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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道:“不,传神变指和般若度厄指的功效作用完全不同,一是杀人,一是度厄也就是救人,不可混为一谈。
不过若是以指法对指法,倒也是旗鼓相当,谁也赢不了谁,假如般若度厄指胜过你的传神变指,那蜃海君一定会告诉你,同时很可能不会传给你的,他是一个极之自负好胜的人,对不对?”
无愁仙子忽然发觉这个老和尚,对天下极少人知,极之神秘的蜃海君,敢情有相当了解。
甚至可以误为他们是老朋友,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发生呢?
莫非蜃海君身边另有内好?
泄露了他不少秘密?
通灵老掸师又道:“你几时见到蜃海君,请告诉他,我太老迈了,已经不行了,但我有一个后辈。
虽然还是个小和尚,却心高气做得很,他希望能会一会蜃海君,似乎这已是他平生之愿!”
无愁仙子皱眉道:“那小和尚叫什么名字?”
通灵禅师道:“他俗家姓名不必提了!法号叫做唯一。”
他好像想起一些好笑的事,竟仰天打个哈哈,又道:“他才二十岁吧?唔,也可能廿一二岁了。
但他却有很多唯一的心愿。例如在武功方面,他唯一很想击败的是蜃海君,在佛理方面,他唯一希望就是明心见性,直超凡呈,在女人方面,他也有唯一的希望……”
无愁仙子见他稍停,忍不住问道:“他希望怎样?”
“他希望此生此世不会遇到一个会使他动心的女人,他认为那一定是十分危险的考验,当然我也很同意这个意思。”
无愁仙子微笑道:“我见见他行不行?”
“不行。”老和尚坦率拒绝了,他续说道:“因为你正是那种他唯一不希望遇到的女人。”
无愁仙子轻轻耸肩,又举手拂拂长发。
没有多说什么,微笑地离开了。
枫林内静寂了相当长久时间,然后一动也不动站着的老和尚,面前忽然又多了一个人来。
老和尚睁开眼睛瞧瞧,毫不意外地道:“你终于也来了?”
那人白衣飘飘,年轻俊逸。
但斯文之中却又威棱迫人,眼神中露出骄凌天下的大志。
他躬身为礼道:“晚辈不知道老禅师等我,所以好像来迟了一点。”
老和尚道:“我没有故意等你,我只不过知道你可能会来找我,所以不防随顺世缘而已!既然你已来了,那也很好。”
白衣人正是大有霸图天下铁扁担帮主李不还。
他道:“敢问大师好从何来?”
老和尚道:“我师父是圆胜大尊者,他是少林寺上两代的掌门人,接他位置的是铁脚神僧,他是先师的小师弟。”
李不还恭声道:“少林寺的这几位神僧,晚辈早已有耳闻了,心中钦羡仰慕之至。”
但老和尚为何提起这些陈年旧事?
少林历代掌门人纵是威震四荒八表,却与现在之事何干?
老和尚徐徐道:“敝师叔嘱咐过我,若遇到他故友‘冷血’李十八的后人,定须维护照顾。”
李不还目瞪口呆了一阵,才道:“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无怪他一见到这位年逾古稀的上人,就蒙他教了一招奇异精微,博大无边的剑法。
这一剑的效果非同小可。
那无愁仙子的“一指百变”必定追得他十分狼狈,也肯定迫得他必须全力施展杀手之剑。
这么一来,极可能两败俱伤。
甚至伤得双方都再没有气力爬起身。
所以老和尚教的那一剑,的的确确度过了一场厄难,而现在他才明白老和尚为何传他这一招的缘故。
他深深叹口气,忽又仰天长啸一声,胸臆中豪情感慨有如浪涛奔腾拍岸,借一声长啸抒发出来。
胸中登时舒服很多。
他慨然道:“前辈人物情深义重的风范,于此可见,于此可见……”
通灵上人定睛瞧他一阵,忍不住道:“你暂且回襄阳吧,且韬光隐晦一些时日,因为我瞧你还有一场凶险灾难。”
李不还雄心倏奋,豪气直冲斗牛,却从容微笑道:“多谢上人指点,晚辈知道该怎么办。就此叩谢告辞。”
李不还虽是剑术精绝而又智谋过人,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因为老和尚所说的灾难是什么,李不还根本不知道,所以也就没有可能在眨眼间定下对策了。
他有的只是豪气雄心,所以胆敢面对任何强敌而不惊不惧。
但世上曾经有许多豪雄,无惧之士,遭遇到败亡下场,所以胆敢和豪情并非解决问题也非战胜灾难的“方法”。
这是很明白显浅的道理。
地点仍是寒山古寺门前的平地。
外型白发佝倭的苗谢沙坐在墙边石头上。
寺门左方那条古桥稳重地跨越河流。
没有枫树树梢抽发的新绿,也不见杨柳柔柔飘拂。
苗谢沙对眼前景色全无好感,她恨不得眨一下眼睛,就像变魔术一样,已经远远地离开苏州。
只因“百手千剑”杜三娘便是在这附近。
她每一秒钟都可能出现。
苗谢沙虽是剑道高手,武林中等闲已不易碰到敌手。
可是杜三娘却是专克她的,必能取她性命那种人物,假如杜三娘真是缠绵毒剑门派出来追捕她的话。
苗谢沙的惊惧担心果然没有白费,河边一艘船有两个人走上岸。
当先一个正是杜三娘,美艳脸庞的神情冰冰冷冷。
她眼光亦一般冰冷。
忽然停住于天上虚空中,脚步也同时停住。
在这四下空地中,她早已看见苗谢沙。
但这个人怎可能是同门中人?
如果他不是同门中人,又何以会使她生出三种本门独有的感应?
她道:“小鹃,过去叫那老头让开,我要在那块石头坐坐。”
她背后的人是个侍婢。
应一声走过去办这件事,心里却极之迷惑不解。
因为以她所
