外人呢?
黑狗突然仰天大笑一声,道:“我不是黑狗,当然更不是排教弟子,本人是湘江龙罗铁胆,李三是湘江虎李淇。今日特地亲自来黑石谷走一遭,来跟韩仙人韩自然算几笔血帐。”
湘江虎李淇洒了一些黄色粉末在地上,厉声道:“韩自然,湘江凤崔菁是不是死在你手中?”
话声是用内心传出去,纵是数里外之人也能听到。但韩自然全无反应,过了一会,湘江龙罗铁胆手中忽然多了一对铁胆,捏得轧轧而响,说道:“韩自然,血帐一笔笔地算,如果湘江凤崔菁不是死在你手中,只须回答一声。”
韩自然仍然不言不动,不过风度依然那么潇洒,似乎绝不被外界任何刺激所动。
毕夫人突然笑道:“你们湘江龙虎凤几年来大出风头,时时不把排教放在眼中,实在是放肆得很。”
湘江虎李淇沉声道:“闭嘴,如果你不是全无武功,又不懂邪法妖术的话,我李某人早已劈碎你的脑袋。”
毕夫人道:‘加果我有武功和法术,相信你们就无法利用我进入黑石谷了。我只奇怪一点,那就是你们既然能查知我不懂武功法术,何以对韩自然却似乎一无所知?”
湘江龙罗铁胆冷冷道:“因为韩自然十年来不曾踏出黑石谷一步,江湖上见过他的人竟然找不到一个,你们排教有关他的传说,谁敢轻易相信!”
毕夫人道:“现在你们一定出不了黑石谷啦,如果有什么遗言,最好先告诉我!”
可是,这个女人直到如今尚未露面,她真的是毕夫人?她是不是被罗铁胆他们所制而动弹不得?
少一目的仆人说道:“毕夫人,你们的对话韩先生都听见了。”
沉寂了一阵,罗铁胆道:“他既然听见了,何以还不表示意见?”
少目仆人道:“毕夫人你以为呢?”
毕夫人道:“那是他的事情。”
少目仆人突然举起手中麻布长幡,太阳光照射在幡上的黑色烟雾居然照射不透,反而映出诡异之气。
罗铁胆右手早就按在剑柄上,左手两枚铁胆转动更急,却没有声响。李淇从轿顶抽出一支五尺长的短矛,矛身金光闪闪,一望而知份量极沉,至少也有二十斤重。
屋宇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嘶哑悲歌之声,那歌声抒发无限深沉悲哀,却又极是单调平板,来来去去只有几句。
六个人从一间屋子鱼贯走出来,他们好像被一条无形的绳索系成一串,缓慢而齐整。六个人全是白巾白衣,面孔也被白布遮住,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